還有軍需的事兒,顏悅的爹爹鎮國公顏知行就在西疆駐守,軍需被卡是常有的事兒,士兵們不得不餓著肚子跟敵人拚命。
居然貪墨這兩種錢,顏悅義憤填膺,想都沒想,當即用異能包裹住黑衣人,剝奪了他一瞬間的行動能力。
高手之間的對決成敗往往就在這一瞬之間,黑衣人的停頓給了矮胖子機會,隻見他右手握拳,狠狠砸在黑衣人的胯骨上,一聲清脆的“哢嚓”聲伴隨著慘嚎響起,黑衣人頓時委頓在地,半天都沒爬起來。
“嘖嘖嘖,怎麼樣?被敲碎胯骨的感覺如何?可惜爺發話了,不讓弄死你,要不然老子非得把十八般酷刑全都在你身上用上一遍,哼!”矮胖子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看著黑衣人的樣子心裡就是一陣痛快。
“嗬嗬,要不是有人幫你,就憑你能奈何得了我?”黑衣人說著,目光四下裡逡巡,“誰?是誰?你出來!彆他媽的當縮頭烏龜!”
“嘿嘿,你哪隻眼睛看到這裡除了你我還有第三個人了?再說了,就算是有人幫我,那也是死在你們手裡的冤魂,今天終於到了他們報仇的時候了,可真是大快人心得很!”
不過他雖然表麵上說得冠冕堂皇,但其實心裡也有點兒發毛,交過手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而且剛剛他也有一種感覺,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還在關鍵時刻幫了他一把。
不過他向來心大,既然幫了他那就說明肯定不是敵人,不是敵人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現在最關鍵的是眼前這個,爺的命令是儘量抓活的,抓不了就弄死,反正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黑衣人對於這人剛剛說的冤魂的事兒心裡也有些在意,畢竟以他的功力,要是真有人藏在這裡,他肯定會發覺,更不用說讓自己突然之間不能行動,活人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
聽著他們的對話,顏悅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
嗬嗬,冤魂麼?大概也算吧!
他們勝負已分,已經不需要她在關注,還是去賺外快比較重要。
在精神力碰觸到那些裝銀子的箱子時,她突然想起那人說的,這些都是災銀和軍需,這要是拿起來就有點兒燙手了。
可要是讓她空著手回去白忙活這一晚,她覺得自己得憋屈死。
想了半天實在是不甘心,於是顏悅將精神異能開到最大,不但整個兒名園兒都在她可控範圍之內,就連不遠處的大山也有一多半被她的異能所籠罩,希望能有意外之喜。
沒想到這一看還真的有,不過隻有意外沒有喜。
難道古人的技術已經先進到這個程度了麼?居然差不多掏空了整座山峰都沒搞塌陷,還在地底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僅她能夠感知到的部分就被分成了好幾個區域,其中一個燃著十幾處熊熊大火,光著膀子的大漢正掄動大鐵錘叮叮當當地敲打著手裡的鐵丕。
旁邊的區域應該是專門兒做飯的,堆著一袋袋的糧食和成堆的大碗,幾口大鍋裡翻滾著沸騰的熱水。
遠處她異能無法到達的地方傳來一陣陣整齊的口號聲,像是有人在訓練。
顏悅驚呆了,這規模都趕上末世時的一個中型基地了。
她穿到這個世界六年了,還從來不知道距離京都如此近的地方有這麼一處所在。
現在擺在她麵前的有一個問題:皇室知不知道這個地方?
一陣冷風吹來,顏悅瞬間清醒,那是皇室的問題,又不是她的,她隻要保住自己的家人,然後找到上輩子的仇人報複回去就好了呀!
至於其他的,管她什麼事!
說白了,她家上一世的悲劇未必沒有皇室中人的手筆,那可是鎮國公啊!說是國之肱骨都不為過,就那麼被幾封輕飄飄的信件給定了罪,不是太過輕易了嗎?
想明白之後,顏悅也不糾結今晚是不是白忙活的事兒了,運起輕功悄悄兒地離開了名園兒。
隻是現在的她還不知道,她跟皇家的淵源還深著呢!
回到鎮國公府,躺進被窩裡,顏悅舒服地打了個滾兒,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感覺還沒睡多久,耳邊就傳來侍蘭叫她起床的聲音。
“什麼事兒啊?”昨晚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她一共也就睡了一個來時辰,嚴重的睡眠不足讓她十分的沒好氣。
“小姐快點兒起來吧!老夫人那邊傳了話過來,說是今天顧家人要過來商量跟三小姐的婚事,讓家裡人都過去露露臉。”侍蘭一邊拿了張浸濕的帕子給她擦臉一邊說。
“跟顏馨的婚事又不是跟我的,露個屁的臉,我不去!”顏悅眼睛一閉又躺了回去。
“哎呀小姐,你快起來吧!我去拿早膳的時候二房的菱花告訴我,二夫人已經跟三小姐商量好了,說昨天那事兒怎麼都跟小姐你脫不開關係,想借著這事兒讓你出出血,給三小姐多添點兒妝呢!”侍菊在外間一邊擺飯一邊憤憤不平地說。
“她們也好意思說,怎麼臉那麼大呢!這些年從小姐你手裡得到的好處還不夠多嗎?可真是貪心不足啊!”侍梅胳膊上搭著給顏悅選好的衣裳湊過來,小聲兒問:“所以說小姐,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二夫人憑什麼以為能憑著這事兒拿捏你呀?”
“嗬嗬,什麼事兒?顏馨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好夫婿,就這麼回事兒唄!”顏悅沒好氣地說,她是真覺得這二房時時刻刻都在她的底線邊緣瘋狂蹦躂。
“啊?三小姐膽子這麼大的嗎?”侍蘭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真想不到她竟然敢這麼做啊!”侍梅附和道。
“啊!三小姐人脈這麼強的嗎?明熙郡主的宴會上都能說動手腳就動手腳?”唯獨侍菊跟她們感歎的點都不一樣。
“嗯,她就是這麼厲害!”顏悅知道這個覺無論如何是睡不成了,乾脆起來讓她們仨給她收拾。
“那小姐你準備怎麼辦啊?難道真的又給她們錢啊?”侍蘭想著就覺得心疼,關鍵是這錢給出去了也買不到一個好。
“我是那麼傻的人嗎?從現在開始,二房的人誰也休想再從我手上占到半分便宜。”
說這話的時候,顏悅的眼中散發著幽幽的光。
現在渣男賤女很快就要鎖死,她也就沒必要再跟二房維持表麵功夫了,以後的日子就各憑本事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