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櫃裡一片漆黑,空間狹小,勉強擠下葉隨雲和雲鸞公主兩人。
美人近在咫尺。
呼吸聲清晰可聞。
不知是不勝酒力,還是其他緣故。
雲鸞公主的心跳加速,身體很快變得燥熱起來,香汗涔涔,忍不住扭動身體。
葉隨雲溫軟香玉在懷,心中不由感慨。
真是波濤洶湧啊!
隻可惜,櫃子裡太黑,隻能憑觸覺感知,無法一覽無餘。
實為人生一大憾事!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麵的腳步聲卻消失。
並未有人闖入柴房。
“登徒子!”
“你騙我!”
“哪有什麼刺客?”
雲鸞公主此刻才反應過來,不由惱羞成怒。
葉隨雲這人,實在太不要臉!
為了輕薄自己,居然編出這等鬼話!
這裡是什麼地方?
大周皇宮!
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混蛋”
雲鸞公主正打算破口大罵。
葉隨雲卻聽到,屋頂傳來碎瓦輕響,分明有人踏瓦窺探。
如此關鍵時刻,雲鸞公主若是出聲,被刺客發現。
恐怕刺客會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一起殺了滅口。
葉隨雲想要捂住雲鸞公主的嘴,可櫃子裡空間太小,一時間抬不起手。
情急之下,葉隨雲隻能身體向前一傾,封住那即將脫口的話語。
雲鸞公主紅潤的小嘴剛剛張開,就被葉隨雲吻了過來。
一時間,充滿男人魅力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她的芳心沒出息的猛然顫動起來。
與此同時,還有一股讓她難以言喻的羞澀,直衝心頭,讓大腦中一片空白,手足無措。
這是她的初吻!
就這麼被葉隨雲奪去了!
雲鸞公主感受著葉隨雲的氣息,臉紅到了耳根。
“你這登徒子”
她渾身沒了力氣,俯身在葉隨雲的胸口,連聲音都變得猶如蚊喃,微不可聞。
葉隨雲苦笑。
這下自己真的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嘩啦
就在這時候,幾道人影從房頂一躍而下,到了柴房中。
唰!
他們拔出佩刀,月光照在其上,折射出動人心魄的森然寒芒!
“果真有刺客?”
雲鸞公主心中一凜,從櫃子的縫隙,看到真有黑衣人闖入柴房,俏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是什麼人?
敢在自己的錦繡宮撒野?
活膩味了嗎!
唰唰唰
刺客們以為葉隨雲在床上,於是二話不說,揮刀在被褥上亂砍。
眨眼間,被褥被砍得稀巴爛。
葉隨雲見到這一幕,心提到嗓子眼。
好險好險!
幸好自己聰明,躲在櫃子裡。
若是躲在床上,現在已經變成一堆血肉模糊的爛泥!
“嗯?”
“不在床上!”
“找!那小子一定躲在什麼地方!”
刺客們微微一怔,很快就反應過來。
一定是葉隨雲聽到了聲音,躲起來了!
柴房就巴掌大小的一塊地。
除了一些乾柴和雜物之外,就隻有牆邊的櫃子最顯眼。
“一定躲在這裡!”
“兄弟們,都小心點,若是讓他逃了,咱們沒辦法交代!”
刺客們手持利刃,呈扇形把櫃子圍住。
葉隨雲的心沉入穀底。
怎麼辦?
這一下,插翅難逃了!
葉隨雲把雲鸞公主抱在懷裡,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一陣陣發抖。
生死之間,她也怕了!
哎!
自己死也就算了。
還連累了雲鸞公主。
她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啊!
“彆怕!”
“有我在!”
“我去跟他們拚命!”
葉隨雲小聲安慰雲鸞公主。
雖然他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紈絝。
隻要一個照麵,就會被刺客大卸八塊。
但作為一個男人,他寧願一死,也要保護心愛的女人!
雲鸞公主螓首微微抬起,眼眸中沒有絲毫畏懼:“怕?我不是怕的發抖,我是氣的發抖啊!”
砰!
雲鸞公主一掌拍在櫃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櫃門猶如風中的樹葉,被一股大力生生拍飛,直接撞在最前麵的刺客身上,佩刀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雲鸞公主身形猶如鬼魅,一個翻滾將掉落的佩刀撿起。
唰!
刀光奔走,猶如雷霆,直接朝著刺客們殺去!
葉隨雲都看呆了。
雲鸞公主這麼莽的嗎?
刺客至少有十個。
她孤身一人,打算以一敵十?
真的能贏嗎?
然而,葉隨雲發現自己似乎小瞧了雲鸞公主。
他知道雲鸞公主懂點武功。
卻沒想到,這位公主殿下的武功,竟然會如此厲害!
刀映月光,室內雪亮!
刀氣肆意縱橫,嗤啦之聲遊走不絕。
這些刺客不是庸手。
可是他們十個人加起來,竟然不是雲鸞公主的對手。
被打的節節敗退!
“逃!”
“快逃!”
刺客們抵擋不住,一心逃走。
雲鸞公主得理不饒人,手中長刀更加急,猶如狂風暴雨,封死了他們的退路。
“想逃?”
“當我錦繡宮是什麼地方?”
“茅房嗎?”
“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嗤啦
刀芒閃過,黑衣人們一個個倒地不起,血流如注,哀嚎不止!
“一群廢物!”
雲鸞公主神色輕蔑,目光掃過一眾刺客。
嘶
葉隨雲早就看呆了,忍不住倒吸涼氣。
雲鸞公主這麼厲害的嗎?
這哪裡是公主,簡直是個女戰神!
早知道,她的武功這麼強,就不往櫃子裡躲了。
雲鸞公主找出麻繩,丟給葉隨雲:“你愣著乾什麼?還不幫忙,把他們全都捆起來?”
葉隨雲如夢初醒,立刻幫忙把刺客五花大綁,捆成一串。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是誰!”
雲鸞公主冷哼一聲,掀開刺客麵罩。
“啊?”
“是你!”
雲鸞公主看清楚刺客的麵容,頓時吃了一驚。
她雖然不知道此人的名字,但可以確定,是負責皇宮安全的金吾衛。
雲鸞公主大驚失色,把所有刺客的麵罩摘下。
全都是金吾衛!
怎麼會這樣?
雲鸞公主臉色蒼白。
金吾衛居然夜闖錦繡宮,行凶殺人?
他們這麼做,跟監守自盜有什麼區彆?
若是金吾衛都信不過。
自己還能信得過誰?
她的身體中一股寒意瘋狂肆虐,冷汗直冒,浸濕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