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湉抱著孟母的肩膀,把頭靠在孟母的身上,心頭暖暖的,她知道還是有人愛她的。
前世的她為了趙明凡刻意疏遠了孟家,傷了趙姨的心。
她出事兒的時候孟建山生死不明,最後她也不知道孟家結果如何,隻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唐湉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在沙發上坐直身體,表情嚴肅地看著孟建山。
“孟叔叔,我有事情想和你單獨說,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孟建山見唐湉的表情從軟萌變得嚴肅,站起身對她點點頭。
“走吧,我們去書房說。”
唐湉放開孟母的手,拎著行李袋和孟建山一起走進書房。
孟母看著唐湉嬌弱的背影,滿眼的疼惜,看向孟雲蘅,叮囑道。
“你一會兒去買一些女孩子的洗漱用品,我去把你姐姐的房間收拾出來,就讓她在我們家住下吧,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孩子。”
唐湉和孟建山走進書房中,立刻把昨天破譯的信件拿出來,放在書房的桌子上。
“孟叔,我懷疑唐誌強叛國通敵……”
唐湉不等孟建山開口詢問,就把昨天她在唐誌強書房的發現和在門外聽到的對話都如實說了出來。
孟建山聽完,震驚地站起身,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湉湉,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嗎?”
“我可以負責,我父母的死和唐誌強也有脫不了的關係,孟叔叔,我父母去世的時候我年紀小不記事兒,但是我知道我父母的名字,我可以確定李文敏說的就是我的父母。”
唐湉說著就把那疊信件推到孟建山的麵前,表情堅定地開口。
“孟叔叔,這就是唐誌強通敵叛國的證據,他書房中還有5000塊的贓款……”
孟建山哪裡管得上贓款的問題,拿起原件和唐湉做好破譯的內容對照一下。
看過之後臉色愈發地難看,在這一瞬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謎題好像都被解開了。
“丫頭,你在我家裡等我的消息,我現在要去隊伍上一下,把這個消息告訴上級領導。”
“好,孟叔,戰士們的命不能白白犧牲,我們一定要讓真相浮出水麵。”
“你放心,隻要這些證據是真的,我一定讓唐誌強血債血償的。”
孟建山不敢耽誤時間,這件事情太嚴重了,他拿著唐湉交給他的證據就急匆匆地離開。
在孟建山離開之後,唐湉已經可以想象出唐誌強的結局了。
現在就剩下那一對渣男賤女了,隻要讓他們鎖死,她那接下來的故事就越來越有意思了。
唐湉在孟家陪孟母聊了一會兒,就以要買東西為由和孟雲蘅一起出門了。
兩人從孟家離開,刻意繞了一圈走到唐家附近,遠遠就看到趙明凡抱著唐芮往大院外麵跑。
唐芮滿臉是血,不過血已經乾涸,看起來更加恐怖了。
“湉姐,要狠還是你狠呀,你真是那個呀!”
唐湉看著趙明凡擔憂唐芮的樣子,不自覺地想起她出事之後趙明凡出現在醫院時的表情。
冷漠,嫌棄,甚至惡心……
嗬,既然他這麼愛唐芮,那她就幫幫他們,讓他們分都分不開。
“雲蘅,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個地方,你跟著我不方便。”
孟雲蘅沒想到剛出門唐湉就要把他甩掉,他哼哼唧唧表示不願意,但是唐湉一個眼神過來,他就沒有了脾氣,隻好乖乖應聲。
“好吧,那我去供銷社給你買一些洗漱用品,我媽說,讓你留在我家住下,你忙完彆忘了回家。”
唐湉沒有拒絕,本來她也不想住在唐誌強給她的房子裡,那住在孟家就是最好的選擇,也方便她近距離吃瓜。
“好,但是不用買太多,我不會在你家住太久。”
唐湉一個人走到盛京一個偏僻的黑市,她記憶中唐芮就是從這個地方買到讓她失去理智的藥粉。
剛剛走進一道胡同中,就有人在她的背後輕拍了一下,唐湉猛地回頭,看到熟悉的人,表情十分意外。
“你……你怎麼在這裡?”
“噓,小點聲,跟我走。”
秦箏拉著唐湉的手臂,將她帶到一個破舊的雨棚下,不等唐湉開口,語氣嚴厲地說。
“你怎麼來這種地方?這裡是你應該來的嗎?你一個小姑娘不知道這裡多危險嗎?”
唐湉從沒來過這種地方,她一臉心虛地看著秦箏,想了很久才想到一個借口。
“我……我要下鄉了,我過來買點東西,留著下鄉用。”
“下鄉?就你這細胳膊細腿到鄉下能做什麼?你怎麼要下鄉了?是因為趙明凡退婚?還是因為唐家和你斷親?還是唐芮逼你離開?”
想到是唐芮的可能,秦箏覺得自己的拳頭都硬了,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打唐芮一頓,看來上次打輕了。
“不是,是我自己要去的。”
“啊?你自己?”
秦箏一想到下鄉要遭的罪,就恨不得把唐湉的小腦袋瓜撬開,看看那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城裡的苦她都吃不了還想去下鄉,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吧?
越想秦箏越生氣,最後沒忍住一個爆栗彈在唐湉的頭上,沒好氣的開口道。
“你知不知道鄉下是什麼地方,那是吃人的地方,就你這小白兔的模樣,你覺得你能在鄉下生存下來嗎?彆到時候被那些不講理的老婆子搶走當媳婦去。”
唐湉沒想到秦箏會這麼激動,她揉著被彈疼的頭,委屈巴巴地說:“應該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呀!盛鑫她姐姐剛到鄉下沒三個月就成親了,盛姐姐是多麼心高氣傲的人,怎麼可能隨便嫁人?還不是在鄉下出了事兒,就你這種嬌弱又漂亮的小白兔,就是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的目標。”
唐湉聽著秦箏的話,被嚇得咽了咽口水。
前世她在農村也生活了一年,也沒遇到這種事兒,應該不至於吧?
秦箏見唐湉那半信半疑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話沒有唬住她,她還想繼續說什麼,就被唐湉捂住了嘴,拖拽到一個角落中。
“彆說話,有人過來了。”
兩人才藏起來,就有七八個人走了過來,他們站在距離唐湉和秦箏不遠的地方開始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