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要記得小心!”
牧雲霜替自己夫君,認真整理著衣物。
“還有,管好你自己褲襠,不許在外拈花惹草!姐姐也在帝都,且就在第一學府。要是讓她知道,你在外亂來”
一聽牧雲霜提起自己那冷若冰山的大姨子,蘇陽沒來由的褲襠一涼。
“此次前往劍宗,趕得匆忙,替我向嶽父大人他們問好!”捧起牧雲霜那吹彈可破的臉蛋,蘇陽滿臉柔和的說著。
“嗯!”牧雲霜輕點頭顱,“在外若是有事,隨時告訴家裡一聲,爹還有二爺他們都會幫忙的。”
“哈哈!會的!”蘇陽咧嘴一笑,低頭輕吻了下牧雲霜的臉頰,“等我去帝都,查清父母真正的死因,除掉那些想要害我跟我爺爺的人,我會好好的陪你。”
一番深情告彆,蘇陽在儒雅中年的帶領下,禦劍離開了蘇家,離開了他生活了整整十七年的無雙城。
盤膝坐在飛劍上,蘇陽扭頭望了望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無雙城,方才收回目光,落在前方那氣質儒雅的中年人身上:“李師叔,這就是傳說中的禦劍術?!”
“不錯!想不想學?”李儒回首,笑看了蘇陽一眼。
“嗯嗯!”蘇陽滿臉欣喜,腦袋點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小時候,在無雙城,他就時常在天橋下聽那些說書先生講山上劍仙的故事,羨慕那些強大劍仙,禦劍而來,乘風而去,瀟灑肆意,讓他內心充滿無限向往。
如今,擺在他眼前有個機會,怎能不緊緊抓住?
“想學,等進了劍宗、拜了山門,好好修行,自有師傅教你!”李儒輕笑一聲。
“李師叔,你能給我講講劍宗的事兒麼?”第一次前往劍宗修行,蘇陽很想知道這個在太玄神朝境內與第一學府齊名的強大宗門,到底何等了得?
“我劍宗開宗至如今,已是曆經千年之久。千年來,誕生了數不勝數的強大劍修,開枝散葉,成為宗門底蘊,闖下了如今的名聲!”
“蘇陽,我知你此去劍宗修行,所為何事。”
“但師叔還是想要告訴你,帝都的水很深,想要殺你的人很多!”
“據你爺爺所述,你資質一般、修為尚淺。如今,不過剛剛開脈成功。”
“往後行事,還需小心謹慎!”
“最好,靜靜的待在宗內修行,努力成長。等有一日,你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實力,你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李儒雙手負於身後,禦劍急行,如一個長輩叮囑自己的晚輩,極為耐心。
“師侄記下了!”蘇陽拱手一禮,同時內心想著,“看樣子,爺爺故意向李師叔有意隱瞞了自己修煉方麵的一些事情,是怕我到了劍宗太過出風頭,從而招來一些彆有用心之人的目光?”
“應該是了!”
“劍宗身為太玄神朝境內唯一且最強的劍道宗門,每年都會吸引太玄神朝境內萬千世家天驕,爭相拜入其中。
說不定,裡麵也有不少鎮國公府的人!”
“對了,李師叔,我爹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突然,蘇陽抬頭,看著李儒那迎風傲立的背影。
“你爹是個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人!也是一個天賦很強的人!在他那個年紀,與他同代的天驕,沒有一人能比得上他的天賦,尤其是在劍道方麵的天賦!”李儒緩緩講述,腦海中,也是不自覺地想起自己師弟那超然天下的身姿。
“我爹這麼厲害?”蘇陽微微一愕。儘管,他爺爺也說過自己父親生前很厲害。但具體怎麼厲害,他並不是很清楚。
可現在,聽自己李師叔所講,貌似自己父親生前牛叉的有點匪夷所思?
“當然厲害,你爹可是我劍宗千年以來,唯一一個登上了劍氣山九層的存在!
也是唯一一個泡走了第一學府聖女,氣得第一學府那群老王八跳腳的存在!”
李儒想起自己師弟曾經過往的種種,不禁會心一笑。
“那個第一學府聖女該不會”
“就是你娘!”李儒給了蘇陽一個肯定的回答,“他夫婦二人都不簡單,可惜,天妒英才!”
“我爹娘他們到底怎麼死的?”
“不知!”李儒神色一黯,歎息著搖了搖頭,“這些年,我劍宗上下也一直在查,找不到任何線索。”
“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帝都君家跟鎮國公府,但帝都君家跟鎮國公府在帝都都是龐然大物,兩家在帝都的關係網也是盤根錯節,各自麾下有著不少附庸勢力,就連軍中也有不少這兩家的親信與強者。以至於,皇室也對這兩家忌憚一二。
若無實質性的證據或者遠勝這兩家底蘊的強大實力,你沒辦法輕易調查這兩家,更彆想輕易地扳倒這兩家!”
聽著李儒娓娓道來,蘇陽對於帝都君家跟鎮國公府兩個龐然大物,再度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連皇室都要忌憚一二的存在,足見這兩家的底蘊深厚與恐怖。
“前方就是我劍宗了!”這時,李儒抬手指了指遠方。
蘇陽歪頭,視線繞過李儒的身子,朝著遠方望去,赫然見到一座座擎天巨峰,如劍一般直入蒼穹。
山間,飛鳥盤旋,樓閣林立,瀑布倒懸。
濃鬱的靈氣,如霧一般環繞在那群山之間,朦朧而又夢幻,宛若仙家聖境,令人歎為觀止。
“那便是劍宗麼?!父親生前所在的宗門!”遙望那群峰,蘇陽內心莫名湧起一股熱流。
劍宗,外門劍堂。
“你第一次來劍宗,我先帶你去外門劍堂報道。待你修行三年或者修為實力提前晉入了聚元三重境,便可入內門報道,任選七峰之一,作為你的師門。”
李儒笑著講述,帶領蘇陽徑直入了劍堂。
堂內,一名身穿藍袍、體型寬胖的外門執事,兀自趴在桌上打瞌睡,直到李儒上前,敲了敲桌子,方才讓他從睡夢中驚醒。
待看清眼前之人,這名胖執事連忙一個哆嗦站起身,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衝著李儒躬身一拜:“見過李長老!”
“帶了個弟子入宗,你且為他辦理好一應入宗的手續。”李儒吩咐一聲。
“遵令!”胖執事恭敬領命。
囑咐完事宜,李儒轉身拍了拍蘇陽肩頭,微微一笑:“等你!”
劍宗,玉竹峰。
李儒禦劍而行,降落到玉竹峰內的一片紫竹林中,衝著林間一位盤膝坐於蒲團上的老者,恭敬稟告:“啟稟師尊,蘇陽已經帶進宗了!”
“此子如何?”
“此子已經開脈,修為聚元九重境,並非無雙城傳聞中的廢材紈絝,頗有師弟生前的風範。”
身為劍仙,李儒修為高深莫測。自蘇家第一眼瞧見蘇陽的時候,已是看出對方的境界深淺。
“你既已看出蘇陽修為深淺,為何還要將他留在外門?”
“蘇陽現在需要名!”李儒緩緩直起身,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師尊。
“哦?”老者眉頭一挑。
“他是我師弟的獨子!是我師弟蘇南的愛子!”
“我師弟生前是絕頂天才,他的兒子自然也不差!”
“師弟死後的這些年,帝都境內人人嘲笑他生了個廢物兒子。我需要蘇陽在外門正名,為他自己正名,也為他父親蘇南正名。
告訴世人,他蘇陽不是廢物。告訴世人,他父親蘇南生了一個了不得的兒子!”
“我要讓這些年裡,世人的萬般嘲笑。在蘇陽手裡,儘數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