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你該死!”
看著那一顆顆血淋淋人頭,王自在暴怒得雙眼充血。
恐怖氣息自他體內洶湧爆發,席卷四周,震得整個庭院都不停顫抖,周邊的亭台建築也是隨之崩碎瓦解。
靈藏三重境強者,盛怒下爆發的強大氣場,讓人深感窒息。
嗖~
腳掌一跺,王自在如離弦之箭,猛然殺向院中持劍的少年。
可還不等他靠近蘇陽,兩名‘惡鬼眾’成員,一左一右齊齊壓上,陰冷邪煞的氣息彌漫籠罩,如神嶽轟砸,重重壓迫在了王自在身上,將他當場鎮壓在地,絲毫動彈不得。
感受到兩位‘惡鬼眾’成員散發的恐怖氣息,王自在滿臉驚恐,眼中透著深深的絕望。
就連蘇陽都是深深的看了眼那兩位僅僅以氣勢,便可輕鬆鎮壓王自在的‘惡鬼眾’成員:“‘惡鬼眾’成員,貌似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真虧這些年爺爺手底下掌控著‘惡鬼眾’,還能忍受來自王家多年來的惡意欺辱跟打壓。以至於,讓王家上下真以為就是無雙城的三大武道世家之首了!”
收回思緒,蘇陽邁步來到被鎮壓在地的王自在麵前,舉劍抵住了對方眉心:“說說吧!你背後那位大人是誰?可是鎮國公府的人?!”
“本家主即便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你就是個雜種!你娘生前也隻是被鎮國公府給永久驅逐的賤人!”
“哪怕你開脈又如何?踏上武道又如何?在太玄神朝境內,想要你以及你爺爺死的人太多太多了!”
“你跟你爺爺,不可能一直安然地活下去!”
王自在艱難抬頭,目光狠戾地注視著蘇陽。
噗嗤~
沒有任何廢話,蘇陽果斷一劍斬斷了王自在的一條胳膊,劇痛讓王自在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嚎。
“蘇陽,你住手!”亭內,王嘯見到自己父親被鎮壓折磨,猛然暴怒驚醒,一個閃身衝殺向蘇陽,舉拳轟砸。
沒理會暴怒殺來的王嘯,自有一位‘惡鬼眾’成員出手,將之瞬間鎮壓。
“你辱罵本少雜種無所謂,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辱罵我娘,更言語威脅我爺爺!”俯瞰著慘嚎不止的王自在,蘇陽眸若金燈,眼底迸發著懾人寒芒。
“你以為你不說,本少就查不出你口中那位大人麼?!”
“早晚有一天,本少會親自殺到帝都,殺到鎮國公府,仔細地問問!
問一問鎮國公府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話落,蘇陽又是一劍,斬斷了王自在另一條胳膊,滿臉戾氣。
“蘇陽,你有本事衝我來,彆傷我爹!”慘遭鎮壓的王嘯,看著自己父親被蘇陽百般折磨,厲聲咆哮。
“彆急,下一個就到你!”蘇陽扭頭看了眼王嘯,嘴角揚起一絲獰笑,看得王嘯不寒而栗,下意識噤聲了。
“廢了王自在,扔到城外喂野狗!”幾番折磨之後,王自在已是氣息奄奄,蘇陽冷冷掃了一眼,向那兩位‘惡鬼眾’成員,下達了命令。
轉而,他又邁步來到了王嘯麵前:“說說,想要怎麼個死法?”
“蘇陽,我可是第一學府的弟子。你若殺我,一旦被第一學府的知曉,太玄神朝境內將再無你容身之地!”
怕了!
麵對如今的蘇陽,王嘯徹徹底底的怕了。
他怕蘇陽廢了他,也把他扔到城外喂野狗,任自己自生自滅。
因此,條件反射地搬出了自己身為第一學府弟子的身份,希望能以此震懾蘇陽。
第一學府,可是太玄神朝境內的最強學府,無論權勢、聲望、底蘊都遠非常人所能想象。饒是神朝皇室,對於第一學府也是禮敬有加。
王嘯有自信,搬出第一學府的名頭,足以讓蘇陽忌憚而不敢隨意向自己下手。
可偏偏,蘇陽臉上並無半分畏懼:“第一學府的弟子麼?殺你一個也不多!”
聞言,王嘯驚了。
想起來自己周山師兄三人,明明登門前往蘇家了,可蘇陽卻還是好端端的活著!
一念至此,王嘯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這蘇陽是瘋了麼?連第一學府的弟子也敢殺?他不怕來自第一學府的怒火麼?
他哪來的底氣,敢殺第一學府的人?!
可惜,他這輩子都找不到答案了。
隻見,蘇陽手起劍落,果斷斬下了王嘯的頭顱,葬劍棺開啟,一股吞噬力量瞬間包裹王嘯的屍體,將之吞入棺中,吸收煉化。
看了眼破敗蕭瑟的王家莊院,蘇陽收了靈劍‘玄夜’,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從今往後,無雙城內將再無王家!”
翌日,王家覆滅的消息,如風暴般席卷了整個無雙城,傳遍了大街小巷,引來無數城中武修與百姓的熱議。
“王家被滅了!”
“誰乾的?”
“不知道,昨日夜裡,我打更路過王家莊院,發現裡麵早就被一把火給燒了個乾乾淨淨!”
“想必是惹了某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會不會是蘇家乾的?”
“怎麼可能!蘇家比起王家可是差遠了,哪來那實力覆滅王家?”
“那就隻能是牧家了!”有人說道。
其餘人也深感讚同,想起了前些日子蘇陽迎親之時,牧家三長老抬指碾碎王家兩位靈藏境長老的一幕。
讓他們深深意識到,向來低調的牧家,實則不簡單!
要論在無雙城內,誰最有能力覆滅王家,那就隻能是牧家做的!
蘇家,院內。
“王家被滅了?”休養了兩日的蘇牧晟,此刻正於庭院中悠閒地曬著太陽,得知王家被滅的消息,不由一愕。
“是的,今早傳來的消息。”蘇府老管家恭敬稟告。
蘇牧晟蹙眉,深深地看了眼不遠處正跟牧雲霜打情罵俏的蘇陽:“行,老夫知道了!”
蘇府老管家,躬身退下。
“陽兒,你過來!”
“夫君,唉呀!你手彆那麼壞,爺爺喊你呢!”受不了蘇陽調戲的牧雲霜,霞飛雙頰,連忙催促。
“哦!”蘇陽不再逗弄牧雲霜,連忙小跑著來到自己爺爺麵前:“爺爺,怎麼了?”
“說說吧!王家被滅是怎麼一回事?”蘇牧晟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沒好氣地看了眼自己孫兒。
見自己爺爺詢問起來,蘇陽便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自己爺爺。
當然,他隱去了王自在受鎮國公府指使一事,避免自己爺爺聽到鎮國公府,又受不了刺激。
“你真衝動,第一學府的弟子,你怎能隨隨便便的殺了?!”得知自己孫兒竟然殺了第一學府的弟子,蘇牧晟滿臉慍怒。
“他們要殺我,孫兒總不能束手待斃吧?”
蘇陽一句話,頓時堵得蘇牧晟不知如何反駁,隻能蹙緊了眉頭:“唉!罷了!有多少人知道你殺了第一學府的人?”
“‘惡鬼眾’還有小胖、三長老跟七長老他們。”
“老夫會讓他們守口如瓶,儘可能隱瞞一些風聲出去。待過些時日,劍宗來人,接引你前往劍宗。相信,第一學府的人便奈何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