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上的眾人也都被吵醒了,大家紛紛拉開窗簾向外看去,雨水打在玻璃上劈裡啪啦的,窗外已經被雨水打的看不太清楚了。
田知元和鄧慧君也在看向窗外,兒子也被吵醒了,這會兒好奇的看著窗外。
這個年紀的小孩好奇心旺盛,倒是減輕了恐懼感。
“還好咱們遇見了旅館。”鄧慧君不禁感歎道。
“是啊!不然咱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田知元看了身邊的妻兒一眼,還好她們都安然的待在自己身邊,還好一家人都平安。
田盛錦揉了揉眼睛,現在是深夜,被吵醒了還是好困啊!
“來,咱們上床安心睡覺吧!”田知元攬著妻子拉著兒子回床上準備繼續睡覺。
躺進柔軟的床上,窩在溫暖的被窩裡,一家人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轟隆隆———
江新榮被一陣雷鳴聲吵醒,趕忙穿好衣服披上雨衣走出來。
看見整個島嶼都被雨水覆蓋,地麵打濕滿地泥濘,還好之前有準備好石子鋪了一下。
今晚是餘輝祖巡邏,看見蔣新榮的屋子亮燈趕忙走了過來。
“江老,你怎麼出來了!”餘輝祖想請江新榮回屋裡去,怕他被酸雨淋著。
“我出來看看情況,怎麼樣了,大家都沒事吧?”江新榮憂心道。
“沒事,大家都在屋子裡,屋子都是加固過做了防水的,都很安全,我們巡邏的也都穿著雨衣雨靴,連臉都包起來了。”餘輝祖想讓江新榮安心,連忙回道。
“馬群呢?暫時沒有暴動吧?”前幾天知道酸雨後便組織人引導馬群往山洞去,還幫忙割了很多青草放在裡麵。
就怕酸雨落在馬匹身上讓馬感受到痛感,接而引發馬群暴動。
島上的馬群性格溫和,隻要不對它們進行攻擊,它們就不會主動攻擊人。
派了幾個武力值高的戰士去引導,效果還算不錯,但是畢竟都是沒有馴養過的馬匹,也不知道會不會安穩的待在山洞裡。
“暫時還沒有收到馬群暴動的消息,我們會加強巡邏,請您放心。”餘輝祖一直在注意馬群的動靜,如果馬群暴亂衝到了聚集地,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辛苦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江新榮叮囑完便回屋裡休息了,養好精神白天還要處理事務。
餘輝祖目送江新榮回屋,又理了理身上的雨衣,隨後便轉頭又衝進了雨裡,還要去巡邏,今晚安全下來後麵就好了。
一個很小的島嶼上,島上隻有一座矮山,劉昊強帶著七八個人住在山腳下的山洞裡,他們一路殺虐搶奪,倉庫裡都堆的滿滿的。
這個島本來也不是他們發現的,他們後來的,想讓先上島的人給他們當下手乾活,那幾個人不肯,乾脆就虐殺了搶走了物資。
現在島上也就隻有他們一夥人在這,他們打算占領這個島嶼當基地。
自從知道酸雨要來後他們也沒有驚慌,住在山洞裡很結實,物資也有很多,夠生活一段時間。
給地麵用石頭墊高,有做了木門遮擋風雨,每天就是吃吃喝喝打打牌,好不快活。
酸雨來臨的這天晚上,還喝了酒睡覺,一個個睡的昏天暗地,外麵雷聲轟鳴,愣是沒吵醒來。
外麵雨水傾盆而下,平日裡靜默矗立的山體,此刻卻似一頭從噩夢中驚醒的巨獸,發出沉悶而令人膽寒的怒吼。
起初,隻是山頂邊緣的幾縷塵土揚起,像是巨獸粗重的喘息帶出的氣息。
緊接著,大片泥土裹挾著石塊鬆動、剝離,如潰堤的洪流,以萬鈞之勢洶湧而下。
巨石相互碰撞、翻滾,濺起的泥浪足有幾層樓高,每一次衝擊都似要把大地砸出個窟窿。
洪流所經之處,樹木被連根拔起,像是脆弱的火柴棍,在泥浪中無助地打轉、折斷。
那些來不及逃離的小動物,隻能發出幾聲淒厲的慘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雨鞭依舊無情地抽打著,滑坡的山體還在持續崩落,整個山穀回蕩著自然暴怒的轟鳴。
山腳下的山洞被泥水淹沒,巨大的石塊堆疊在洞口處。
劉昊強他們在山體還沒徹底坍塌的時候就被轟鳴震動吵醒,趕忙穿上衣服套上雨衣跑出來查看情況,看著可怕的一幕,趕忙往外跑去。
大家陸陸續續都跑了出來,往著海邊衝去,木筏就綁在那裡。
有的人連東西都來不及收,穿上雨衣就跑了出來,一路連滾帶爬的總算上了木筏。
一人拿著一根船槳拚命的滑動著,後方山體滑坡坍塌一片混亂,巨大的石塊混著泥水一起滾落進海裡。
一直劃到距離島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在一路奔逃的途中有人屁股接觸到酸雨,那片皮膚被灼燒的通紅,隱隱的燒痛感。
這會兒也沒有可以用的藥膏,隻能用清水衝洗一下,用乾淨的棉布包了一下。
“他奶的,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劉昊強忍不住罵了一聲。
其他人也都應和著,嘴裡一頓輸出,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大晚上的逃亡真的太嚇人了。
還好當初木筏上的東西都放著沒動,就是屋子沒有加固,恐怕會滲水,一群人這會兒也沒有了睡意,各自取出東西想方設法加固木屋。
等都收拾好了,也沒有分開房間住,就在加固好的這個屋子裡打地鋪睡,本來以為可以在這個島上安然生活,誰知道碰上山體滑坡,現在好了,又得在木筏上漂流了。
“還好咱們物資多,要不日子可就真的不好過了。”馬濤心有餘悸的回想著今晚刺激的過程。
“倒黴透了,真的受夠了住這個破木筏上了!”劉昊強想著自己才住了幾天的島嶼,現在又要回到這個木筏上,天天晃來晃去覺都睡不好,心情煩透了。
掏出從彆人那搶來的香煙點燃一根,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出眼圈,心裡的鬱悶才好了一點。
“強哥沒事,島嶼多的是,再去搶個島嶼不就行了,而且這個島嶼這麼小,咱們去搶個大點的住住。”包銘也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人沒事就好,你們看看我,胳膊火辣辣的疼,要是能搶到藥膏塗一下就好了。”昌誌行就是被酸雨淋到的倒黴鬼,都沒有藥膏,隻能靠自己治愈,這會兒煩躁的不行。
“這幾天你在屋裡好好養傷,兄弟們乾活給你找藥膏。”馬濤拍了拍昌誌行的肩膀安慰道。
其他人也都安慰了他一下,這會兒天還沒亮,大家累了大半夜了,沒一會兒就睡著打起了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