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院,李羨魚笑嗬嗬的對王西道:
“恭喜啊經理,又成一個大單。”
“恭喜個屁!救人的又不是我……”
“哎,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你要是再這麼著,我以後可不敢跟著你跑客戶了。”
“呦,這是財大氣粗看不上那點提成了?”
“嘿我這暴脾氣……”
李羨魚吸了口氣,
“經理,你不是在嫉妒我吧?我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我嫉妒你個頭!”
王西掄起坤包就給了他一下子,李羨魚撒腿就跑。
“你給我站住!讓我捶兩下算你過關,否則你給我等著!”
李羨魚又不傻,哪會等著挨捶?
兩人鬨了一會兒,王西指著一個街邊公園,虛弱道:
“我累了,進去休息一會兒吧。”
兩人進了公園,找了一條長椅坐下,王西想了想,問道:
“李羨魚,你將來準備乾什麼?就這樣一直跑業務嗎?”
“不知道啊,我可能會走鑒定這條路吧,不過這個應該跟跑客戶不衝突吧?”
“確實不衝突,陳稻城平時也兼職乾這個,接私活比我容易多了。我就不行了,怎麼學都學不會,就隻能一直乾這個。”
“李羨魚,我覺得你不應該學我,還是應該把重心放到學習上。”
“回去上課?”
“學校裡的那些課就算了,我是說你應該找個好師父,好好的學一學鑒定。”
“我看你這幾天都一直在看有關瓷器方麵的書,要不要我幫你在公司找個師父啊?”
“好啊好啊。”
李羨魚頭點的跟磕頭蟲似的,他之前就想過,最好能在拿到耿昌人物卡之前就具備一定的瓷器鑒定水平,有可能的話,能把賭石一塊學了最好。
可遺憾的是,他根本就沒有這方麵的門路,除非去考學校那幾個教授的研究生。
可是,專業課他肯定沒問題,就是這幾門基礎學科,不敢說已經全都還給老師了吧,還一半他還是挺有把握的。
正琢磨著,忽然肩頭一疼,就見王西握著小粉拳,正氣鼓鼓的看著他。
他不由撓了撓頭皮,又怎麼了這是?難道親戚又來了?
“哼!給我一試就露原形了吧?根本就沒把我當師父看!”
李羨魚瞬間就叫起了撞天屈,是您老人家不讓我叫的啊!
“什麼都是你對,都是彆人的不是對吧?我讓你狡辯!”
看著小拳頭雨點般落下,雖然跟按摩似的,雖然不明所以,但男子漢大丈夫,也不能光挨打不還手啊!
“你居然還敢還手!”
王西銀牙緊咬,抓著李羨魚的手腕就想把他控製住,後來發現手勁不夠,乾脆直接欺身壓了上來。
李羨魚掙紮兩下就不敢動了,這讓他怎麼玩?
一掙紮,要麼碰到軟呼呼鼓囔囔的地方,要麼就是碰到一片柔軟的平坦,而且看王西的樣子,再壓不住他她整個人就要爬他身上來了!
鬨了一會兒,王西不顧形象的癱倒在椅子上,
“李羨魚,你說我是不是很笨?”
哈?
這又怎麼了?粟老師附體?
“賭石賭了好幾年,結果賺的還沒有你一次賺得多。”
“經常拜訪的客戶,有好東西不告訴我,反而找你這個第一次登門的毛頭小夥子,然後好不容易找了個有意向的買家,又隻願意跟你聯係。”
“跟了很久好幾次都想要放棄的趙大爺……”
李羨魚還真沒朝這方麵想,就是覺得上班這幾天跑的特開心。
現在聽她這麼一說,頓時恍然,怪不得她今天表現的這麼反常,換成他估計也得發瘋!
太不公平了,憑什麼啊?
尤其這幾件事還是在這短短的幾天裡集中發生,能堅持到這會兒才爆發已經算是很大度了。
“經理,我就是運氣好,其實啥也不懂……”
“運氣?嗬嗬!”
王西慘笑一聲,如果不是她倒黴到家,認識了那個人渣,她們家又怎麼會慘遭破產,還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債!
這賊老天,有本事你就把老娘給滅了,否則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啊啊啊——
她仰天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忽然轉身死死的盯著李羨魚,
“李羨魚,我要吃大餐!超級超級大的大餐!”
“我要一直吃一直吃,直到把你吃窮,比我還窮那種!”
看著王西咬牙切齒的模樣,李羨魚竟莫名的覺得有點可愛。
他強忍住笑,用哄小女孩的口氣哄道:
“好好好,一直吃,直到把我吃窮……”
發泄出來的王西好像泄了氣的皮球,又重新癱軟下去。
“李羨魚,我走不動了,你想個辦法把我弄到飯店去……”
李羨魚聞言跳了起來,嘿嘿笑著一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王西,
“讓我好好想想,究竟是抱著占便宜多還是背著更占便宜……”
聞言王西一腳就踹了過來,滾!
大鴨梨烤鴨店。
李羨魚一邊翻看菜單,一邊問道:
“經理,吃烤鴨不應該首選鴨王嗎?其他好像便宜坊也很有名啊,這裡這個這麼便宜,能行嗎?”
“在本小姐眼裡,所有烤鴨都是一個味,也就你們這些外地人……我告訴你吧,平價烤鴨裡就這家最好,其他的越貴越坑!”
“可是這也夠不上大餐的標準啊?”
李羨魚默默的計算了一下,就算是全撿最貴的點,他們兩個也吃不了幾百塊錢,他可是真心想好好感謝一下經理的。
“又不是請客戶要麵子,沒必要去交那個智商稅。”
“錢難掙,屎難吃啊,有錢的時候還是省著點花吧,省得沒錢的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李羨魚嫌棄的撇撇嘴,
“嘖嘖嘖,真粗俗,小心服務員聽見了把你趕出去!”
點好的菜很快就上來了,兩人一邊吃一邊隨便的聊著天。
李羨魚慢慢的把話題引到了賭石上邊,他還沒忘了任務,想趁機探究一下王西究竟是怎麼迷上賭石的,看能不能想個辦法從根上把她的賭癮給斷了。
“賭石這東西,能不碰最好還是彆碰,我是沒辦法……來來來,喝酒,高興的時候彆說這掃興的事!”
李羨魚有點迷糊的眨眨眼,這啥意思?
知道不能碰你還賭?
正準備追問,忽然看到兩個人拿著一幅展開的卷軸走到大廳中間,一個主持人模樣的中年帥哥拿著話筒輕咳兩聲,
“各位美女帥哥們晚上好,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拍賣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