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啥也沒說就匆匆跑了,李羨魚研究了一會兒係統,忽然發現了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任務的獎勵都是撿漏機會,透視機會。
長期任務則不一樣,目前出現了兩次,獎勵的都是人物卡的使用時間。
他慢慢的有了一個猜想。
這個係統的最終目的可能是想把他培養成一個很全麵的鑒定師。
剛開始他沒錢的時候就獎勵一些能賺快錢的手段,等他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後,可能就需要通過自己學習掌握技能來賺錢了。
這一點在他第二次使用撿漏機會時也有一點體現。
居然不是直接告訴他漏的來曆,而是讓他自己摸索研究。
否則要是跟第一次一樣,哪還有昨晚那麼多事?
“係統,我猜對了嗎?”
等了一會兒沒反應,他也習慣了,又窩回到位置上琢磨著今天該乾點啥。
腳步聲響起,他不由抬頭看去。
那是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年輕人,30左右的年紀,看著還有點小帥,也正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他。
“新來的?夠年輕的啊!”
“老師你好,我叫李羨魚,剛來沒幾天,正跟著王西經理學習呢。”
“哦,那你好好學吧,要學的東西可多著呢。”
那人大大咧咧的答了一句,也不介紹自己,徑直走到旁邊的一個隔斷坐了下來。
李羨魚恍然,這人應該也是藝術品經紀人,好像是叫秦勉。
前幾天,他跑到人事的胖大姐那兒打聽了一下,公司一共有幾個藝術品經紀人。
胖大姐告訴他,不算他全職的目前就隻有4個,剩下兼職的就不好說了。
除了王西每天都會按時到公司打卡,其他幾個經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沒事的時候根本就不到公司裡來。
今天這個秦勉還是他見到的第一個。
不過既然來了,那應該就是有事咯?
簽單了?
果然,秦勉在位置上坐了沒一會兒,就起身溜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李羨魚撇撇嘴,還秦勉呢!
一點都不勤勞!
不過貌似這樣很爽啊,等他出師了也這麼乾!
又在座位上磨皮蹭癢的待了一會兒,發現實在是沒啥事乾,他乾脆收拾收拾也光明正大的撤了。
回學校先跑圖書館借了本耿大師撰寫的《國粹青花瓷辨偽》,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回宿舍研究去了。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賺到一千萬,也還沒搞清楚這期間花掉的算不算,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先做起來。
隻有100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再浪費在一些簡單基礎的問題上,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抱著書啃了沒一會兒,蔣國宏回來了。
“臥槽,你總算是出現了,昨晚怎麼樣?東西賣出去了嗎?”
“他們拿走了。”
“多少錢?”
李羨魚忽然想起件事,買家的線索是這家夥找到的,按規矩他好像應該支付給他一定的報酬才對。
想了想,他一邊回答一邊打開微信轉賬,
“對方給了80萬,我沒還價。對了胖子,買家的線索還是你先找到的,按規矩該給你1的提成,我直接給你轉一萬。”
“臥槽!鹹魚,我現在才發現,原來真愛就在身旁,我愛死你了!”
看著胖子眯著眼撅著張臭嘴就過來了,李羨魚直接給了他一腳,滾!
蔣國宏美滋滋的點擊小信封,然後看著錢包裡的餘額,臉都快笑爛了。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
“鹹魚,你去看你女朋友了嗎?她病好了嗎?”
李羨魚被搞懵圈了,我有沒有女朋友你們還不知道?
“粟老師啊,臥槽!你可真夠渣的,這麼快就把人給甩了……”
一聽粟依蘭病了,李羨魚也顧不上計較,趕緊追問道:
“你怎麼知道她病了?嚴重嗎?”
“還說沒關係,這都急眼了都……哎哎哎,彆打,我說!”
“我是聽曲道源那賤人說的,他說粟老師從爬山回來第二天就住院了。”
李羨魚頓時就驚了。
第二天就住院了,這百分百是被整感冒了啊!
一想起先心病人感冒後的風險,他就一陣的不寒而栗。
“曲道源又是聽誰說的?消息可靠嗎?”
“曲道源不是跟她們學校那個沈知予在一起了嗎,消息肯定是從她那兒來的,應該可靠吧。”
蔣國宏撓撓頭皮,這小子這反應有點不大對啊?
臥槽!不會吧?
他們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小子還真下手了!
一時間,他看向李羨魚的眼神都變了。
李羨魚滿腦子都是可怕的念頭,也顧不上胖子什麼反應了,拿起手機就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等了片刻見沒有回信,又扒拉出電話號碼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通。
“粟老師,聽說你住院了,嚴重嗎?”
“李羨魚,我沒事,就是……”
“啥也彆說了,哪個醫院,幾號床?”
“不用,我真沒事……”
“有事沒事你說了不算,趕緊的,哪個醫院,幾號床!”
旁邊一直偷聽的胖子驚了。
這絕壁有問題啊,打個電話都這麼橫!
李羨魚的背影在他眼裡瞬間變得高大起來。
他眼珠一轉,拿出手機,做賊般偷偷摸摸發了兩條微信出去……
李羨魚等了一會兒,電話那端一直沉默著,正當他不耐還想追問的時候,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京大第三醫院,住院部5樓503,李羨魚你聽我說,我真沒……”
嘟嘟嘟一陣忙音傳來,粟依蘭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火急火燎的還真是小孩脾氣,話都不讓她說完。
腦海中忽然閃過那天尷尬的場景,俏臉一紅,忍不住一股暖意襲上心頭。
有一個這麼關心自己的朋友,好像感覺也很不錯的呢。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了,幾個青春靚麗的小女生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
“粟老師,我們來看你了!”
李羨魚一路衝出學校,打了個車朝著京醫三院飛奔,坐在車上他就開始搜索先心病人感冒。
結果越看越害怕。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門口,他才想起忘了買禮物了。
左右一看,發現不遠處有個賣花的攤子,想都沒想就拿了一束,付了款就飛快的朝著住院部跑去。
房間裡,粟依蘭正小聲的跟幾個學生說笑,忽然房門一響,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的李羨魚走了進來。
“粟老師……”
沈知予幾人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大束含苞待放的玫瑰,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