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李冰潔一巴掌直接抽在了韓楓的後腦勺上,扇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栽回潭中。
“你是不是有病?“李冰潔怒目而視,手中冰綾如靈蛇般纏繞住韓楓的腰,將他拽到岸邊。
韓楓揉著後腦勺,卻咧嘴笑道:“原來師父也知道這個梗啊!“
“什麼梗不梗的,“李冰潔冷若冰霜,眸中閃過一絲疑慮,“我問你在潭底有沒有看到什麼?“
韓楓剛想編個瞎話搪塞過去。
突然,腳下的地麵劇烈震顫起來。
寒潭水麵如同煮沸般翻湧,中央那道漩渦不斷擴大,潭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不好!“李冰潔臉色驟變,一把抓住韓楓的肩膀,“玄冰魄不見了!
李冰潔抓住韓楓肩膀,身形一閃便騰空而起,懸停在半空中。
隻見下方的寒潭如同被無形巨手攪動,潭水劇烈沸騰,蒸騰起遮天蔽日的白霧。
“這這怎麼可能?“李冰潔清冷的麵容上罕見地浮現震驚之色。
韓楓低頭看去,隻見原本深不見底的寒潭水位急速下降,不過幾個呼吸間,竟露出一個直徑數十丈的巨型深坑。
坑底光滑如鏡,仿佛被某種力量硬生生挖走了一塊。
“你到底做了什麼?“李冰潔猛地轉頭,冰冷的目光如刀般刺向韓楓。
“師父,我真的不知道啊!“韓楓一臉茫然,演技堪稱影帝級彆,“我就看到一塊巨大的冰塊,然後就這樣了。“
他故意打了個哆嗦,嘴唇發白:“這寒潭也太冷了,弟子現在全身都凍僵了。“
李冰潔眼中寒光閃爍,正要繼續追問,突然天際傳來兩道破空之聲。
“唰!唰!“
兩道身影如流星般自九天落下,懸停在李冰潔麵前。
其中一人正是青雲峰主徐嚴,另一人則是位鶴發童顏的老者,身著樸素灰袍,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冰潔,這是怎麼回事?“徐嚴眉頭緊鎖,目光掃過下方乾涸的寒潭,麵色凝重至極,“千年寒潭為何突然乾涸?玄冰魄何在?“
李冰潔恭敬行禮,快速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當提到韓楓潛入潭底時,徐嚴銳利的目光立刻轉向韓楓。
徐嚴正要發問,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浩然之聲,如黃鐘大呂般回蕩在山穀間:
“君子不糾。“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徐嚴和那位灰袍老者同時變色。
徐嚴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深深看了韓楓一眼,對李冰潔道:“此事暫且作罷,你且帶他回去好生看管。“
話音未落,徐嚴與灰袍老者身形一晃,便如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韓楓長舒一口氣,背後已被冷汗浸透。
他敏銳地注意到,那“君子不糾“四字響起時,懷中空間魔方微微震動,似乎有所感應。
“師父,剛才那位老前輩是誰啊?“韓楓故作輕鬆地轉移話題。
李冰潔冷冷瞥了他一眼:“那是右峰主莫言子,我師父是左峰主。“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警告,“今日之事暫且記下,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若讓我發現你有半句虛言“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韓楓立刻進入空間魔方,花了二十萬開始修煉起來。
魔方內的時間流速驟然加快,外界的一秒在這裡被拉長到近乎永恒。
先是花了一千天的時間,韓楓清除了按照李冰潔教授方法帶來的狂暴靈力。
"接下來,重新融合兩門功法!"
韓楓雙手結印,同時運轉九轉玄元訣和玄元淬體訣。
兩股截然不同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湧,如同兩條怒龍,每一次碰撞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韓楓咬緊牙關,嘴角滲出血絲。他強忍劇痛,引導兩股靈力在丹田處交彙。
一萬個晚上過去,韓楓周身環繞著金青兩色靈力,氣息逐漸穩定。
"開竅八層,回來了!”韓楓睜開雙眼,眸中紫光流轉。
更令他驚喜的是,玄元淬體訣的三陽脈也已貫通,達到第一層境界。
兩門功法相輔相成,在體內形成了完美的循環。
"這淡紫色靈力似乎比之前更精純了。"韓楓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不自覺上揚。
當他剛回到房間內,外界突然傳來熟悉的敲門聲。
"韓楓,開門。"李冰潔清冷的聲音穿透門板。
韓楓內心咯噔一下,完了。
但隻好硬著頭皮打開了房門。
"師父。"韓楓恭敬行禮。
李冰潔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眉頭微蹙:"你氣息不穩,昨夜又偷偷修煉了?"
"弟子隻是嘗試運轉功法"韓楓低頭掩飾眼中的慌亂。
"胡鬨!"李冰潔冷喝一聲,"以你現在的狀態,強行修煉隻會適得其反。今日繼續跟我修行。"
韓楓硬著頭皮跟隨李冰潔來到演武場上。
三個時辰後,他絕望地發現,自己花費一萬天恢複的修為,又被"夯實"到了開竅七層。
"師師父"韓楓鼓起勇氣,聲音發顫,"要不我還是自己練吧?"
李冰潔身形一頓,緩緩轉身。她眸中寒光乍現,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你說什麼?"她一字一頓地問道。
韓楓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道:"弟子覺得自己修煉可能更適合"
"好好好!"李冰潔怒極反笑,袖中冰綾無風自動,"你自己修煉?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修煉能修煉成什麼樣!"
她眼中寒芒閃爍,周圍的溫度驟降,地麵上凝結出一層薄霜。
韓楓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卻仍倔強地站在原地。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李冰潔何時對人如此耐心過?每日寅時便來指導他修煉。
她胸口微微起伏,指尖不自覺地掐入掌心。
他體內靈力運行雜亂無章,明顯是急於求成留下的隱患。若不及時糾正,輕則修為儘廢,重則走火入魔!我這般苦心為他夯實基礎,他竟敢
想到這裡,李冰潔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情緒。
"韓楓。"她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清冷,"你可知我為何生氣?"
韓楓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因為弟子不聽師父的話"
"愚蠢!"李冰潔冷喝一聲,"我氣的是你拿自己的前途當兒戲!"
她上前一步,指尖點在韓楓丹田位置:"你體內靈力虛浮,陽脈雖通卻根基不穩。
現在強行突破,無異於飲鴆止渴!"
韓楓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
他抬起頭,直視李冰潔的眼睛:"師父,弟子明白您是為我好。但我真的有自己的修煉方法。"
"你的方法?"李冰潔譏諷地勾起嘴角,"就是那個讓你修為忽高忽低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