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年輕的男女,如此的漫漫長夜,誰能不憧憬幻想點什麼呢。
周新沒有解釋這頭發,這眼睛,嗬嗬一樂,“哎,對了,住院部怎麼走?”
“等會兒,我安排下,帶你過去”喬靜神秘的眨了下眼睛
“喬護士,那個掛水的病人,藥快沒了,去換下”剛剛那個值班大夫,看到剛被他吼過的周新跟喬靜聊的火熱,心裡有些不快,板著臉,湊過來。
經過周新身邊的那一刻,周新突然嗅到此人身上一股酸氣,再仔細一看麵堂發綠,眼裡泛著黯淡的灰。。。。。。。
“你自己換去,要不我就告訴我舅舅,你給我找事”喬靜張嘴對著那大夫就回懟。
那大夫一愣“唉,好好好,喬大小姐,您忙,誰惹得起您,我找彆人”泱泱的錯身繞過周新,乾活去了。
“這人。。。。。。。他。。。。。。。。”
周新覺得此人不太對勁,但也沒有辦法形容
“彆理他,急診大夫王勁,敢跟我較勁,我讓我舅舅叫他收人去,哈哈哈哈”
“你舅舅?”周新好奇的問
“我舅是這醫院的院長”
“真牛逼”
“我就是實個習,拿我舅舅說事,我能輕鬆點。走吧,探視時間過了,我也沒有住院部的門禁,咱們穿後門進去”
“能進去嗎?”周新不想給喬靜添麻煩
“我這交際能力你應該了解吧,你這麼難伺候的少爺都能伺候,還有啥啊乾不了的。何況我舅舅。。。。。。哈哈哈”喬靜又拿他舅舅打趣。
周新見識過喬靜的人際處理,這點他充分相信,在校三年的學生會,專業能力周新不太清楚,但交際能力隨便拉出個人,甚至狗都比周新強。
“你去看誰?”倆人邊走邊說
“同事,我一個領導”
“行呀,這麼晚,你都學會拍馬屁了,其實你早就該這樣,你那死性扒拉的性格早就該改改”喬靜婆婆媽媽的嘮叨著,在喬靜眼裡周新永遠是個慣壞了的帥痞子,任由性格來,但奇了怪,她就是偏偏無理由的喜歡護著這小子。
“我那領導不姓馬,所以我沒拍她”周新也不嫌喬靜囉嗦,他清楚喬靜對他的包容已經超越了愛意的範疇,如果非要給個範圍,算是戀人未滿,朋友之上。
喬靜帶周新從旁門上了二樓,這個走廊異常的靜,一個病人家屬都沒有,一陣陰冷從後背襲過,
“這是啥地兒?還挺涼快”
“右邊太平間,能不涼快嗎?我的少爺。左邊是心血管病房,白天走前麵的病區大門,這不過了探視時間了嗎,我也沒有門禁,咱們走這個門,這個門從來不鎖,方便隨時推人進去。”
“你膽子挺肥呀,大半夜的帶我走這,你不怕嗎?”周新關心的問到
“咳,出出進進早就習慣了,咱學校原來那兩具乾屍,你不記得了嗎?”倆人路過太平間喬靜嘴裡卻還在平靜的聊著乾屍。
“記得,都乾成那樣了?還當寶貝呢”
“少爺,你知道那倆玩意多難弄到手嗎?你真是大少爺”仿佛就像不經意間在聊鄰居家的某某某一樣。
對於學醫的學校,有兩具乾屍很正常,對於學醫的醫者,生老病死都已超越普通人的認識,在他們麵前沒有性彆,沒有老少,隻有生存和死亡,生離死彆見的多了,感情也就淡了,醫護冷漠,這種冷漠是一種麻木,他們其實早早就哭儘生死,看儘了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