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附近擼點串去”
“哎呦喂,今天鐵樹開花呀”田陽打趣到
“嗷嗷嗷,我要吃肉”老鄭舔著肚子
田陽和周新下了樓,不約而同習慣的點燃一根煙,相覷一笑,這是他們一直的默契了,
“還是點八”
“咱現在掙錢了,升級彩八了,你呢還一樣嗎?”
“嗯,還是大前門”
“你這個老煙槍,什麼年代了?那是我爺爺也才抽的”田陽嫌棄的眼神夾著周新,下一秒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你大爺的,又刨坑”周新笑而不答,老鄭可不聽這些,他滿腦子都是大腰子
“小莎莎你們倆,今晚跟我們玩去吧”三人不遠處傳來爭吵聲
“,你彆再找我了,彆纏著我”麗莎和她那同學在不遠處
“你們今晚就跟李哥和咱們去蹦迪唄,就彆回家了,咱們樂嗬嗬,李哥肯定今晚能照顧好你,至於你,也就陪我們開開心”
後麵的一個男孩指著麗莎的女同學,舔了舔舌頭,他知道那個白白淨淨恬靜的女孩是老大的,但旁邊那個女孩他們到是可以分分,吃不到肉喝碗湯總是可以的。
“你們,你們,彆太過分”麗莎聲音有些顫抖,而她那個同學已經躲在了麗莎的身後
“那不是你們樓層那女孩嗎?”老鄭看美女總是特彆尖銳,從認不出錯人。
“哎呦喂,看來遇到麻煩了,周新呀周新,你考慮英雄救美不?嗬嗬嗬嗬”田陽眼睛眯了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等著周新的答複,臉上的一股冷笑,絲毫沒把這事當個事,明顯的就當了個樂,可不,這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小兒科。這個時候,什麼事不重要,他更好奇周新的選擇。
這些場麵他和周新見得多了,學生時代,他倆所讀的就不是什麼入流的學校,學校拿得出手的,除了體育特長傳統校就是那些黑曆史,曾經學校門口茬架,拍婆子,收保護費的比小商販還多。可愣是周新這一屆,把門口的這些蠅營狗苟,收拾的乾乾淨淨。但這也是他們拚出來的,那時候,每天乾仗是主業,踢球是副業。學習,哪有什麼學習。
從此城南流氓學校的名號也就戴上了,這一戴,不隻周新這一屆,甚至再往後三屆的學弟學妹都頂著這頂帽子畢業,雖說是教育界的恥辱,但是卻換來了校門口的平靜。周新田陽他們真的是從高一打到高三,從城南打到城北,什麼惡戰沒乾過,一個個都是玩手術刀的,下手那是又準又狠。
如今,步入社會,自然也升級成了社會青年。這對於他們來說連個小場麵都不算,自然不放在心上。
“然後在乘人之危”老鄭壞笑道,
“看看什麼情況再說吧”周新輕描淡寫了一句
身後跟著三個男孩,差不多都是黃色的頭發,耳朵上紮著一排耳洞,眼睛還畫著煙熏裝,上身都穿著那種韓式棒球服,寬寬肥肥的褲腿耷拉著,一根銀色的鐵鏈在屁股上掛著,腳下踩著一雙鬆糕鞋個頭才勉強到一米七五。
“走吧,我說你們怎麼那麼墨跡”其中一個男孩走過去就拽向了麗莎的胳膊,順勢把麗莎和她的同學分開,向那個叫的方向一帶,麗莎身體隨著慣性向的懷裡倒去,一手摟著麗莎一邊一臉壞笑道,“走吧,你怕什麼?今天咱倆把關係確定下來,我都追你半年了,那個女的,你們誰看上了?”
“哥,我們都看上了,哈哈哈哈”三個人把麗莎的同學圍在了中間。
“你們彆這樣,嗚”麗莎都快哭了,一邊掙脫,一邊祈求”但卻力量太小沒辦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