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劇烈頭痛,讓我抱著腦袋滿地打滾,全身上下忍不住的輕微抽搐。
這種疼痛並不是來自肉體,而是來自靈魂深處。
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啃食我的靈魂!
堯櫻的慘叫聲在我腦海中回蕩,很顯然就連她也遭了殃。
我凝聚精神力想著探查一番自身,但隨著時間流逝疑惑卻不減反增。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既不存在現實也不存在於精神世界,而我又確確實實的受到了精神攻擊。
我的不知所措,讓影魔王實在看不下去,她開口解釋道:“這是幻境寄生蟲,隻存在於現實與幻覺之間,又是一個有趣的小東西。”
“是這樣嗎……”我捂著頭,嘴裡勉強擠出幾個字。
劇烈的疼痛,讓我腦袋宕機,幾乎無法思考,但我知道這事拖得越久就越麻煩,一旦靈魂被啃食殆儘,那我也就真的死了。
還有我能感覺到,幻境寄生蟲啃食靈魂的速度在逐漸加快,它吞噬我的神魂後,正在以一個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成長著。
來不及感慨太多,在天刃的幫助下,我的意識順著錯綜複雜的因果線逆流而上。
我來到了一片沒有顏色的世界,一隻巨大的黑白毛毛蟲出現在我麵前,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它那褶皺又肉嘟嘟的body,一定能引起大片女生的生理不適。
既然發現了始作俑者,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下一刻天魔雙刃同時出鞘,熟悉的感覺籠罩全身,整個人在這一瞬間超脫一切。
瞬閃!出刀即命中,這一招沒有任何回避的餘地,超越時空,因果等一切束縛,幻境寄生蟲在無儘刀芒中如驕陽照透白霧般轉瞬即逝。
瞬閃很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需要天魔雙刃花費大量時間蓄積力量。
戰鬥結束,我也第一時間聯係舒羽那邊,當然結果是沒聯係上。
他們是普通人,凡人被啃食了部分靈魂,沒辦法快速恢複過來,自然也不可能接視頻通話,不過所幸的是聯係上了紫袍道僵。
經過這幾天的恢複,紫袍道僵狀態也好了很多。
據他的講述,在幻境寄生蟲發動攻擊時,舒羽第一時間使用星際科技想要鎖定對方。
幾番探測無果後,舒羽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組織全體星際人族,讓他們的靈魂在第一時間退至精神網絡之中。
不過精神網絡防守一段時間確實沒問題,但並沒有攻擊手段,再厲害的龜殼也有被打破的一天,深知這一點的舒羽在無奈之下利用通訊向我求救。
不過舒羽也沒想到這小東西那麼厲害,話沒傳出幾句,就昏迷了,靈魂則被強製傳回精神網絡,這才有了我看到的“舒蟲蟲”一幕。
聽完這些後,我陷入沉思,舒羽還有一件事沒意料到,那就是幻境寄生蟲的傳播途徑,竟然如此霸道,彆的不說通過一通視頻通話,就能讓我中招。
無奈苦笑一聲,我這算不算被舒羽坑了呢。
還有一點,紫袍道僵這小老頭,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能在幻境寄生蟲下安然無恙,他一定有過人之處。
回顧這一戰很是輕鬆,也很是凶險。
幻覺中的產物,科技側無法發現,精神力也無法察覺,傳播方式霸道且未知,而且幻境寄生蟲可不是靠著常規手段就可以殺死的東西。
當時沒想太多,直到現在我才有些後怕。
這小東西能對我的神魂造成傷害,說明其本身的實力並不弱,要是讓它成長到聖人層次,如果在瞬閃無法應對的情況下,現階段的我實在是想不到對付它的方法。
百倍界王拳懟空氣?還是願力形態懟空氣?
或許真發生了這事,我能靠著瞬步那種超脫一切的能力逃之夭夭,但星際人族就……
就在我沉思時,幾道人影將我包圍,抬頭一看才發現,我思考的太投入,都沒注意到這個村子裡的村民,早就已經將我團團包圍。
人類的本質到底是什麼,答案是吃瓜,我之前鬨出來的動靜吸引了這一堆吃瓜村民的注意,很合理吧。
我的目光在周圍掃視一圈,最終彙聚在一位斷臂老婆婆身上,她正用一隻手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黑水,佝僂著身子緩步走到我麵前。
“姑娘,你要是覺得身體不適的話,喝下這碗神水,病很快就會好的。”
我低頭一看,驚呆了,這一招我確實沒想到。
這是符水?不是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就拿這個考驗我。
可能是周圍成年男性的目光讓我感到不適,也可能是這東西實在是太離譜,我下意識開口拒絕道:“這種東西怎麼可能……”
脫口而出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明顯察覺到,周圍村民的目光冷了下來。
“臭丫頭,你可彆不識好歹,這可是祖宗傳下來的好東西。”老婆婆變臉比翻書還快,前一刻慈眉善目的臉龐,瞬間滿是戾氣。
一旁痞裡痞氣的男子壞笑道:“王婆婆,您就不用和她多說了,我看不如直接打暈帶回去,嘿嘿嘿~這麼水靈的姑娘可不多見,肯定能生好幾個大胖小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哪還能不明白,那符水一定有問題。
不過說來也是可笑,拐我?拐一個神?不是,你們怎麼想的啊。
而且看這熟練程度,你們這夥人,應該不是第一次犯這事了吧。
我的神識擴散,覆蓋整個村莊,村子表麵祥和,地牢中卻是另一副場景。
地牢中,所有到了生育年齡的女人都在這裡,有一些明顯不是本地人,畢竟人種都不一樣,這一點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我的後背一涼,這幾百個女人,竟湊不出一個人樣,她們被村莊中的男性當做工具般隨意發泄。
她們早已麻木,或者說早已精神失常,地上滿是各種汙穢之物。
地牢環境糟糕,再加上當地人的迷信,很多女人傷勢得不到有效治療,傷口化膿的不在少數。
當地人對這一問題,處理的是相當簡單粗暴,哪裡化膿就砍掉哪裡,手化膿就砍手,腿化膿就砍腿,對他們來說,女人又不是人,隻要不影響“使用”就行。
我雙拳緊握,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忍不住破口大罵:“td,你們真t牲口啊,,遇到你們真t是我的晦氣,嗬忒!!”
對這種人來說,簡單的嘴臭真的可以帶來極致的享受。
罵完,我氣勢展開一下子震退所有村民,當務之急是去救下這些無辜的女人,而不是留在這裡和這群孽畜瞎jb吵吵。
舒羽昏迷了,我理所當然的再次升級為星火終端總指揮,我一路跑向地牢入口,一路跑一路扇(巴掌),見誰抽誰就對了,彆的不說這幫刁民有幾個殺幾個都沒一個冤枉的。
使用星火終端的傳送技術,把所有女人孩子全部傳送至星火終端。
讓星火終端去治療那些受傷的女人,順便全體例行檢查做一個,這些它是專業的。
安排好這些後,我望向遠處的亂葬崗,自從成神之後,多多少少也懂一些占卜之術,那裡躺的是本地的或者外來的,無數無辜的女人們。
她們活著的時候,是發泄“工具”,死了便被隨意安葬在這亂葬崗中,說是能生生世世為村子祈福,嗬嗬~要我說不招鬼就不錯了。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嘴唇囁嚅了一番,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走向村莊中心,一路走來我沒有給這群人任何好臉色,隻要敢阻擋我便以氣勢震退他們,手早就抽麻了,也懶得和他們講啥道理。
其實我早就想過來了,村莊的中心處是一個廣場,廣場的最中央就是我此次的目標。
那是在火焰中,在十字架上,一位四肢扭曲,全身膿包,麵容模糊的神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