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有限,雙目失明,神識感知有限,我又該如何麵對這樣的怪物呢。
嘴角上揚,內心深處有一種難以抑製的興奮,越是這樣就越是興奮,好像回到了曾經隻知戰鬥的日子。
淋漓儘致的戰鬥,就算我現在回憶起來依舊欲罷不能,或許我本就為戰鬥而生,鮮血相隨,處以此絕境,才會讓我這般的饑渴難耐。
“既然想來那就殺!”我躲過一波又一波的閃現攻擊,每一擊都是致命一擊,每一擊都是!
“大家夥,我就一滴血了,你使點勁,說不定我就沒了。”我眼中沒有驚恐和疑慮,完全按照本能進行閃躲,將一切交給本能。
我沉浸其中,淋漓酣暢!
劇烈運動讓本就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再次裂開,疼痛喚醒了我,口中有鮮血滑落,身體搖搖欲墜顯然有些承受不住了。
“呼~鮮血嗎來的好!”我右手掌輕輕抹去了嘴角的鮮血,這一刻我停了下來,直麵危機。
“怪物我敢拚命你敢嗎?”我心思放空一切動作如本能反應一般,側身躲過了從虛空中閃現而出的巨爪,但迎麵又來了一下。
勁氣呼嘯,顯然是這麼久沒拿下我,它也開始不耐煩了。
突如其來的第二掌,角度極其刁鑽,正好是我剛剛側身躲避,懸空,舊力已去新力未發之際。
還沒完,此時怪物的第一隻手突然調轉方向,兩爪成包夾之勢向我襲來,整個過程十分乾淨利落,並且爆發了比之前更快的速度!
這家夥竟然想著將我整個人活活捏爆。
關鍵時刻,我身體詭異的一軟,整個人向下滑行,臉頰幾乎貼著黑色的巨爪,最終勘勘躲過!!
一切都是我的本能反應,如同刀尖上跳舞的精靈,沒有停下。
當它兩隻巨爪像我攻來時也暴露了它最大的弱點,腦袋,他的腦袋有一半多探出異空間,立刻被我鎖定!
這個機會我不會放過,也不願意放過,強行提升速度,再也不管是否身受重傷,機會隻有一次,也該我反擊啦!!
“異能是吧,我就來用用看。”我右手化掌極速先前推進:“血之異能,血劍!”
我滑行結束後,立刻起身,手中的血液活躍起來,轉瞬間化作一把長劍,回首一刺狠狠紮進怪物的眼睛,隨後重重一甩,怪物的半邊腦袋不翼而飛,巨大的身體失去了支撐摔,緩緩倒下。
死透了……
我手中的血劍破碎,一股脫力感籠罩全身。
“我還不能倒下,我還有人要去救!”勉勉強強拖著身體,我來到靈藥前,一把抓住靈藥輕輕一提,終於是到手了。
走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不用在遮遮掩掩了。
我將靈藥揣入懷中,直接施展舞空術化作一道白光,速度極快轉眼間就消逝在天際。
與此同時,獸群剛聽到動靜,還想著誰打擾他們吃飯,睡覺,打撲克,還想著一定要給外來者慘痛的教訓,但一出來愣是沒找到人兒,沒辦法回家吧,繼續該乾嘛乾嘛吧。
沒過多久,我回到了小城附近,解除舞空術,快步向城門口走去。
進城後二話不說直接往住處去,不敢耽擱一分一秒。
“糟了還是晚了!”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父母。
“蘇哥哥”
一個漂亮女孩迎麵而來,正是蘇詩羽。
她一身長裙,披頭散發精致的臉上有淚光:“嗚~他們已經……”
蘇詩羽話還沒有說完,就癱軟在地痛哭不止。
“抱歉,沒有那種靈藥我也無能為力。”詩羽身旁有一位中年男子,這人就是先前說的擅長以毒攻毒的怪醫。
我皺了皺眉,實在沒想到全力尋來靈藥,最終還是遲了,這該怎麼辦,我從懷中拿出了靈藥。
中年男子看到後也是一歎:“要是在早一些,早一些你拿過來或許我還有辦法救他們,但是現在劇毒攻心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救。”
“先生你先走吧,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診療費我不會少你。”我臉色陰沉轉頭又對詩羽說道:“先彆哭,去拿兩根針來。”
蘇詩羽疑惑道:“哥哥,你要乾什麼?”
“救人要緊快去!”
詩羽本來還在痛哭,但見到我堅毅的表情,似乎自帶魔力一般,一邊止住抽泣,一邊快速起身,淚也來不及擦,立刻衝了出去。
我也沒閒著,拿著靈藥雙手一合,在一股強大的真氣籠罩下,靈藥被極速壓縮,很快靈藥就變成了兩滴濃綠到黑的汁液。
“這”中年男子震驚不已這種提純手段彆說看了,聽都沒聽過啊這是!
這時詩羽回來了,遞上兩根繡花針。
我看了一眼,稍稍有些無奈,也是呢,家裡又不是開醫館的,也就隻有這種針了,雖然短了點,但問題也不大。
在真氣操控下液體飛到繡花針上,合成兩根毒針。
“你要乾什麼,這樣濃烈的劇毒,自帶的腐蝕性用下去可就連屍體都會化沒了!”中年男子怒道。
“救人,以毒攻毒。”
“都劇毒攻心了還怎麼救?你這簡直是胡鬨!!”中年男子大聲嗬斥道。
我微微一笑,淡淡道:“兵行險道,先生你不會沒聽過吧。”
“這……根本不是險道,這是死道!”
我沒有在回複,接下來的時間一分也不能耽擱!
我將毒針插入兩人靠近心臟處的靜脈,這些毒素會隨著血液前往心臟作為我方主力軍,順著毒針我還打入了兩條可以無限延長的真氣線。
這也是隻有神識強大,且擁有良好控製力的人才能做到的。
就這樣我的真氣和靈藥毒素一起進入了兩人的心臟。
以毒攻毒簡單來說就是中和,兩個毒藥之間性質相反,聚到一起就可能中和,這對用量和藥物性質有很大關係。
必須能中和毒素,且必須準備剛好可以中和毒素的劑量,不可過量哪怕一絲一毫。
我神識強大,觀察入微對於用量的問題自然控製的精妙,藥性也是相反沒有絲毫問題。
理論上可行,如果在普通的以毒攻毒中能做到這樣,患者基本就脫離危險了。
但這是在心臟中進行的,那就麵臨一個問題,心臟是人的重要器官,而中和難免會產生強烈化學反應。
就像兩軍交戰在身體彆處還好說,地寬敞打壞了也有辦法治療,但心臟如此重要的地方,在這打架萬一打壞了,怎麼治療?
我是有苦說不出呀!
我隻能用那一縷真氣牢牢護住心脈,讓其免受激烈的中和反應影響而造成損壞。
這絕非易事,心臟複雜的血管結構要用真氣完全護住不能出一點岔子,很不容易而且還是一下兩個,我的神識高度集中深怕出現什麼差錯害了兩位家長。
汗水很快就滑了下來,我的腦袋開始眩暈,咬了咬牙,今天的確是過度使用神識了,但起碼讓我把這件事做完吧!
加把勁,再加把勁很快就可以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