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了,我的心臟正在有節奏的收縮,最原始的緊張感在我內心徘徊。
誰也不知道所謂的吸收何時會完成,必須珍惜每分每秒了!!!
拖著精疲力儘的身體,我動了,追上那掛在天邊的“黑月”。
同一時間腦海內也閃出一句真言,是天時教導我的。
天魔雙刃與常規武器不同,可以隨意轉換外形,化為萬千兵器,如何使用靠的是強大無比的想象能力。
“使之無形,化之有形。”
“你會飛?!”萊茜爾驚愕,在他的眼中人類一直像地上的爬蟲一般,曾幾何時,人類竟然也會有與神角逐的實力:“你這家夥……我被你騙了!被你騙了!!”
“談不上騙,人類早就能憑借自身的力量翱翔於天際,思想的枷鎖也總有一天會被擊碎。”母親的話讓我快速冷靜下來。
浮躁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靜下心來後,我開始感受邪神體內和魔種同根同源的力量。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好家夥,你怕不是奪舍魔種了吧,怎麼一身力量都和魔種同根同源,此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個域外魔王便是這一切的禍首。
域外魔王,起碼天神境,間接性與這樣的人物交手,真是說不出的激動啊。
我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在短短一瞬間思緒萬千。
萊西爾體內所有能量,均於魔種相差無幾,我隻能更加仔細的感應。
時間不多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
突然間,我體內的力量翻了好幾倍,這是天魔雙刃的一項能力,提升戰力,突然增加的實力並沒有讓我欣喜,反而更加認真專心的捕捉,捕捉著萊茜爾體內能量最集中的一點——源魔結晶!
找到了!
在感知力提升了數倍的情況下,我終於察覺到了一處集中點,源魔結晶赫然在目!
下一刻我動了。
我想拖延時間感知源魔結晶,萊茜爾自然也想拖延時間好徹底吸收,這波算是雙向奔赴,所幸萊茜爾在這種狀態下不能調動能量進行攻擊,否則計劃將會困難重重。
速度為先前的數倍,快到極致,魔刃化為長槍如毒蛇一般,狠狠“咬向”邪神的腦袋,瞄準的正是那顆安安靜靜躺在腦部的魔源結晶!
事實證明這種突襲是最為有效的,可以打的人措手不及,萊茜爾完全不清楚,為何眼前之人的速度會突然提升這麼多。
眨眼間,我的長槍與萊茜爾的腦袋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在我看來源魔結晶的破碎已經成為了必然!
但
萊茜爾一咬牙,透支了所有潛力,下一刻我的長槍貫穿了他的腦袋,但我眼裡的不是慶幸,而是震驚。
源魔結晶竟然在他體內移動了!
萊茜爾現在是不死族,源魔結晶就是他的心臟,現在他的心臟不僅長在了腦子裡,還t的在體內做高速運動!
原本必中的一擊被躲掉了,移動自己要害的能力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需要龐大的能量支持。
我神情嚴肅,還帶這樣玩噠?
用過一次的招式不太可能產生第二次效果,萊茜爾是不能攻擊,但他可以躲啊!
果然身為頂級強者,萊茜爾適應的很快,物質的極限速度是光速,但對於成為神靈的萊茜爾來說,就沒有這種限製。
我咬了咬牙,還能有什麼辦法,一擊不得手繼續打啊,還得是下死手的那種,不然我們這一波要集體領盒飯!
魔刃化劍進攻,天刃化盾防守,這是我最喜歡的方式,攻防一體比較穩健。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源魔結晶再被他一點點的吸收,結晶的體積正在不斷縮水,也能感覺到萊茜爾在一點點的變強。
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不然等源魔結晶吸收完,這家夥就能完全放開手腳和我一站,到那時候我們的結局就注定了,傷痕累累的我必敗無疑的結局。
越是危機我反而越是鎮定,因為我知道急是沒有用的,隻有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才能在危難之中發覺一線生機。
緊張是難免的,不知不覺間我也擔起了其他人的希望,雖然那時的我並沒有注意到。
我魔刃化成的劍,萊茜爾隻是微微一歪腦袋便輕鬆躲了過去。
越來越棘手了,要趕緊!
魔刃化劍在空中一個轉身,我反手刺向了萊茜爾體內的源魔結晶。
突然的變招,讓萊茜爾急忙用神杖彈開了攻擊,魔刃很鋒利,在被彈開的同時萊茜爾的神杖也斷成兩截。
他還沒有發現,我另一隻手並沒有閒著,在那一劍的同時一直化為盾牌的天刃化為鐵鏈,悄無聲息的纏了上來。
當萊茜爾發覺事情不對時,已經晚了,鐵鏈纏住了他的腳,我一拉他便向後摔去。
這麼一個空檔,身為刺客的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魔刃化為匕首,再次反轉的同時刺向萊茜爾。
萊茜爾見勢不妙,連忙調動全部的能量,組成法外金身進行防守。(注:法外金身原本是萊茜爾的被動技能,但是目前萊茜爾處於轉化為不死族的關鍵時刻,這時的他極為脆弱,這項被動技能現在也隻能主動觸發。)
“給我碎吧!!”
魔刃發出耀眼的紫光,一瞬間就破除了邪神的法外金身,看到這一幕我有點驚訝,他的法外金身可擋住了我不少攻擊啊,此刻竟然如此輕易的被破開,仿佛根本沒有收到任何阻力一般,向著目標刺去,這個目標自然是他體內的源魔結晶。
一道光芒閃爍,讓在場的人都看不清狀況。(注:順帶一提,是神樹擋住了萊茜爾那邊的手下,這才讓我們有了現在這樣和萊茜爾單獨交戰的情況。)
我擔任這大家的希望,此刻戰場的中心煙塵滾滾,也隻有我知道結果失敗了。
這家夥竟然在危急關頭徹底化解了源魔結晶,並將我彈開,為什麼運氣總是在我相反的一麵!
有時候會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呢,明明感覺可以了,但卻總是失敗,用儘一切努力還是挽救不了。
人生不是坦途我知道,但我的坎坷也未免太多了一些吧,我不禁苦笑感慨道。
我不能放棄啊,在這裡,因為放棄的話自己的命,大家的命就都沒了。
一股龐大的氣勢鋪麵而來,萊茜爾的戰力一路飆升至175億才停了下來,又變強了!而且吸收完源魔結晶後,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
萊茜爾直接一招碾壓而至,這一招的威力足以將我粉碎成渣!
而我傷痕累累的身體,完全沒有抵擋的力量。
危機關頭,一個護盾出現在我麵前,不斷震蕩,是天魔雙刃!
震蕩後的餘波將我震飛了出去,直到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了下來,雖然保住了小命,但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接住這一擊後,天魔雙刃受了不小的傷!
怎怎麼辦汗水流了下來,我的腦袋在一瞬間想了很多。
要繼續用伊邪那岐?不,這樣下去兩隻眼睛瞎掉是小,恐怕也不會造成多大傷害。
那麼八門遁甲?的確可以讓現在的我獲得及其強大的力量,但是八門全開不僅僅對身體的負擔很大,我這傷痕累累的身體根本撐不住,同時全開也代表著死亡,這一招是把雙刃劍啊。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我呆愣般的看著眼前的氤氳,更加強大的萊茜爾,絕望至極的氛圍,我還能怎麼辦?
“嘿老弟!”一個聲音喚醒了正在沉思的我,也把我從緊張中拉了回來。
是提爾的聲音:“這個你先拿去用吧。、”
提爾將神杖丟了過來。
而我隻是愣愣的接住,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好嗎?”
“都是故去的人啦,現在活著的比什麼都重要,沒時間說更多了,用心感應他,他一定會回應你的。”
我看了眼神杖,沒有說什麼,將天魔雙刃收入體內養傷,現在隻能背水一戰了!
沒想到最終我還是要成為自己討厭的存在,還那麼義無反顧。
提雅看著我的背影,這個鼻青臉腫,不算高大,也不算英俊的少年,會不會和記憶中的某人相撞呢,就算再危險也依舊去麵對的性格。
萊茜爾看到這一幕笑了:“提爾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把神杖交給一個不相乾的人,這樣就算了你以為他是什麼東西能化煉神杖?我六十年都沒得到的東西他在這短短一瞬間做到嗎?我看你也是被急糊塗了吧。”
“的確是糊塗了,但也沒辦法不糊塗。”提爾神情嚴肅的看著我,你的話一定可以,人類最強的戰士,我們最後的希望!
我的意識很快沉浸神杖不敢浪費一分一秒,沒多久一股神力從我的身軀迸發而出,向著四周擴散。
提爾見此眼睛亮了,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而一旁的萊茜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60年沒有化煉的東西,竟然真的如提爾所說被一個路人在短短一瞬間煉化了!
對他來說,這不是驚訝,已經到了驚嚇的程度了。
我沒有管這些,還在繼續深入著,讓我怎麼說呢,這東西很奇怪,明明和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一樣。
神杖之內有著極其龐大的神力,但是卻怎麼也使不出來,難道還缺少什麼條件?
隻使用了一部分神力也能讓我實力有質的變化,但完全不足以讓我和現在的萊茜爾抗衡。
神杖中的神力並沒有外人想象的那般霸道,反而極其溫和,一股悲天憫人的情感湧上我的心頭,世界對我的壓製鬆了,戰鬥力也一下子暴漲到了100億。
最讓我意外的是,我的傷勢竟然被壓製了,甚至有恢複如初的感覺。
對,隻是感覺,並沒有恢複到最佳狀態。
這就是神明嗎?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邪惡,我的內心有一絲鬆動,我不知道是我的本心被激發了還是被這股神力所感染了,現在沒時間管這些。
萊茜爾已經打過來了,依舊是強橫無比的一擊!
我不敢硬接,眼睛猛地一睜:“神威!!”
下一瞬,萊茜爾將要攻擊到我的拳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製住了。
“異空間?沒想到小小凡人也能掌握空間的奧秘”萊茜爾詫異道,事實上我給他帶來的“驚喜”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停下來過,這也讓他起了必殺之心:“你不會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吧?”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就有一個不妙的預感,果然下一刻異空間被徹底瓦解。
萊茜爾化為不死族後,喪失了法則的掌控能力,但他的力氣到達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就像這一次,震碎異空間的不是什麼特殊法則,就是蠻力破解,一力降十慧!
異空間也撐不住了,破碎開來,我急忙側身閃躲,但還是被掌氣劃破了臉頰,這是真正的千鈞一發之際,要是再慢一點破的就不止是臉頰了。
人在空中腰部發力一個翻身一腳,便還了過去。
鐺!
我的腳就像撞到了金屬一樣,發出巨響,一陣生疼。
很顯然萊茜爾的法外金身又強了幾分!
我的反撲讓萊茜爾更加癲狂:“你還想做無謂的掙紮?”
“八卦空掌!”我沒有停下一手一腳來了個左右夾擊,攻擊依舊沒奏效,手和膝蓋被震的生疼。
看到這,提爾坐不住了,萊茜爾的強大一次次的打破這個老人的幻想,他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了,難道真的是上天注定的必死之局嗎?
所有人的表情,萊茜爾都看在眼裡,他突然來了句:“看你們這麼想活,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遊戲?”我心生不妙,扭頭對著提爾喝道“快跑!!!”
但是話音剛落我被萊茜爾抓住空隙,他的手掌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你不是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嗎?”萊茜爾說完,拍出一道掌勁速度極快,所過之處一切都化為虛無,這根本不是現在的提爾他們可以抵擋的,也不可能躲得掉。
“現在你,可以去救他們了。”萊茜爾怪笑道。
我頭上的手鬆了,狠狠的瞪了邪神一眼,眼中布滿了血絲,極度猙獰可怖。
“哈哈哈哈,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喂~還不去追嗎,你在乎的人好像都快要死了。”
這家夥真是個瘋子,我轉身追逐著掌勁而去。
掌勁的速度和我差不多,但先我幾步被打出,我也就怎麼也追不上了。
我看著提爾和提雅的臉龐,我們並沒有認識多久,短短一個月不到吧。
我為什麼要為兩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出生入死,這是我腦袋中的疑惑,但身體怎麼也不聽使喚。
“神威!”我的眼睛再次猛睜。
我用儘全力在那股力量前製造一個又一個的異空間,但這一擊威力極大,一個個異空間轉瞬間就被貫穿。
我知道,這是專門針對我的,無論我成功與否在場的人都會有死傷。
成功了我會死,不成功他們會死,這個家夥還真是惡趣味啊。
內心的神力牽動著自己,亦或者是自己真正的內心趨勢,我終究還是擋在了他們的前麵。
“倍化之術”身體膨脹,像一個麵包一樣,但在場沒有一個人笑話如此窘迫的我,提爾流下了淚水。
提雅直接泣不成聲。
原來為他人付出時是這樣的感覺嗎,看著眼前存活下來的兩人,我的所有情感最終化為了釋然。
“大哥哥你醒醒,不要睡過去啊!!”
接觸這道掌勁的瞬間,我五臟六腑被瞬間震碎,生機,靈魂都像斷了線一樣,估計是要涼了。
“抱歉我有點累了”我想努力睜開眼睛,但感覺眼皮越來越沉,說出這話像是用儘了最後的力氣。
“哈哈哈哈,痛快呀叫你們反抗我,哈哈哈!”
沒想到我最後聽到的還是萊茜爾那尖銳至極的笑聲,死都不想讓我瞑目是吧。
意識越來越沉,這一刻我的時間停了。
我的意識來到了一片白色空間,這裡沒有時間,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是天堂?”沒想到我一個刺客最後也能來天堂?我不由自主的苦笑起來。
作者:會不會是地獄為了招新換了個背景。
在我思考時,一個人影,徹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是這片空間裡唯一的存在。
她給人溫和的感覺,有那麼一刹那,我甚至感覺她就像我那已故的母親,她的舉動隻能用一次字來形容那就是雅。
175左右的身高雪白的頭發穿著藍色長裙,當我看到她的臉時,下意識的說出一個名字:“提雅??”
接著我猛地搖頭,提雅才多大呀怎麼會比我還高呢。
這個人和提雅長的不能說一模一樣吧,那也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像一個,一個長大版的提雅。
“原來我那孫女叫提雅。”對麵之人微微一笑道:“他還真會取名字。”
“孫女?”我仔細打量眼前這人,隨後驚訝道:“你就是提爾老哥的妻子,雅?”
聽到情郎的名字,雅臉色紅潤了幾分,點了點頭道:“恩,我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60年了,他可還好?”問出這個問題時,雅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感。
“恩還好吧,除了被某個變態一路追了60年。”我嘴角一抽,萊茜爾這個怎麼也殺不死,越打越強的超級變態。
我這句話,把雅逗笑了,她銀鈴般的笑聲十分悅耳:“他啊,六十年了還是這麼小心眼。”
這我就納悶了,雅和萊茜爾之間不是死對頭嘛,聽到這個不咬牙切齒,怎麼反而笑出聲來了。
“啊~不好意思,之前提爾說他太小心眼了,當時他那表情,噗~”說著說著,雅再次笑了。
我更懵了,這到底啥情況雅,搖了搖頭,不管這些,我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你把我帶到這裡應該不止是嘮嗑吧。”
把我帶到這裡,應該和神杖裡看得見摸不著的強大力量有關,而那個問題更像是守關者的私人問題。
聽到這句話雅的神氣突然嚴肅,僅僅一瞬間好像之前嬉皮笑臉的人是另一個人:“恩,看樣子你已經猜到了吧。”
這變臉簡直了,京劇變臉都還要顯擺個oss呢,你咋變的那麼快,趕緊的在變一個。°∀°ノ
“咳咳,就一句話能不能把力量給我?”我很急一刻都不想耽誤,畢竟提爾和提雅還在外麵。
雅看懂了我的心思:“你先不要急,這裡的時間是相對靜止的,所以你在這裡多久都沒事。”
聽到這句話,我鬆了口氣,不經意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冷靜下來了嗎。”雅再次露出了笑容,不像剛剛那般冷冰冰的。
“我說,難道神仙都這麼擅變的嗎?”
雅微微一笑道:“嘿嘿~隻是沒必要對我可愛的義弟擺架子啦。”
“奇奇怪怪的家夥。”不知道為什麼我麵對她卻意外的輕鬆,主要還是那種自來熟吧。
“這股力量並非人類所能掌握,實在太過龐大了處理不當很有可能爆體而亡”說回正事,雅低下頭猶豫不決。
“給我吧。”
“誒?”提雅看著我的臉有點驚訝道:“都說了,處理不當可是會爆體而亡的”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打斷道:“是危險也是機遇,除了救人我還有不得不變強的緣由。”
我看向遠方儘管這裡隻有白色,最後才擠出幾個字:“你彆太小瞧人類的可能性了。”
雅看了我一眼有些震驚道:“小看你啦,你也算個人物。”
“你的回答呢。”我沒有在乎這句誇讚追問道。
“當然是同意啦,但你也要千萬小心。”
這一瞬間我再一次產生了幻覺,那個幻覺好像眼前的人不是雅而是母親一般。
原來神杖裡的神力是她的呀,或許神明不隻有邪惡,還有像雅這樣溫和的主神,就像人有好壞一樣,神仙,妖怪,惡魔或許也有好壞吧。
心中有明悟,同一時間一股龐大的神力灌輸而來。
“這是我們神靈最後的守護,全神靈最後的力量,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承受下來吧。”
這股力量很純潔,沒有想象中的劇痛也沒有想象中的不適,反而極其溫和。
“先出世人後生神,因為有了他們,我們這些有力量的人才會被供奉起來,被人接納,被人高高捧起,有了被人尊敬的自我世界,也應該付出相應的責任。”
我的實力在不斷提升著,全程沒有任何不適。
我聽著雅的一句又一句的教導,也感受到了所謂的責任,她的話語有些沉重,或許這才是真正的神明吧,她愛著世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默默祝福著每一個人,從出生到老去。
是這樣嗎,所以才會如此溫暖嗎。
“沒想到你能如此順利的接受我們的力量,更沒想到你竟是個異界旅客,讓你看笑話了呀。”雅的身形開始變淡,傳輸完力量,她的責任也走到了儘頭。
“沒事,我還要謝謝你祝我突破。”
“那之後就拜托你啦。”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剩下的自然就是慢慢消逝於天地間。
“放心吧,我會完成你們沒有完成的事情,還天下一個太平。”
空間逐漸崩碎,很快便什麼也沒留下了。
戰場中,我再次站了起來。
提爾驚愕的看向眼前之人,淚止住了,接著是狂喜,狂喜之下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沒辦法他這樣的老年人經不起大起大落呀:“看樣子,我們還沒有結束。”
“站起來了?怎麼可能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應該被攪碎了才是,怎麼可能站起來?!”萊茜爾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今天收獲到了太多的不可思議,人都要麻了。
我身上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恢複,在提雅激動的目光中一個身影站了起來,一個不算高大,也不算英俊,麵部有些腫脹的少年。
“對我來說隻有一件事情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屈服。”我緩緩說道:“我可能會敗,可能會輸的很慘,也有可能會逃跑,但是屈服是永遠不可能的,總有一天我會用我自己的力量擺平一切不利於我的存在。”
我看著萊茜爾:“而你就是這第一步,這就是我,最後一個真人族,曾經的第一強者。”
一股強大的神力向四周擴散開來和之前的我截然不同。
“這是什麼全神靈之力?怎麼會如此龐大!”
“全神靈之力?”提爾一愣,他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但這些力量當中有好幾道熟悉的氣息,原本止住的淚水再一次滴落:“是他們,我原本以為60年前的那一天所有神靈都已經死亡不複存在,但黃公,雅,原來你們並沒有徹底消散,你們到死也一直希望有一天,有人能徹底打倒這個大魔頭,還天下一個太平嗎。”
全場沸騰,我體內神力逐漸增多,越來越多終於量變引發了質變,我突破了!
戰鬥力達到400億就算被位麵抑製住了大部分依舊可以動用相當於160億戰力。、
位麵的壓製越來越弱了,或者說是我越來越強了。
估計再來一次同等的大機緣,這個該絲的位麵壓製將會被我徹底掙脫,到時候無論到何位麵我都可以使用百分之百的力量,當然對方世界承受不承受的住就另當彆論了。
在突破的瞬間我強大的氣息四散開來!
萊茜爾感受到了這輩子都不曾想象過的強大力量,他難以相信,眼前這頭“洪荒猛獸”僅僅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你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真的被嚇壞了,這股力量如果全力爆發,捏死他隻需要一根手指頭!!
不過很快氣息又被壓製回去,好像有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壓住了可怕的怪物,限製了他的力量。
“這個是位麵壓製!原來你是個異界旅人,你的力量遠超過這個世界能達到的極限,難怪你能帶給我這麼多驚喜,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來自更高的位麵。”
“怎麼你怕了?”我看著喃喃自語的萊茜爾,冷汗流了下來。
萊茜爾冷笑道:“怕?我為什麼要怕。”
“我的力量遠超過你。”
“那是在你的世界裡,這裡我比你強!”萊茜爾看著我,陰笑道:“我是真想不通你們這些大人物為什麼要沒事想不開來彆的世界,如果你在自己的世界,我保證看見就跑,但是這裡,位麵壓的太狠,才讓你強龍不壓地頭蛇啊!”
“壓不壓的過你大可以試試”我吐出一口氣,能嚇住最好,嚇不住也隻能乾了。
對於萊茜爾的種種行為我恨歸恨,但是我知道我們打起來我的勝算並不多,能蒙住最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嚇不住那也隻能破釜沉舟了,兄弟們。
戰鬥一觸即發,萊茜爾一拳掃來。
“又是這招,你就沒點花樣嗎?”一切仿佛和之前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我這次不一樣了。
我同樣也是一拳,兩拳相抵互相抵消,很快大戰數個回合,巨大的聲響在山洞響徹。
之前就陸陸續續有人來到現場,好奇的人們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人更多了,果然哪裡都不缺吃瓜群眾啊。
莫非人類的本質其實是吃瓜?
那個時候我來不及想那麼多,專心麵對眼前的萊茜爾,同時還要小心不波及到他們。
“就算是如此強大也還隻是勢均力敵嗎。”提雅如此說道。
提爾搖了搖頭:“你錯了,是略輸一籌,他的力量明顯壓過老弟,當然如果老弟不被位麵壓製能使用全力的話另說,而老弟能堅持不敗到現在,隻是因為技巧上贏了一些。”
“那不還是一樣勢均力敵嗎。”提雅不解道。
“不,不一樣技巧這種東西說白了是一種方法,用的久了早晚會被勘破,更何況邪神並不是普通人也算天資卓絕之輩,所以”提爾捏了把冷汗,他們的危機依舊沒有度過。
提雅也想到了什麼不過沒有沮喪,而是看著我,她相信我可以創造奇跡。
的確技巧這種東西對愚笨者很有效,但同樣是天資卓絕就不一樣了,我也越來越吃力,終究力量還是輸了一籌啊。
但是我不能輸啊!!咬著牙努力堅持。
“話說提爾你們到底在搞什麼。”一個婦人的聲音響起。
她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質問道。
提爾沒有隱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大家說了,畢竟都是鄉裡鄉親這麼久了,本就不該有隱瞞。
“什麼你們竟然想要反抗神明,你知道神明有多偉大嗎,如果沒有神明哪裡有現在這樣的生活,你怎麼就不知道感恩呢?快我們一起跪下向神明請罪和那個亂黨撇清關係!”
“對啊,那個人剛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他不對勁了,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隻要我們和神明說明情況,他一定會原諒我們的,我們也可以回到原來的生活。”
“對啊,提爾,你不要犯糊塗啊。”
周圍瞬間就炸開了鍋,眾人紛紛要下跪請罪,隻有提爾和提雅沒有這般。
提爾臉色陰沉,這一刻他那略微佝僂的身軀爆發了:“你們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麼程度?”
“什麼能有今天是他賜予我的,你們明明很清楚是他把我們關在這裡出不去的!”
“為什麼要對一個仇人下跪道歉,因為怕死嗎?”
“那我告訴你們!這樣下去遲早會死,他隻把我們當工具,用完就丟的工具。”
“你們以為他會對你們好?你們以為這樣苟延殘喘就可以生存下來嗎?”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有多少同胞死在這裡了,他們的血沒叫醒你們嗎?”
“我們不該這樣默默接受,而是大家團結起來想辦法,想可以出去的辦法,想不會再被控製的辦法,而不是龜縮在一角落成為待宰的羔羊!”
“現在我老弟做了,他做到了,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卻比你們任何人都要有骨氣!你們說他是亂黨,不是什麼好人,你們捫心自問一下,你們他娘的做的比他好?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提爾的聲音很大扯著嗓子硬是讓全部的人都聽清楚了!
轟!
因為戰鬥太過激烈,礦洞上方的岩石被我撞出了一個口子,我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路撞開岩石,飛出礦洞,來到了地麵上。
外麵下著雨,新鮮的空氣,泥土和青草的味道竟讓我有些懷念,明明隻是一個月沒有出來而已
來不及感慨萊茜爾步步緊逼,岩石開始坍塌。
“不好!”危急時刻,我體內的神力湧出。
眾人看著礦洞要塌嚇了一跳,但就在這時一道光芒出現,那光芒十分柔和,接住了所有的岩石,場麵十分震撼一塊塊巨大的岩石漂浮在空中。
其實大家都很清楚是我救了他們。
冰冷的雨水打在了每個人的臉上,洞頂的岩石沒了,礦洞變成了一個峽穀,每個人都抬起頭,有的人激動地看著許久許久沒有看到過的景象,有的人從出生開始就沒見過這景象,空氣變得異常清新,沁人心脾。
“我就問你們,誰不想在這天下生活,到底是默默的死去還是站起來像個爺們一樣的去反抗,哪怕會死!”
沒有人說話,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大家隻是呼吸著,貪婪的吸收著湧入礦洞的新鮮空氣,享受著打在臉上的雨水。
提爾看著眾人,他知道這許久的沉默所代表的,每個人對外麵的世界都心動了,有些老一輩看見這場景都留下了眼淚,的確啊,兜兜轉轉60年了呢。
在我控製岩石的時候,被萊茜爾抓住空隙,我被他牢牢抓住,他的力量遠在我之上,這一抓不管我如何掙紮都翻不起絲毫浪花。
邪神唏噓道:“很可惜啊,你的力量就差了一點。”
“我的確沒有辦法殺死你,但你也沒有辦法殺我。”我怒吼道,我不服!
“你不是很喜歡他們嗎?也多虧你沒死,我還能在玩一次遊戲。”
聽到“遊戲”這兩個字,我想起了之前的一幕。
一道比先前大了百倍不止的掌勁被邪神打出,速度也快了數十倍。
我頭上的手鬆了,又是那句話。
“現在你,可以去救他們了。”
怎麼可能追的上,比之前快了這麼多,雖然是這麼想我卻不敢慢,變成神靈後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一開始我嫌棄的繃帶,是他們在自己的衣服上剪下來的,雖然是很臟但都是一片善心,在有限的資源下,依舊願意剪下自己的衣服為我這個不屬於他們的外人療傷,如果沒有那個包紮我可能那早就死了。
有時候話雖然那麼說,想法卻是彆樣的,真是不誠實的大人們。
既然我成為神明,那就由我來承擔起這個世界吧!今天一個都不會死!
“神降·伊邪那岐!!”
眾人看這這一切,萊茜爾把他們當成玩具一樣想殺就殺,其實他們也知道這些,把話說出來不就好了,什麼都不用怕。
當死亡降臨時,沒有出奇的沒有混亂,每個人都深呼一口氣,好像要和剛剛見麵的新世界做最後道彆一般,但死神卻沒有如期而至,當他們再次抬頭,每個人都活得好好的,毀天滅地的掌勁不見了,他們就這樣靜靜的站著,隻是,他們感覺地麵離他們又遠了一些。
眼球爆炸般的疼痛在我的大腦中瘋狂肆虐,但是我並不後悔,用一隻眼睛和所有神力救了在場所有人,我t血賺!
耗儘神力的我倒了,就這樣砸落在人群中。
提爾見狀,快速將我扶起。
“嘿嘿~我把他救活了。”我一隻手指了個大概方向,此時的我連用兩次禁術,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不過我們可能又要死一回了。”
順著我的手指提爾看見了一個人,眼淚有止不住了,提爾本以為這會是他一生的心結。
“恩?提爾老頭你怎麼了?也不用像見鬼了一樣吧。”木吉的聲音響起。
我嘴角有一絲笑意,神降·伊邪那岐將所有人所受到的傷害全部轉化為夢境,就連原本藥石無醫的木吉也再次生龍活虎了起來,不過
木吉很快看清了局勢:“我看你們也終於願意站起來了,是吧,那這戲我就不演了。”
他說著,心中默念起了口訣,一心二用對於他來說,早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老子就再問你們一次,究竟要站著還是要趴著,搏一搏就能有想要的生活,不博就是死。”木吉的聲音響徹全場。
“我們還有其他的路嗎?”
“沒有。”木吉回複道。
“那麼答案已經很明顯了,要博!”
提雅看著說話的年輕男人:“李叔叔”
李叔叔就是那天在提雅的“小診所”裡摸提雅腦袋的大人。
“其實我也想看看,看看提雅一直說的彩虹是什麼樣子的。”李叔叔微微一笑,他笑的灑脫,如釋重負。
隨著第一個人帶頭,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進來,瞬間如洪流一般。
“我們要博!”
“要博!”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吐露心聲,木吉笑了。
萊茜爾看到這裡完全搞不懂情況:“你還有什麼伎倆?”
在萊茜爾看來木吉要麼瘋了,要麼傻了,大將都倒了,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如果說是之前被你瞧不起的人願通神陣呢。”
“你是說那個小祭壇?拜托那根本不是什麼人願通神陣,也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知道的名字,以你們蟲子般的智慧怎麼可能布置的出來,想想就知道了啊,你還要執迷不悟。”萊茜爾盯著木吉,他現在感覺這個娛樂節目有點無聊了。
嘛算了,反正這群人他是再也看不到了,再見吧!
萊茜爾抬手又是一道掌勁覆蓋而下,眾人受到的驚嚇從一開始就沒停過。
也是在千鈞一發之際,沒錯那麼多的千鈞一發之際!木吉終於在心中默念完了最後一個咒符,一道屏障出現在了眾人麵前,把掌勁完全隔絕在外。
木吉臉上冷汗滴落,顯然他也是被嚇的不輕,要是沒念完,要是念錯了他們這群人可就徹底玩完了。
見此眾人皆是鬆了口氣。
隻有木吉嚴肅道:“撐不了多久,快一起來啟動陣法!”
小祭壇像玻璃一般徹底破碎,緊接著巨大的陣基出現在了眾人視野,看來藏了一手的不止是我,不止是萊茜爾。
“每個人到各自的光點上站好,這些光點上我都寫了名字記得對號入座啊。”
沒有人質疑都按照安排行動了起來。
布置這個陣法的木吉一定是在賭,賭一個能讓所有人放下心思一搏的人出現,雖然這個可能性小,小到無限接近於0,但是他現在賭贏了。
萊茜爾看著人願通神陣他也急了,這次是真貨呀!沒想到自己的一個疏忽又出現岔子了。、
他到死都沒想到最致命的“驚喜”是他一直看不起的人類帶給他的。
木吉主持著陣法,快速運轉起來,萊茜爾開始不顧一切的攻擊結界,原本堅固的結界出現裂痕。
木吉看著結界,內心萬馬奔騰,d原本預計能堅持十分鐘的結界現在連一分鐘也堅持不了嗎,必須快了!
木吉內心抱怨手頭工作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那個阿姨搞快點,彆磨磨蹭蹭的,快進自己的位子!”
木吉在心裡不斷的默念咒語,這種情況下要念的快而且一個都不能念錯,壓力可想而知。
沒過多久,我的身上出現了藍色的光芒,這是一股我很熟悉的力量,願力!
我體內輝夜留下的願力種子,也在此刻爆發,讓我度上了天空的顏色。
在屏障快要被擊破的前一秒,光明之手擋住了毀滅之手。
邪神愣了一下,緊接著一隻小手拍在他的臉上,一股巨力讓他體驗飛一般的感覺。
木吉因為精神力使用過度,再次倒下,被提爾扶了起來。
作者:提爾扶人無數,喜提全程最佳輔助。
提雅望著天空之上的兩人,再也忍不住呐喊而出:“加油啊,我們最後的希望!!”
隨著她的聲音之後,有更多的聲音加入了進來。
幾萬人聲勢震天,他們有的呐喊,有的默默流淚。
我再次追了上去在天空之上,將萊茜爾狠狠揍了一頓,這場麵有點解氣。
“你這家夥明明已經神力用儘了,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就算是人願通神陣也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就是你所看不起的,屬於人類的力量。”其實光是那個陣法的確沒有這麼大的加持,最多打敗原先的萊茜爾,更主要的是輝夜在我身上埋下的願力種子被激活了,所以這也要多謝輝夜呀,等下次相見一定要好好道謝。
“不可能,不可能的!!區區爬蟲的力量怎麼可能這麼強!”
“我的力量的確差你一點,但是你和我們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一股極致的力量瞬間爆發,邪神轉瞬間化為灰燼,不複存在,這次是不可能複活了吧。
巨大的餘波驅散了烏雲,露出湛藍色的天空,諸位其實天很大,而其儘頭一定有彩虹。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