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已經過去了,是的,請像紙頁一樣翻過去,即使天魔雙刃如此絢麗。
作者:讀者們,把你們能想到的華麗特效統統給天魔雙刃加上!`・w・´
她們向我介紹,紫色火焰是一個叫命時的女孩,白色火焰是一個叫天時的女孩,這取名技術真是沒誰啦,不愧是你,依靠取名器存活的混蛋作者。
作者:你號麼得了!
行行行這些我都不說,現在又回到了平靜的挖礦生活,嗯我看著他們挖礦的生活。
我此時我的屁股下墊了一塊石板,總算沒那麼硌得慌了。
“誒,木吉你怎麼停下來了?”我偷笑道。
“他奶奶的,挖礦不用休息呀,都是人啊!”
“但是我沒叫你休息呀。”我周扒皮,完美使用自己的指揮權限,想休息?門都沒有!
木吉笑罵道:“淨t扯淡!你這就是針對俺。”
喲,竟然被他發現了,誰叫木吉之前針對我,針對的這麼狠,我這不以“德”報怨,變本加厲給他這1米8的壯漢穿小鞋穿咯。
就這樣,我和木吉經常有一句沒一句的扯皮,倒不是關係有多差,實際上他這耿直的性格和我很合得來,我也稍微過了一些平靜的日子。
在這期間,新認識的兩個女孩之一,命時對我說,我傷勢的問題不是很大,天時會幫我解決。
白色的氣流湧入我體內,梳理傷處,去除空間利刃帶來的影響,原先分離的血肉,在這一刻終於真正的開始愈合。
之前的狀態吧,相當於用繃帶勉強固定好了,血肉其實因為空間之力的影響,並沒有愈合,也經常因為一些動作扯到了啊,拉到了呀什麼的,這可比扯蛋疼太多了還會飆血,這三天兩頭來一次大飆血,如來佛到了也t的頂不住呀。
誒~但現在不一樣了,傷口關閉了,膠帶換502了,啥都飆不出去了。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裂開了,這把我高興的呀,差點跳起來了!
看著逐漸恢複的身體,此時此刻,我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安心了很多,身體恢複實力也會慢慢恢複,我也就可以儘早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如果讓我一輩子待在這個礦洞,雖然它爆出了極品裝備,但它還是不香!
生活依舊很平淡,大概過了一個禮拜,這一天我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安感,你們知道的,我一向很注重這些。
“嗯?木吉呢?”我行走在工地之中,經過七天的慢慢溫養走走路是沒問題了。
這是多久沒有用腳感受地麵了,我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腦袋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個問題。
提雅見我疑惑,解答道:“他們和我爺爺一起開會去啦。”
嗯?我在想,木吉那個隻知道挖礦的肌肉腦袋,能去開啥會?
不對,我想這麼多乾嘛,還不如想想怎麼離開這裡比較實際。
思考中的我,不經意間看到一旁蹦蹦跳跳的提雅,腦海中似乎有什麼影子在和提雅交錯著,我也不知為何,想到了曾經那個調皮搗蛋的自己。
自己是有多久沒調皮過了呢,從那件事之後,我一把拽住了提雅的手。
“大哥哥,怎麼啦?”提雅被突如其來的大手抓住,有點反應不過來。
她隻知道這隻“大手”,不同於那些大人的手,手的主人也隻是一個比她大幾歲的孩子。
我笑道:“走,去乾一些我們這個年齡應該去乾的事兒。”
我頭號熊孩子,你們躲著我,我就偏要去聽,我要去搗亂!
在這個地下礦廠,能藏人開會的地方是多,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比小孩子躲貓貓差不了多少。
感應著他們的氣息,繞過幾個石柱,誒嘿嘿~這不就讓我給找到啦!
來到一個隱蔽的石室門口,這麼蹩腳的機關也想瞞過我?
我隻想說,你們怕不是在夢裡。
首先禮貌性的按個門鈴!(石室機關)
“叮咚”一聲。
開門送溫暖,開門送福利,開門收快遞啦!
我一腳踹開大門。
此前,石室中的眾人正在商議重要事宜。
“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這是提爾的聲音。
“不,不行族長我們根本沒有太多的準備!”一道陌生的聲音說道。
提爾擺了擺手,歎息道:“已經60年了,我恐怕已經不能等更久了,這件事,必須由我提爾,由我這老骨頭還健在的時光內親手去做!”
“但是在過段時間,不是還有更好的機會嗎,你六十年都熬過來了為什麼不能”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提爾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嗽了好一陣子,用手帕擦了擦滿是鮮血的嘴角後,提爾才說道:“我恐怕沒有更多的時間了。”
“你這般不負責任,是打算把我們一萬號人,全部拖入深淵嗎?”
“對不起,我能理解你,但我已經忍了太久了。”提爾的眼鏡變的充血,不知道是劇烈咳嗽的關係,還是因為其他的:“隻要能複仇,其他的都不算什麼!”
“你這個瘋子!”對麵那人驚怒道。
提爾的脾氣,他是清楚的認定的東西,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木吉你也快來勸勸這個老瘋子。”無奈的他隻能看向一旁的木吉。
他本以為木吉會幫他一起勸一下提爾
可是誰知,木吉卻一臉毫不在乎的說道:“男子漢要麼乾要麼被笑話,少在這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一樣。”
“瘋了你們都瘋了,那可是邪聖,至高無上的存在!一旦輸了那可是萬劫不複啊!!”
“那贏不就好了。”木吉淡淡的說道。
這一句話讓那人徹底愣住了,木吉和他就這樣對視了良久。
最後,那人脫口一句:“沒想到從前那什麼都講究計劃的軍師,現在卻混成了這個樣子。”
木吉放下擱在桌子上的腳:“這個我也沒想到。”
場麵陷入了尷尬,而就在這個時一隻腳直接踹開了大門。
“開門送快遞咯,誒嘿嘿!”這句話,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啥意思,但就像順口溜一樣,從口中蹦了出來。
在場的眾人看到單手揣了個提雅的我都驚呆了,場麵也被我弄的有點
提爾低聲道:“你們來密室乾什麼!”
“我?來搗亂的。”我微微一笑道。
提爾無視了我,看向被我揣著的提雅厲聲嗬斥道:“提雅沒想到你,竟然也會如此的胡來!”
提雅就很無辜,我是單手揣著強製帶過來的,我做錯了什麼?
“胡來什麼,你背著你小孫女躲在這裡吃獨食,還說我們胡鬨。”我說道,還做出了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
提雅看了看我疑惑道:“獨食?爺爺你竟然背著我藏好東西吃!”
突然來這一出,把提爾整懵了,原諒他是個老年人跟不上我那如脫韁野馬般跳脫的大腦,他下意識的撓了撓頭喃喃道:“獨食,什麼獨食?”
“藏在哪裡了!快拿出來給我!”提雅的小眼神變成了恩極其“和善”!
wc這年輕人這麼會沉默魔法,這是老夫當年拚了老命也沒學成的魔法呀!提爾心中瞬間有一萬隻草泥馬踏過。
我看了看提爾,其實我說的也不算錯,這老家夥竟然有事兒瞞著提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最看不慣藏著掖著的家夥了,有問題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不好嗎。
其實這次的談話我是聽到清清楚楚,畢竟刺客對聲音比較敏感嘛,在結合近期我心中的那一絲不安感,說什麼我都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事關一萬多號人的生死,我哪裡不知道嚴重性,要是不明不白的掛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老家夥,你快說出來吧。”我擠了個小眼神。
這精明的老狐狸,哪裡還不知道我話裡有話。
此時,第三個聲音的主人看到提爾被震住了,他發現機會來了,於是幫腔道:“是啊老提,你就和你孫女說了吧。”
提爾眉頭緊皺,張了張嘴,又馬上閉住,半天不肯說出一個字兒來。
我也看清了,這第三道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高高的瘦老頭。
“你不說我可就先說啦。”那高瘦老頭,滿臉賊兮兮的說道。
提雅認出了高瘦老頭,連忙親切的叫道:“高爺爺,你知道吃的藏在哪裡嘛?”
“哈哈哈爺爺當然知道啦!”高老頭笑道。
這個高老頭咋一看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但剛剛一臉賊兮兮的樣子卻格外出戲。
我總覺著這老頭不像是仙風道骨的人兒。
木吉走到提爾身邊,他拍了拍提爾的背,顯然他也在勸提爾,勸提爾告訴提雅真相。
提爾頓時覺得很無助,他看了我一眼。
隻見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安靜的坐下翹起二郎腿,完事還抖了抖腿,他真的肺都快氣炸了。
不過轉念一想,提爾釋然了,這件事早晚都會被提雅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還不坦白算了,又歎了口氣,喃喃道:“這事本就藏不住的呀!”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