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彩虹的故事後,作為故事的回報,提雅也告訴了我許多這礦洞裡的事情,講完後,她又繼續去治療其他病人。
原來,這裡叫做艾菲爾絲大礦廠,有一萬多米深,多達上萬礦奴在此工作。
聽到這,不管你們想啥,我就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呢?
就是這地下一萬米,他能住人嗎?
啥,你們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倒。
換句話說,我就想問住在這地下一萬米的礦洞,不用在意空氣流通之類的問題嘛。
提雅解釋說礦洞上方有許多孔洞,可以與外界空氣流通。
你的意思是說,地下一萬米的礦洞,在頭頂戳幾個洞,人就能活了?
你們這是養蛐蛐兒呢,我再倒。
跳過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我得知長期生活在地下的他們,身體上的確也存在著一些不可逆的損傷,幾乎人人都有一點咳嗽。
尤其是第一代人,也就是提雅爺爺那一輩哮喘極其嚴重,下一代人就有點抗性,但也咳嗽的厲害,到了第三代就是提雅這一代,才基本能適應環境。
咳嗽聲在我耳邊響起。
在這裡養了幾天傷,我也是習慣了,我旁邊的這位病友,就是因為哮喘嚴重,才不能參加工作。
提雅說他們是每月上交礦產,根據一定比例來換取全族人的糧食。
諾,他們現在就在商討礦產不夠的問題了。
“族長這個月的收獲實在太低了,這點收獲根本養不起人啊!”一個長著絡腮胡的壯漢滿臉愁容說道。
是族長也是提雅的爺爺,提爾:“嗯,這的確是個問題,這個月還剩下幾天,隻能辛苦大家在熬夜努努力吧,看看能不能有所起色。”
這裡的人都特彆耿直,這一點就很明顯,他們都是有話直說,諾,看那。
“族長,不是我說,你看看那小子啥活不乾,就t讓他吃軟飯呀,我們自己都不夠吃啊!”絡腮胡壯漢突然提醒道。
提爾點了點頭道:“嗯,這是個問題啊。”
誒,似乎他們所說的問題,好像是我吧。
我正思考著,突然幾個大漢把我架起,幾個人抬著我就往外走。
“等等等等等等!”怎麼就突然說到我啦,我重傷不能乾活,傷員要靜養,靜養你們懂不懂:“停停停!”
“小子,我們實在養不起你啊。”絡腮胡壯漢對我說道。
聽到這,我不裝了攤牌啦:“我承認,我吃的是有點多,但是其實吧,也就一點點多呀。”
“屁!說出來也是奇了,你這樣一個傻小子,居然能吃掉我們十個人的餐食。”
我真人族沒辦法呀,哥!
“再說了,你就算養好了,你那細胳膊細腿的,能挖礦嗎?”
一個瘦不拉幾的傻小子,十個膘肥體壯的大漢,對他們來說,這是連傻子都能做出來的選擇題。
危急時刻,也顧不得什麼,我喊道:“有我在,你們挖礦的效率能提升幾倍!”
“偶吼,你擱哪吹呼呐?”那絡腮胡壯漢明顯不信,說道。
我打斷道:“你們不試試怎麼知道!”
聽到我的話,提爾陷入沉思。
“試試?這可是全族1萬號人的性命,你叫我試試?”提爾旁邊的壯漢轉頭對他提醒道:“這小子多半是犯傻,族長不要理他。”
“哼,你們這些大腦都是肌肉的呆子,自己繞開了礦石層,挖到幾塊劣質礦石就在這沾沾自喜。”
“哦?年紀不大口氣還不小。”壯漢剛想罵一句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卻被提爾先打斷了,在提爾的示意下,他才忍住了沒有發脾氣。
提爾抬頭望向我:“小兄弟何以見得?”
“習武之人取天地之力存於一身,對天地之力所散發的力量也極為敏感。”我見到一個脾氣好的,自然沒多說啥,找到台階就下,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
“這裡的礦石集天地之精華,凝結而成,所以習武之人自然可以輕易辨彆所在位置。”
提爾繼續問道:“所以,小兄弟可是所謂的習武之人?”
“正是。”我點了點頭,同時伸出手示意他們把礦鎬給我。
提爾見狀,立馬對一旁的絡腮胡壯漢說道:“把你的礦鎬借予小兄弟一用。”
“切,我的礦鎬有上百斤重,彆說這樣的毛小子,就算是”那壯漢被這一出弄的心情不是很好。
提爾伸手示意,壯漢最後才嘖了一聲:“真他奶奶的晦氣!”
雖然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他地位是很高,但是沒有提爾這個族長高,至於什麼叫做官大一級壓死人,想必在座的各位深有體會。
作者(社畜):你再罵!
我接過礦鎬,打量了一下,對他們這群奴隸來說這把礦鎬的材質算是不錯的了,礦鎬已經誕生了器靈,但是如果要和我的刀比還是不用比了,畢竟隻是凡器罷了。
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我單手輕鬆拿起上百斤的礦鎬,看嘛?爺可是主角。
下一步我集合全身上下所能隻用的肌肉,爆發出一股力量,狠狠砸在了一旁的岩壁上。
轟的一聲巨響,礦鎬的一頭嵌入岩壁之中。
壯漢一陣驚訝後說道:“好吧臭小子我的確低估你了,不過嘿嘿,你這大話說的太早了。”
“打開看看。”我懶得理會這個腦袋裡都是肌肉的壯漢。
“什麼嘛,什麼都沒有,還在本大爺麵前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壯漢轉頭看了一眼提爾。
隨即他就發現了不對勁,隻見提爾的眼神由一開始的平靜,轉為驚訝,最後變成瘋狂。
緊接著提爾快步走向岩壁,拔下礦鎬,一把扔在了地上。
如果是平常他固然不會這樣,他們的礦鎬是用特殊礦石打造,極其省力耐用,提爾平時一直把礦鎬看成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但這次卻不一樣了。
絡腮胡壯漢發現族長的異常反應,好奇心之下也抬起頭來一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整個人是徹底呆住了,冰冷的寒氣從被鑿開的小口中散發而出。
他們呆了,好久後,才擠出四個字:“玄冰鐵礦!”
壯漢驚訝道“天哪!這可是魔礦啊,就這一顆比得上咱們之前大半月的赤鐵礦總產量了!”
“不。”提爾搖了搖頭道:“魔礦這種東西有價無市,真是小看那位小兄弟了,這處魔礦離我們這麼近,我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你們沒發現的還多著呢。”見此,我淡淡說道,看著那位絡腮胡壯漢,我是沒什麼好感的,我現在隻是在感歎,自己如今的力量居然連砸碎岩壁都做不到了,這真是醉了呀兄弟們。
“不愧是提雅說道的外界來客。”提爾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一看,隻見他滿臉堆笑,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收拾好了那顆玄冰鐵礦,他們把礦石套進麻袋的動作,怎麼說呢,這動作行雲流水,我甚至有些懷疑他們以前是乾過那行的。
完事後,兩人走了過來,就和之前交談時一樣,唯一的區彆就是絡腮胡壯漢此時此刻沒了剛剛來時的神氣。
他低垂的腦袋,被人當眾打臉,我想他現在應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吧。
作者:兄弟們,2019年快要過去,你還在為自己尷尬時找不到地縫而無奈嗎?
作者:本作品推出溫情活動,地縫不要998,不要888隻要一個收藏一個關注,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出門時丟了臉找不到地縫鑽啦!
咳咳咳好了回到正題。
“你認識提雅”我這話一出口,自己都發現不對了,我這腦袋真是糊塗了,提雅親口和我說過,他爺爺提爾是族長,這親爺爺還能不認識孫女。
此時此刻就很尷尬。
我:作者,來一個地縫謝謝。°∀°ノ
作者:來勒!
提爾也看出了我的尷尬,微微一笑道:“小兄弟真是有本事啊,我們之前打擾你休息了,抱歉。”
提爾說話時,也拉著那絡腮胡壯漢:“我們木吉之前多有得罪,他也不是有意的,請看在老朽的薄麵上原諒他吧。”
木吉上前一步拿出了一根鞭子:“之前多有得罪,小兄弟你要打要罵我都可以接受。”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像不像某個成語故事。
這裡的人都很實誠,對於這些知錯能改的人我也生不起厭惡,搖了搖頭道:“我也是,剛剛多有得罪,一定要海涵,海涵啊。”
“真性情,你這個朋友我木吉交了”木吉笑道。
他說話時不停的拍著我的肩膀,這一拍兩拍的,把我這個重傷患者疼的夠嗆,最後隻能咧嘴苦笑道:“你也是個不錯的朋友。”
“哈哈哈,忘記你受傷了,抱歉抱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木吉連忙停手道。
之後,提爾請求我協助挖礦,有我在他們挖礦的效率的確提升了不少,從前做夢也挖不到的魔礦和聖魔礦,現在隔三差五的都能出現。(魔礦是普通富有魔力的礦石,聖魔礦則是礦石內的魔力更加精純,當然越精純我越容易感受到,所以想找到也不難。)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就在一旁指揮挖礦,提雅端茶倒水,這比以前可謝意多了,大家知道我這個能力後,對我也越加尊敬。
漸漸的大家都說,我是挖礦的奇才,天生的礦工。
咣當一聲,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茶水灑了一地,等等我來這,是挖礦來的?
可惡,我被安排了,萬惡的作者!
待續……
小屠劇場
作者的小屋內,“框框框”敲門聲響起。
“誰呀?正碼字呢!”
“您好,我是隔壁剛搬過來的,可以認識一下嗎?”清脆的聲音猶如百靈鳥的歌聲般好聽。
“偶吼,有妹子!”毫無準備的作者,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一出門,一雙手死死勾住了作者的脖子:“喲~作者!”
“嗯,男主?”作者打量四周後一臉茫然道:“你知道拿妹子來孝敬你的作者爸爸啦?真孝順,彆藏著了快讓我康康。”
作者偷瞄我身後,但啥都沒看見,他疑惑道:“誒?剛剛那聲音好聽的妹子呢?我還想明天約她。”
“你還想明天約我?”清脆動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哇靠,偽聲大佬!作者才知道,自己這是被查水表啦!
“你覺著,你能看到明天?”男主的聲音恢複正常道:“你看看,都乾了些什麼!”
“我乾啥了?”作者很是迷茫道。
“竟然派我去挖礦,你現在還有什麼遺言?”
“這有什麼關係嘛。”作者擺了擺手道。
“沒關係?”我當時就生氣了,一個左正蹬一個右邊腿一個左刺拳:“到時候高手會麵,彆人的主角不是道法無雙,就是武功蓋世,難道我隻能是一身挖礦技術鬼斧神工無人能出其右,簡直就是礦產界的小王子?你這樣,我怎麼辦,我還要臉呢!”
作者說停停,捂著臉道:“你男主沒有臉和我作者又有什麼關係?”
妙呀,不對,妙個頭!
“廢話少說,我現在麼得臉了,這仇我忍不了必須報,記住了明年的今天我會去偷吃你貢品的!”
“你不僅要噶了我,還想偷吃貢品,奪筍啊,山上的筍都被你奪完了”作者還來不及釋放情緒,一陣劇痛襲來,哀嚎道:“啊~痛痛痛痛痛!”
“改不改?”我一陣強人鎖男後,質問道。
“我不啊~痛痛痛痛!我改我改。”
聽到這我的手微微一鬆,但作者的下一句話,我當場呆住了。
“給你改個挖礦界小公舉如何?”
本以為作者你還有點良心,d,今天我和你之間,隻能留下一個!
我下手更重了,場麵頓時一陣鬼哭狼嚎。
很快昂,作者忍不了了,吼道:“喂!你放手!你個戰鬥力隻有五的渣渣,信不信我召喚小行星把你砸的連你親爹都認不出來。”
“喲?少廢話,直接來吧!”
“哎呀呀呀呀~那你難道想在那種情況下,直接被礦工們丟出去?你的身體狀況,這可無異於自殺吧?你想清楚了,我這可是在救你!”
我勒著作者的手微微一鬆,他講的好有道理,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