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為何我算不透你?”女孩眉頭緊縮陷入沉思,喃喃道。
“算?原來是個尼姑。”她不經意的喃喃,處於警惕狀態的我剛好聽在耳中。
麵對我的調侃,女孩的心情也沒有出現波動,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似乎想要把我看穿。
一會後眉頭又皺成川字,搖搖頭道:“也罷,這個世界上本來也就有這麼一些人,擁有衍虛之體,這種人能完全規避天命測算,這種人的命根本無法預測又哪裡能算透。”
我聽她喃喃自語了半天,說實話我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小的時候也見過一些算命的道士,每當這些道士說出玄而又學的話時,我總是會說一句。
老道士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然後每次這樣問,我總會被母親敲頭,母親總是會說:“要叫先生怎麼告訴你的?”
這一次我也是條件反射,說了一句:“老尼姑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剛剛說完,一把紙扇就輕輕敲在了我的頭上:“老尼姑?你才老呢,你全家都老尼姑!你母親是怎麼教你的,要叫先生!”
這句話一出,我徹底驚住了,我睜大眼睛看著她,她這話和母親說的如出一轍不說,還刻意提到了我母親。
“你不用這麼看我,我隻是一個算命人。”她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年幼喪母。”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已經溫和了一點,其實就算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眼前的男孩產生這樣的感覺。
“但你們母子總有一天會再次相見的。”她淡淡道。
我聽到這話,精神一振,再也不是無所謂的樣子,急迫道:“尼姑不,先生,你此話當真!”
“當真。”她依舊是淡淡的說道,像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先生具體是什麼時候再次相遇。”
“在不久的將來吧。”她抬頭淡淡說道:“不過相見有時候也不一定是好事。”
“你不懂,逝去的親人隻要能相見就很開心了。”
“誰知道呢……”她回過頭來微微一笑道:“不過這東西也不是人急就有用的,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你就等著吧。”
“走吧!”似乎是算到了我的過去,心生憐憫,她對我也逐漸開始溫和了,不過她自己卻是沒有注意到。
感情有時候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東西,可以讓一個終年冰冷的人煥發青春活力。
據說女1米6和男1米8是最萌身高差,我想反過來應該也一樣吧,她1米8外貌卻可蘿可禦,我1米6。
為什麼我身為男主描寫那麼少,還有為什麼我那麼矮。
作者:畢竟隻有10歲,你想多高?第一個問題,嗯……嗯!
作者你嗯嗯是什麼鬼啊!
“話說,你突然從天而降用你那玩具在我頭上亂蹭,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可以先算一下。”女孩笑得很“和善”
作者:我想愛笑的女孩……打起人來一定很疼吧。
我隻感覺四周的溫度突然降了好多,整個人瑟瑟發抖了起來:“我覺得那肯定是意外,是意外!”
一番打鬨後,容我再次介紹一下設定,我生活在宇宙爆炸前,40億年,是真人族。
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在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啥情況,莫名其妙的穿越了,我跨越了100億年來到這個世界。
“他這個衣服是在拍戲嗎,怎麼沒看到攝像頭。”
“童星呀,沒攝像機都穿這樣,現在怎麼小孩子都卷起來了。”
我跟著女孩,一路上沒少招來異樣的眼光。
但女孩不在乎,就這樣帶著我走進一間小彆墅,翻箱倒櫃一番後丟給我一個光盤,一台老式電視以及dvd機。
奇怪的器械,我盯著眼前的dvd機,各種觀察。
真人族的科技水平隻勉勉強強到大清晚期左右,當時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是啥玩意。
她告訴我,我這樣出去可是不行的,語言都不通。
這一路上走過來,路人的非議讓我了解到這個世界的語言和我所熟悉的真人族古語完全不同,語言的重要性其實不用多說大家都懂。
語音意味著交流,如果一個人交流出了障礙是很難生活下去的,就像把一個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帶到,日不落,美利堅這種地方,如果不會英語那是非常不方便的。
她將光盤放入dvd機,老電視上播放出一個影像,影像中的女孩很是親切的教授著漢語,日語,韓語,英語等多國語言,時不時還夾雜真人族古語的解釋,簡單易懂,感覺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課程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我逐漸掌握了一些現代語言,也從dvd中獲取了現代時間的概念。
“大概過了90多天,所以是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吧”我淡淡道:“現代的很多東西,都讓人震驚呀。”
我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看著眼前的老式電視,如果讓現代人看見這種老式電視應該也會覺著蠻新鮮的,不過倒不是我這種新鮮法,如果讓那時的我看見現代家庭中的液晶大彩電,不知道又會是什麼表情。
“走了,今天開始你就做我的童子吧。”一隻手伸過來拉住了我,正是那個帶我到此的女孩。
我看著眼前的女孩,她的名字叫赤語夢,是我無意間聽到的。
我也不反抗,就這樣被拉出了這間簡約小房間,這一步也是我真正意義上在現世踏出的第一步。
大街上人來人往,有著各種叫賣,大夏天的人們穿的都很清涼,很多女孩子也一樣。
不過我在意的是其他方麵:“這些人和真人族長得一模一樣,但體內力量竟然會如此弱小,不到普通真人族的萬分之一甚至是億分之一。”
“這些人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真人族,但他們又算是真人族的後代。”赤語夢淡淡道:“我不知道說出這件事,對你會造成什麼影響,但是我也不想瞞你真人族早已滅亡了,在60億年前宇宙大爆炸時刻,生活在宇宙凝成的球狀物上的真人族幾乎是瞬間滅絕炸為碎片。”
她接著道:“之後宇宙分為了數億個,真人族爆炸後的碎片也遍布所有宇宙,在一些合適的環境裡,真人族碎片裡的力量漫漫演化出了生命,然後進化成為了人們和宇宙萬族。”
“數億分之一的碎片演化而來,所以這些人族才會比真人族弱小這麼多嗎。”
“你知道真相後”赤語夢看向我,略微有些擔心我的精神狀態。
我淡淡道:“基本上沒啥感覺。”
我聲音如冰,女孩也就鬆了口氣,雖然她也知道原因。
我現在根本沒有太多的感情。
到了地方,女孩拿出了桌子,在我無比好奇的目光下,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就這樣擺放在馬路邊。
看著那張桌子,我有點眼熟。
嗯,那不是上次綁住我用的桌子嗎?
赤語夢想到了什麼,又拿出了鋸子,在我麵前晃了晃,有些不懷好意的笑道。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想到上次差點趕上早朝伺候皇上,我就渾身發冷。
姐姐我才十歲呀,不能這樣子!
女孩笑了,收起了手裡的钜子。
我見她收起鉗子,這才好一點,我想這個女孩手裡應該有空間類的聖器吧,這個空間類的聖器說來稀少但不是不存在,這樣一切就很符合常理了。
她接著在桌子上擺放了掛簽,放上了幾張卡片,帶上西洋眼鏡,一個活脫脫的貌美算命先生就這樣出現在我麵前。
雖然我知道她算命不需要這些,因為她隻要手上吧啦一下就能知道我的過去,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估計也是不想引人注意吧。
她並不需要向其他同行一樣拉客人,或者叫賣什麼的,她隻是靜靜的坐著,她的攤位永遠都是滿人的。
我問過這些客人,他們隻說,方圓百裡誰不知道這裡有個未卜先知的美女算卦師。
就是鄉裡鄉親的人都不知道女孩的底細,不知道是哪家的漂亮閨女,否則求婚的人都能把門檻踩破了,方圓百裡的青年男子,不管是誰都不會拒絕和這樣有能力又美貌無雙的女孩結成連理。
彆不信,現在每天過來攤位求婚的男子都能排到十條街外去。
“請嫁給我吧!”
赤語夢嘴角一抽:“各位公子我這裡隻負責算卦。”
聽說這些人之中都還有不少的高官子弟呢,這讓鄉裡鄉親的人對這貌美的女孩更加的好奇起來。
“小子,小子!發什麼呆呢,還不快點過來幫忙!”赤語夢喝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好好的馬上來。”
一急差點飆出真人族古語,好險。
那些被拒絕的男子看到自己的女神對彆人又親又抱(主觀誤會),全部都氣炸了,看著我的目光使我不禁一寒。
女孩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在旁邊咯咯的笑了起來。
之後我們進行了一場場大大小小的算卦。
什麼王家三十歲的閨女一定出嫁,樂壞了一家。
什麼勸人取親一定要三十歲。
更有一次
女孩直接說了一句:“你家沒了。”
男子回家一看,果然家中大火連連。
連忙施救,但家還是沒了。ノ“◑ڡ◑ノ“。•́︿
不過最讓我影響深刻的是一個臉色發白的男子。
“先生,我時常睡不好,一睡著就做噩夢,先生您說我該怎麼辦好呢。”一個麵容發白的男子道。
“你呀,對不起沒救了。”
那人一聽這話嚇得臉色都白了,雖然本來就是白的。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赤語夢淡淡道:“勸你下輩子多行善事,那樣福自然就來了。”
“原來錢這東西在生命麵前如此的不堪一提……”男子似乎也是想開了,歎了一口氣道:“那我什麼時候”
女孩做了一個打斷的手勢,她隻是淡淡道:“天機不可泄露。”
結果那一天後就再也沒見過這個麵容發白的男子了。
“有人說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可是人明明最後都回頭了,為什麼會找不到岸呢。”我感歎道。
女孩則是笑了笑:“這輩子做不到不代表下輩子做不到,人啊總是這樣,這輩子做不到的放到下輩子來做,重來一次這不就是上岸來了。”
輪回,這詞我並不陌生。
這麼一想,我感覺整個人都釋然了。
對眼前這個女孩也有了一些敬佩。
時間不知不覺靠近傍晚。
“好了我們收攤兒回家吧”她伸手一招,把算卦用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聖器,伸出手來拉住了我的小手:“下班不積極,腦子歐卡洗。”(歐卡洗,日語奇怪的諧音。)
還在釋然中的我,就這樣被她強行拽走了。
“誒,慢點。”
我所不知道的是,在世界的某個角落,一個小男孩降世,這個小男孩不在視錢如命,樂觀豁達,茁壯成長著。
夜晚各種叫賣聲依舊沒有停下,燈光讓夜色之中添加了不少彆樣的色彩。
“賣冰棍兒咯,又冰又涼,保你吃了還想吃,現在買一送一,買一對送一雙咯。”
這個叫冰棍的東西,看上去透明的一根根就像藝術品一樣吸引著我的目光。
赤語夢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對老板說道:“老板,來一根冰棍。”
“喲小姑娘可真會做生意,算我吃虧,兩根冰棍您收好。”冰棍老板調侃道,這一下把大家都逗笑了。
她接過兩根冰棍轉手分了我一根。
“現在正值夏天,應該是放煙花的日子了。”赤語夢撫著長發,吃著冰棍靠在圍欄上,仰望著星空。
“煙花?”我畢竟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自然有很多不懂的東西。
“就是那種嗯硬要讓你理解的話在空中開一朵花,一種很好看的表演。”
我還是聽的半懂不懂,回道:“空中開一朵花,那一定很漂亮吧。”
“是啊,很漂亮的。”女孩道,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冰棍:“誒你怎麼不吃呀,不吃給我。”
說話間還不斷的向外吐出白色霧氣。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知道還沒吃過半口的冰棍看樣子保不住了,但依然開口道:“姐姐,我可以拒絕嗎。”
“誒嘿嘿,你說呢。”女孩嘿嘿一笑,搞怪道:“放心我就吃一口。”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血盆大口”。
“不要!”我轉身就跑。
她卻咯咯的笑了。
或許這樣的女孩,真的像仙女一樣,以自己的方式在溫暖著世上所有受到創傷的人心吧。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