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風流的世子爺能做什麼呢?
他不過就是再次光臨了怡紅院這脂粉飄香的寶地罷了~
“誒呦~世子爺~奴家還以為您成了婚,便不要奴家了呢~”
剛進門,李子旭便被甜膩的脂粉襲擊,下一刻懷中就突然多出了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美人兒眉目哀怨,帶著傷心與癡戀。
說出口的話,更是聽了便讓人心疼。
周圍人聞言頓時也都笑著調侃。
“誒呦瞧瞧吧,看把咱們香玉給疼的,世子爺您可是得好好的補償一番咱們香玉才是啊!”
“就是,打從世子爺您成婚到如今,這才區區三日,咱們香玉這三日可真是米水未打牙,隻顧著心頭疼了呢~”
雖說有著打趣的意味,但卻也足足道明了這位香玉姑娘這幾日的不好。
把女人家的不好給說出來,這樣才能讓男人疼惜不是?
在這一點上,怡紅院的姑娘們那都是信手拈來。
香玉也是害羞的直往世子爺的懷裡鑽。
“世子爺,您瞧她們~笑話奴家~”
這幅害羞嬌嗔的小模樣,誰看了不迷糊吧。
李子旭整個人都顯得神采飛揚,少年的鮮衣怒馬在此時呈現得淋漓儘致。
他無視周圍人戲謔羨慕的目光,伸出手指勾著香玉的下巴,輕佻的逗弄了一下。
“你可是我的心肝肝兒,本世子怎麼會把心肝肝兒給忘了?”
說完,眼神不經意掃了一圈,道:“走,好好陪陪爺。”
話落,擁著香玉便直接上樓前往香玉閨房。
下方眾人頓時露出了了然於心的笑容。
香玉便這麼害羞的捂著臉,跟著世子爺上了樓。
到了香玉的閨房,房門一關,香玉便跪了下去。
“爺。”
吊兒郎當的紈絝世子這會兒坐在繡墩之上,給自己倒了一碗茶,淡淡嗯了一聲讓人起來後,這才喝下。
“南邊的情況有什麼進展。”
此時的相遇不再是怡紅院頭牌的嬌媚模樣,那眉眼間雖然仍舊美豔絕倫,但卻帶著一絲英氣。
“最近來怡紅院的達官顯貴中,屬下甄彆出了幾個與南方水患相關之人。”
話落,香玉便從房內的梳妝台下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份名單。
簪花小楷公正又秀美,足以見得寫字之人在書法上是被重點培養過的。
李子旭掃了一眼,見到上麵幾人的名字時,也不過是輕嗬了一聲。
“與猜測的不相一二。”
香玉自是知曉自家主子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蹙眉思索了一番後,這才又開口道:“爺,咱們這怡紅院最近又多了幾個新麵孔,但屬下總感覺她們的目的不純。”
怡紅院這種廣開門做皮肉生意的,若不是實在走投無路的女子,又有幾個會來這等地方?
又有誰願意做那被萬人嘗的玩物?
但最近卻接連來了幾個姑娘,自願賣身到怡紅院,並且熱情十足,姑娘們的老顧客都被搶走了不少。
香玉感覺十分奇怪。
李子旭聽了這話,倒是不由得挑眉。
把名單交給香玉讓她收起來後,這才起身往外走。
“帶過來,怡紅院上新,小爺怎麼能不嘗嘗鮮?”
這紈絝世子的風采,可真是一般人都難以企及啊!
香玉是這怡紅院頭牌,也是這怡紅院的主子老鴇,當她讓幾個新來的姑娘去伺候世子爺的命令下來時,又是被周遭姑娘們豔羨。
幾個姑娘也都一副開心至極的模樣,均是快步跟了上去。
等到了世子爺專屬的房間內時,這一個個更是用儘了渾身解數,便是一個行禮問安,都快要被她們給玩兒出花兒來了。
香玉安靜的看著,嘴角始終勾著笑意。
而李子旭也是眼神一一掃過了幾人,最終把目光定格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他挑眉。
指著那身著藕粉色輕紗的女子。
“你,上前來。”
隨著他的這一番話落下,其餘幾個姑娘的身姿略有些僵硬,雖然在竭力的克製著,但卻仍舊是能察覺得出來她們的緊張。
李子旭嘴角的笑容,緩緩加深。
有點意思。
那女子上前兩步,走到了李子旭的跟前。
“世子爺。”
她行禮,動作略顯僵硬,聲音也有些刻板。
李子旭眯著眸,下一刻一把抓住人的手,一個用力便讓那女子坐在了自己的懷中!
能清晰的察覺到了懷中的身子僵硬異常,但卻還是對著自己露出了討好又僵硬的笑。
看起來,還真是讓人不由得發笑。
李子旭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怕?”
“奴……奴家不怕……”
那女子聲音有些顫抖。
話雖然這麼說,但這發僵發硬的身子骨卻騙不得人。
李子旭頓覺索然無味。
鬆開手讓人起來。
隨後沒了興趣般的擺手。
“本世子從來不會強取豪奪,主打一個你情我願,既然不願便出去吧。”
那女子有些慌,似乎還要說什麼,但香玉卻快人一步,直接把人往外推。
“行了!世子爺瞧不上你們這等貨色,趕緊出去!擾了世子爺好興致,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
嬌蠻的聲音夾雜著厲喝,倒是有著彆樣的韻味。
女子們縱然心有不甘,卻也隻能離去。
房門再一次被關上後,香玉這才看向自家世子爺。
李子旭輕微點頭。
手下卻順著樓下傳來的琵琶聲在輕微的點著,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
而永安侯府世子爺在新婚三日後便又開始逛窯子之事,再一次被人給提及,一瞬間人人都在嘲笑那個剛剛嫁進門的新婦。
真是可憐啊,連自家男人都管不住,這日後怕是就更艱難咯!
據說那世子爺動不動就要往府上抬人,這麼一想那新婦更是可憐~
而當趙端瑞得知此事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笑了出聲音來!
“就他那種滿腦子都是女人的窩囊廢,憋了三日才出門去尋歡,還真是讓本公主意外呢!”
福嬤嬤之前被大長公主教育了一番後,如今笑的更是慈祥,萬事兒都會順著大長公主的話而去說。
“要不怎麼說還是咱們長公主有福氣呢?”
“就永安國公府那等破落門庭,又憑什麼迎娶咱們大長公主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