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如此曖昧的兩人,曼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跪坐在地上,雙手狠狠攥成拳。
“我家小姐呢!我家小姐在哪裡!”
啪!
又是一個巴掌扇過去,曼瑜再一次被打倒在地,嘴角的血更是鮮豔。
趙端瑞哼了一聲,把自己細白的手指擱在眼前欣賞了一番後,撒嬌般的轉頭對許柏羽道:“夫君,本公主不喜歡她,殺了吧。”
許柏羽心尖兒一跳。
他拉住了趙端瑞的手,安撫道:“先辦正事。”
隨後垂眸,眼神冰冷。
“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曼瑜不說!
曼瑜恨死這對狗男女了!
許柏羽眯著雙眼,眸中有著不耐!
若不是這曼瑜還有用,他早就弄死她了!
“曼瑜,若是因為你而致使你家小姐出事,那責任可就全都怪你。”
曼瑜憤恨的瞪著許柏羽。
但卻也知曉她說的是真話。
“宮裡來人了。”
說完後,曼瑜更是憤恨得咬牙!
而聽得此話的二人,卻驟然間對視了一眼,眸中均是閃過了震驚!
尤其是趙端瑞。
“宮裡?”
她擰眉沉思片刻,隨後看向許柏羽,道:“夫君,看樣子是出事了。”
許柏羽也猜到了,他心中很是慌亂。
“公主,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阮時櫻?
趙端瑞卻並不這麼認為。
一個商賈之女哪裡來的這種勇氣?
莫不是國公府?
想到李子旭那風流成性的紈絝做派,還有他屢次看自己那不屑的眼神,趙端瑞便憤怒的攥緊了拳頭。
“不能讓宮裡人久等。”
隨即又厭惡的看向曼瑜。
“滾出去。”
曼瑜垂眸,壓下心中所有怨恨,踉蹌起身離開。
她家小姐如今生死不明,人甚至都不知道去了哪裡,她得回府去見老爺!
老爺夫人是絕對不會不管小姐的!
而這邊的二人火速換好衣服後,便到了前廳。
廳內是個小太監,見到端瑞大長公主時,急忙跪地磕頭。
“奴才叩見大長公主!”
趙端瑞眯了眯雙眼,淡淡嗯了一聲坐在主位上。
許柏羽坐在另一側。
“說吧,宮裡出事了?”
小太監不敢耽誤,當下便一五一十把宮裡的情況告知了這位大長公主。
這本就是他師父的意思。
砰!
趙端瑞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給臉不要臉!竟然敢鬨到宮裡去!”
許柏羽也未曾想到這阮時櫻竟然會如此大膽,這根本就不像是阮時櫻的性格啊!
他看向趙端瑞。
而趙端瑞卻也是眯著雙眼,思索了一番後這才擺手讓小太監退下。
“本公主會馬上進宮。”
小太監離去後,趙端瑞的臉色更是難看!
許柏羽起身,輕輕把人擁在懷中。
“公主,不論發生什麼事情,為夫都會站在你的身後,為夫會扛下所有!不讓公主受半點委屈。”
這一番話,對趙端瑞來說乃是絕殺。
她認為這是夫君愛自己的證明。
但……
此事卻不至於如此。
正因為這般,所以趙端瑞半點未曾在意這些,然後便與許柏羽相攜進宮。
不論是永安國公府還是那個商賈之女,誰都彆想拆散她與羽郎!
禦書房內。
陶勵飛腳步匆匆到永銘帝耳邊輕語。
永銘帝的臉色更是陰沉。
他眯著雙眼看向眾人,半晌後道:“讓她進來!”
阮時櫻筆直的跪在那兒,聽聞永銘帝的話時,眸中恨意一閃而過。
至於國公府一家三口則是彼此對視了一眼。
李子旭:要有意思了。
叮鈴環佩聲與匆匆步履交相呼應,隨後那道在阮時櫻聽來如同惡魔般的嬌嗔聲音響起。
“父皇!父皇您要為兒臣做主啊!”
阮時櫻攥緊手中的帕子。
趙端瑞!
趙端瑞一身大紅衣裙,淚眼婆娑的噗通一聲跪在了永銘帝麵前!
“父皇!您要為兒臣做主啊!有人算計兒臣,致使兒臣上錯了花轎!”
“兒臣就這般丟失了清白!父皇!”
那許柏羽也是跪在了趙端瑞的身側,深深叩首,眸中滿是自責。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愧對陛下!”
“哇!”
苦情戲演得正濃,卻突然有人驚呼出聲,打破這一出戲碼。
“這都快日上三竿了你們才來,真被有心人算計,咱們平頭老百姓沒辦法,大長公主你還不能?”
李子旭一副十分不懂的模樣。
繼續道:“況且我怎麼瞧著大長公主你這麵色紅潤的,完全不像是委屈的模樣啊?”
趙端瑞萬萬沒想到這還有人拆台!
她惡狠狠瞪向李子旭!
這個廢物!
他整日除了女人還會想什麼!
“你——”
“李世子!此事你我四人皆為受害者!李世子何必又要在大長公主的傷口上撒鹽?”
趙端瑞的憤怒,被許柏羽及時打斷!
而他這般道貌岸然,義正言辭的話,在他們聽來更是可笑。
阮時櫻微微抬眸,看向跪在自己前方的兩道身影。
便是這二人,陰狠毒辣的算計致使自己成為了個笑話!
又害的她阮家滿門皆無一人生還!
她恨得身子在發抖,眸中的恨意更是難以遮掩!
但下一刻,一道翠綠便堵在了自己的麵前。
“呦,這便是新晉狀元郎吧?果然是好口才啊,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把本世子給定罪了?”
李子旭出現在阮時櫻的麵前,阻擋了她所有的恨意,避免旁人發現。
阮時櫻眸中閃過詫異,隨即急忙垂眸,掩飾住自己眸中的所有惡意。
他……
他為何要幫自己?
真的是為了銀錢?
不惜與皇權相鬥?
阮時櫻看不懂,更無法去推算。
而李子旭這會兒很顯然已經殺瘋了!
他的一番話,實在是太過於刁鑽,甚至讓許柏羽無法回答。
他剛剛的那一番話,不過是為了讓大長公主莫要落了旁人口舌罷了。
但這位世子爺卻直接把此事鬨大,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李世子誤會了,而你我皆為受害者,微臣認為李世子應適當對大長公主寬容。”
此番話說得,頭頭是道!
這若是換做一個人,怕也真就是被他給帶進了溝裡!
但他忘記了,他麵前的人,是盛京城最有名的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