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升旗儀式如一首激昂的交響樂,漸漸進入了尾聲。由年級紀律委員周耀陽發表講話,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整個操場上空回蕩。
先是簡單總結了一番上周的衛生情況和各班遲到情況,那清晰的條理和沉穩的語調,讓人感受到他的認真與負責。
然後,大喇叭裡例行地傳來學校通報批評的聲音,那聲音如同警鐘,重重地敲打著同學們的心靈,提醒他們要時刻遵守學校的各種規章製度,莫要觸碰紅線。
升旗儀式結束,各班隊伍如退潮般迅速解散。程望舒走了一段路,陳筱姿突然認真地問她,聲音小得如同蚊蠅,仿佛在訴說一個神秘的秘密:“喂,程望舒,你有接吻過嗎?”
“啊!?” 她頓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隨即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我都沒談過朋友,再說了,我們還是高中生呢。”
陳筱姿口裡語出驚人道:“切,高中生又怎麼了?高中生不是處不都一堆了嘛!你可以試試看嘛。”
程望舒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身邊就走過兩個人,一男一女。兩人貌似相談甚歡,女生幾乎是擦著程望舒的肩過去。她抬頭,和正好轉過臉來的男生對上視線,那男孩微笑著對著程望舒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友好。
“耀陽學長” 程望舒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隨即,他的眼神淡淡地劃過程望舒身邊的人,仿佛隻是不經意間的一瞥。
從寬廣而熱鬨的操場回到安靜的教室後,程望舒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下一節課就如洶湧的潮水般緊跟著要開始了。她腳步匆匆,仿佛腳下生風,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拾起桌上雜亂擺放的書本和文具,動作熟練而迅速。
此時教室裡的空調正 “呼呼” 地向外吐著冰冷的氣息,那源源不斷的涼風像一個個調皮搗蛋的小精靈,肆意地吹拂著。不一會兒,程望舒就感覺到一股寒意如毒蛇般從肌膚滲透進來,身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一邊整理著書籍,一邊忍不住搓動著自己那已經變得冰涼的指尖,試圖獲取一絲溫暖。
就在這時,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小腹處傳來 —— 仿佛有一股溫熱的洪流正在脫韁野馬般不受控製地向下湧動。瞬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如閃電般湧上心頭:糟糕!她突然意識到這個月大姨媽造訪的日子被自己給遺忘掉了。這段時間由於剛剛轉學過來,各種事情都處理得手忙腳亂,以至於連這麼重要的生理周期都沒有留意到,心中滿是懊惱。
程望舒手忙腳亂地從書包裡翻出衛生巾,塞到外套口袋裡,看了看時間。
“還有多久上課?” 程望舒心急如焚地問付陳筱姿,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陳筱姿看著她那副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急的模樣,感到莫名其妙,“還有幾分鐘,怎麼了?”
“肚子疼” 程望舒如釋重負地點點頭,咬咬唇,起身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往洗手間跑,腳步匆忙而急切。
等她解決好出來,走廊裡已經人去樓空,樓道裡靜得仿佛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那寂靜的氛圍讓人感到有些心慌。程望舒生怕遲到,腳下像踩了風火輪一般,加快步伐,一路小跑著向教室奔去。她提了一口氣在心口,仿佛提著千斤重擔,直到快到教室時,這口氣才如泄氣的皮球般泄了下來。
程望舒輕輕地推開教室的後門,像隻受驚的兔子般舉起手,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報告,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此刻,老師正手持練習冊,如一位威嚴的將軍,站在講台上講題。他看了她好一會,才慢悠悠地開口:“乾什麼去了?”
她咬咬唇,不想耽誤上課時間,支支吾吾地解釋道:“老師對不起,我去廁所了。”
正當老師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正在這時,林霽像一棵挺拔的白楊,筆直地站了起來,漫不經心地說道:“老師,剛才程望舒同學肚子不舒服,所以去了廁所。”
看到是林霽替她說話,那個老師的臉色立刻由陰轉晴,變得和顏悅色了,“去吧去吧,快回座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