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也在竭儘全力地想要跟上老師的節奏,她的眼睛瞪得如同兩顆黑寶石,一眨不眨地盯著黑板,眼中滿是專注與執著。
耳朵更是像一台極為靈敏的接收器,仔細捕捉著老師講的每一個字,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然而,理科獨特的學習方式對於剛從文科轉過來的她而言,恰似一座錯綜複雜、布滿未知陷阱與迷障的迷宮,與文科那清晰明了的學習路徑大相徑庭。
那些物理公式和邏輯推理,仿佛是一團團雜亂無章、糾纏不清的麻線,讓她感到力不從心,有些招架不住。
她緊緊皺著眉頭,雙眼死死地盯著黑板上的題目,腦海裡卻如同陷入了一團迷霧,一片混亂,思路就像陷入了泥沼之中,怎麼也理不清,內心滿是焦急與無奈。
正當她如置身於雲霧繚繞、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山之中,深深陷入困惑之時,林霽宛如一場及時降臨、滋潤萬物的甘霖,適時地遞過來一張紙條。
紙條在課桌上輕輕滑動,仿佛帶著一種神秘而溫暖的力量,緩緩朝著程望舒靠近。上麵寫著:“這道題用動能守恒定律,試試看。”
程望舒抬頭看向他,隻見他的眼神依舊如寒潭般清冷深邃,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讓人難以窺探其中隱藏的情緒。
但他開口說話時,語氣卻出乎意料地如春風般和煦輕柔,與他那冷漠的眼神形成了極為鮮明、強烈的反差。
程望舒接過紙條,像是在黑暗無邊的大海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趕忙按照提示重新計算。
她的筆尖在草稿紙上快速地滑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響,隨著一步步的推導,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果然如撥開層層厚重的雲霧見到青天一般,順利解出了答案。
那一刻,她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感歎:這個看似冷漠如冰山的學神,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般高不可攀、遙不可及,他的內心或許藏著不為人知的溫暖與善意。
“謝謝。”
程望舒的聲音如同蚊蠅振翅般輕微,在嘈雜喧鬨的課堂背景音下,幾乎要被徹底淹沒。
可沒曾想,還是被林霽那敏銳得如同獵豹般的耳朵捕捉到了。
他微微側頭,簡單回應道:“不用……”,那簡短的回應,卻仿佛帶著一種彆樣的溫度。
下課鈴聲宛如一隻活潑歡快、充滿生機的小精靈,蹦蹦跳跳地從廣播裡歡快躍出,再次宣告著課間的到來。
教室裡瞬間熱鬨得如同炸開了鍋,同學們紛紛如掙脫束縛的小鳥,開始儘情放鬆身心,彼此熱烈地交流著剛剛課堂上的趣事,或者分享著課間聽聞的八卦。
“誒,你好,新同學,你叫什麼?” 穀筱姿在精心擺弄完桌子上那琳琅滿目的化妝品後,像一隻歡快活潑、嘰嘰喳喳的小鳥般,極為自來熟地湊到程望舒麵前問道。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散發著好奇與熱情的光芒,臉上洋溢著熱情似火的笑容,仿佛和程望舒已經相識相知許久,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你好,我叫程望舒。” 程望舒壓低了嗓音,垂下如蝶翼般輕盈的眼睫,如一朵嬌羞的花朵般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琴弦,帶著一絲初來乍到的靦腆與羞澀,仿佛是一隻膽小的小鹿在輕聲呢喃。
“名字倒是蠻好聽的。” 穀筱姿笑著說道,眼睛眯成了一條彎彎的月牙縫,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如同春日裡盛開得最為嬌豔的繁花,要將所有的美好都展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