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楓抄起餐盤徑直向那人甩飛出去。
他感一陣巨力傳來,短刀被砸落。
不等反應,銀楓到了穀鐘芸身側上來便直擊他腹部,那人隻得被迫交手。銀楓幾乎拳拳到肉,本來還跟得上,幾個回合下來,便隻能被迫防守武者招式都來不及出。
見得銀楓此時眼神冷冷,不知何時,那人脖頸被銀楓挨了一記手刀,自己都不知怎麼了便昏倒了過去。
“嚇到沒?”銀楓轉頭的對穀鐘芸說。
“彆開玩笑,我怎麼可能嚇到,你沒受傷吧?”穀鐘芸關心道,“剛才那個人我感覺很強,雖然招式都沒出,但看得出,他最少五階。”
“嗯,被逼的招式都沒出甚至沒出武力,淨挨打。”銀楓身上沒任何傷痕,輕鬆道。
“那就好。”她鬆了口氣。
那剛才倒飛出去的人還沒昏,至少現在還清醒著,隻是身體無法動彈。應當被轟出了內傷。
“你們是什麼人?”銀楓走到他身旁,居高臨下問。
“我們是棋子啊,你還記得嗎?被操縱的感覺真好!”他一咬牙,口中的毒藥被碾碎,便不吱聲死了。
“棋子?竟還有‘棋盤’餘黨,果然不簡單,當年猜想沒錯。他們躲了那麼多年,此刻現世又想做什麼?”銀楓暗想道。
“人是你帶進來的。”
徐天見這時的銀楓,宛若見了惡魔。麵對銀楓,什麼也不答。
“罷了,等你進去之後,我慢慢查。”銀楓回身坐在穀鐘芸近旁,“吃吧,我們來食堂可不是打架的。”他又溫柔的對穀鐘芸道。
“嗯,你也吃點。”她吭了聲,便儀態萬方,抬筷細嚼慢咽……
晚上七點,月眀星稀。
今天銀楓心情倒是愉悅,但表麵還是不動聲色,大有種在異界見到愛人的情感。
他心裡不知道想什麼,很是複雜,但似乎又一下想通了。
早已吃了飯,銀楓與穀鐘芸散步在公園裡。
“你可是答應我了的,怎麼走了這麼久都不牽我手?”穀鐘芸的質問聲在在身側傳來。
他回過神,一把牽住了穀鐘芸,“剛才在想事情。”他挺溫柔的說。
“大概是見到你一年之前,我父母也都去了三界。我們銀氏,其實也不是這個位麵的,而是天族的人。其實當年迫不得已才到了這邊,這下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三界了。”銀楓緩緩訴說著,兩人邊牽著手走。
“你父母他們還在嗎?”穀鐘芸生怕觸動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在,我能感受的到,但是很遠。你不必如此他們又沒怎麼樣,若是他們,也會喜歡你的。”銀楓伸出另一隻手正好便能輕撫她的頭,便輕撫著。
“去去,彆亂摸。”她雖裝作一副凶狠的模樣,但在銀楓眼中很是可愛。身體倒還是享受,隻是口嗨裝裝樣子,一點不讓摸的動作都沒有。
“你那邊是什麼情況,能說說嗎?”銀楓倒也是好奇地界那。
“無非就帝國,淩煙閣,魔族。”她似乎想來有些煩躁,但還是說道:“帝國現在三大勢力,黑夜盛會、奴視、蛇眼雇傭,三大勢力以奴視為首,占據西方。
“我所處的淩煙閣,分為四大聖地,火磷、鍛穀、霧林、行崖,以火磷聖地為主。占據北方和地界(上界)現在和帝國結為聯盟。
“魔族,統治者是‘魔皇’排名第一位,手下九名魔神排名第十位以內、二十七名魔君排名在第三十七位以內、四十四名魔將排名在第八十一位以內。具體不知,但這一屆繼位的魔皇,現在實力絕對突破到了十三階帝君。
“當年玄戰,那屆魔皇為護全魔族燃燒精血壽元,在二百多年後就死了。不過看來這屆魔皇,比上屆要更強。”穀鐘芸細細道來,很有耐心的給他講。
“怎麼說?”銀楓的意思是為什麼這一屆比上屆更強?
她有點感慨的樣子說道:“她是個女生,在魔族當中的龍族沒有一點勢力背景,僅僅是靠自身便爬到了魔皇這個位置。”
銀楓皺了皺眉,念想道:“女生?看來的確很強,現在竟然已經在位七百多年了。”
“你對她印象怎麼樣?”銀楓嚴肅的道。
“還行吧,她在位期間減少了對人族的攻勢,你不會對她有想法吧?”穀鐘芸看似擔心道。
“你彆想了我是‘純愛’,隻要你不做傻事我可以永生都愛你一人,這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招惹彆的女人。”他淡淡道,撫摸穀鐘芸頭的手沉重了幾分。
“那你放心,我和你一樣。”穀鐘芸笑笑,那笑容甜美,心想好似找到了同類。
九點左右。
那扇早晨被關上的門再次打開,銀楓開燈,隨後與穀鐘芸進了客廳。
“這布局挺好的。”她望了望四周,毫不避諱的道。
“當然好,雖然這小房子我沒太張揚,可少說也差不多有一千萬了,就這一牆刷的漆,也有兩百萬。
“其實我們銀氏一族,還有很多底蘊沒露出來。要真想,我就說我們腳下這片大陸、華夏國都能是我的,銀氏一族我是少主。”銀楓淡淡的說。
“隻不過我們家族都低調的很。”對穀鐘芸,銀楓倒是放開來說。
“我一會睡哪?”看來她對銀楓聊的不感興趣,便問道。
“先湊合一晚我們還沒那麼親,這有衣服你去洗。我去換床單你睡臥室,明天給你在這樓買棟房。”他道。
穀鐘芸也沒推脫,她想來好似有不少小說劇情。女主一再推脫,然後兩人都睡在了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