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己經過去。
銀楓已到租的小區公寓,走入電梯。
“學校的分布布局,已經大概了解清楚,到底會藏在哪裡?”銀楓念道,想罷按了樓層11。“算了,或許在校長室裡有答案,想將一個組織的實驗室藏在這學校,若情報無誤,校長就是‘棋子’了。是否唯誤,明日深夜一探便知。”
上升了一層又一層,“叮!11樓到了。”沒待一會,電梯裡傳來機械音,電梯門緩緩打開,銀楓不做停留走了出去。
或許是太成熟,幾乎忘了他是九歲的男孩。
清晨七點多。
銀楓卡著點去了學校,天倒是挺亮的,幾乎是進了班他就吸引了全班的目光,而當事人絲毫不顧,便坐在了昨日安排的第二排椅子上。
“秋楓,你的語文作業寫了嗎?”他同桌是語文課代表,一坐下,她便湊過來問道。
“我又沒本子,自然是沒寫。”銀楓淡道,轉了轉自己新買的按動中性筆。
“哦。”也不生氣,她隻是回了聲。
一旁,“陳瀟然,你喜歡的顧學霸可要被彆人搶走了。”後排有同學打趣道。
“眼睛不嗐,我去會會他。”陳瀟然起身走去,還拿起一邊的淡藍色水杯。“秋楓,幫我去接杯水唄。”他自來熟的,朝銀楓說道,還做勢晃了晃那水杯。
可哪料銀楓看也不看,也不回。
“喂,你這就不夠意思。”雖然心中惱怒,但還是裝作無事發生,平常道。
可見銀楓轉過頭來,也做勢要說話,陳瀟然心中欣喜。
“你自己沒手嗎?”銀楓平靜道,模樣著實有些氣人。
“你……”可陳瀟然還沒說完話,便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瀟然,你彆欺負新同學,再這樣我會告老師?”是銀楓同桌。
“顧姤,是他那麼犯賤。”他也不裝了。
“這件事是你不對,他為什麼要給你接水呢?”銀楓的同桌顧姤像換了個人似的,替銀楓說話。
見出了醜,陳瀟然轉身惱羞成怒的就大步走出了教室,他不敢回頭看顧姤與銀楓又是什麼樣的表情,想來銀楓很得意吧。
“謝了。”銀楓說道,卻並未看向顧姤。
“秋楓,這件事應該是我引起的,你不用謝我。”顧姤自知之明的說。
“嗯。”說實話,銀楓其實並不在意這些小插曲,隻是剛才的那一幕,好似小說中的劇情一般。
“英語早讀,都拿出課本來!”英語老師不知何時站到了班級後門口,大聲喊道,同學們都紛紛拿出書。
“唉,陳瀟然都去乾嘛了?”英語老師小聲的問邊上的同學。
“被那個新來的秋楓氣走了,其實秋楓沒錯,是陳瀟然自己找事。”那同學低聲答道,不想讓其他人聽。
“哦,是這樣啊。”她抬頭望了望教室,果真在前排發現一個新麵孔,“你也拿出課本讀吧。”她對那個同學說。
“好。”同學說道。
“翻開課本14頁課文!課代表上去帶讀。”英語老師又喊道……
上午的課一晃而過,並沒有所想的那麼漫長,除了語數英,還上了節信息課。中午吃了學校的配餐,銀楓便下樓借了顆籃球打,下午的課更是瞬息而過。
大約12點左右深夜,學校西邊。
“東邊那麵還有越過操場,從這西麵停車場翻進去,再好不過了。”銀楓細聲呢喃道,縱身一躍緊接著側身翻過了圍牆,穩穩落在了地上,這車篷還停了不少車,不過夜深看不清是什麼品牌。
“如果沒錯,東邊、中間、西邊晚上都會被卷簾鎖上,唯獨西邊側樓教師宿舍與主樓相連,不會上鎖。”銀楓邊想邊走,果真見得西邊側樓樓梯沒上鎖,便走了上三樓。
輕聲走過長廊,晚風涼涼。再往主樓東側走去,銀楓的步子已經邁的很輕了,奈何一樓都是感應燈,突然一盞燈打開了。
“啪!”
猛的一聲,銀楓在那一瞬間,將燈微微震碎,好在似乎沒人看到剛才微弱的光芒,震碎的聲音也不是很大。
銀楓在心中也鬆了口氣,若是驚動了這個組織,他們怕是立馬就“銷毀罪證”了
進了校長室後,他將門關上隨即就開始精神念力探查,可惜並未發現什麼。
“怎麼可能會沒有?”
忽然,校長室的門一下子被打開,高校長走了進去朝裡麵望了望,但並未看見有人影,“難不成是看錯?”他道。
可一把銳器抵在了他背後。
“你沒看錯。”銀楓冷冷道,“說,在哪?”
“果然是你,秋楓,我的直覺沒錯。”他說話時並不著急。
“說。”銀楓又稍微用了點力。
“好好我說,在鐘……”他話說一半,猛的轉身不知從哪裡,掏出把手槍。
“刺啦!”
手槍還沒開保險。校長的頸部,就被疾馳而過的刀刃劃出一道血痕,好像他還想說什麼,隻可惜從口腔裡湧出的是滾熱的鮮血。
銀楓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道:“這是你的惡報。”隨即,那沾有鮮血的刀刃,浮現在銀楓另一左手手心。
是操縱精神念力所為。
在校長室的時鐘後麵,銀楓找到了暗格,推開之後,便見一個被貼了張符咒紙小方盒。
“難怪如此,我的精神念力探查是被隔絕了。”銀楓細想念道,“這‘棋盤’果然不一般,勢力不弱,這些邪武者實力怕都在我之上。”
銀楓將那小方盒上的符咒紙撕了下來,將盒子打開。見到盒子裡的東西,不猶神情嚴肅了起來,那是一張紙條:棋子0337已死之後,嘣。
他猛的察覺到了什麼,看向存放小方盒的暗格,見得有個紅色的東西,在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