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喜歡吃麻香牛雪花?”
傅北城悠悠地看了她一眼。
“喜歡啊!原來哥是給我點的,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了。”
傅家的家庭真的非常複雜,傅家老爺子人不錯,但是架不住生了一個特彆荒唐的兒子。
兒子從小就被慣成了不學無術,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整天就知道到處留情玩女人。
一開始在外麵有一個兩個孩子也就算了,漸漸地越來越多,老天就像是特意懲罰他的兒子,生的都是孫女。
傅老爺子的思想比較傳統,覺得家族企業一定要讓兒子來繼承。
後來知道傅北城的媽媽生下的是兒子,立刻就將人給帶回來了。
傅北城的爸爸正妻所出是女兒,自然就是這些孩子當中的老大,她並不待見傅北城,可以說,兩個人是水火不容。
事實上,為了家族的繼承權,傅家除了傅北城和傅瀟兒的關係不錯,其他人的關係都不怎麼樣。
偏偏傅家就出了傅北城這麼一個兒子,不管後麵荒唐的父親有多少女人,生了多少孩子,就是生不出另外一個兒子。
傅北城將傅瀟兒送到地方,傅瀟兒跟傅北城揮手告彆。
在回去工作室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像她哥還是在她來之後才知道她來的吧,又怎麼可能是為了她點的麻香牛雪花?難道真的不是為了盛夏?
想到這個,傅瀟兒就給盛夏打過去電話。
盛夏聽說傅瀟兒懷疑傅北城喜歡自己,瞬間就被逗笑了。
“我和你哥之間的那些事,你不是不知道,你確定他要是喜歡我,會做出那些事來?”
傅瀟兒被問住了。
不說彆的,就說《聖比西亞》這個案子,就連她這個妹妹的麵子都不管用,真要是喜歡盛夏,不是早就給盛夏了?
“你說得對,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真不知道怎麼解釋他會點麻香牛雪花這件事。”
“他可能確實是知道我喜歡,幫我點的,我覺得是出於禮貌,並不代表喜歡我,再說,我一個結了婚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結婚怎麼了?彆忘了,你跟顧淮州連夫妻之實都沒有,你們馬上就要離婚了,我哥要是能真喜歡你,我還巴不得你們在一起。”
“你爺爺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
瞬間,傅瀟兒就不說話了。
傅老爺子是一個老頑固,不能接受的太多了,尤其是對傅北城,可以說,他就是個私生子,如果不是因為傅家隻有這麼一個兒子,怎麼都輪不到他。
當然,傅老爺子也認可,傅北城的確是很有商業才能,甚至是一點兒都不比當年的自己差。
隻是傅北城從回傅家的那一刻起,很多事都不能由自己做主了。
“唉,我倒是希望我哥還是當年那個普普通通的孩子,當然,我相信就算他是普通人,以他的能力,將來也會開公司,可能不能馬上到這個位置,但以他的能力,也是早晚的事,至少什麼事都能自己做主。”
不要說傅北城不能由自己做主,就是連傅瀟兒的未來都不能由她做主,上流社會就是如此。
要不怎麼說,當時顧淮州很堅持娶她的時候,盛夏會那麼傻的一股腦鑽進來。
說白了,她就是以為顧淮州是真的愛自己,願意為了自己而努力,而付出。
結果……她不過就是他用來氣白音音的工具人罷了。
沒有了她,你看他們兩個多好。
至少在一起的時候,盛夏從來都沒有收過顧淮州任何一個禮物,更彆提一束鮮花。
又是新的一天。
舒梅知道她不會接電話,就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你爸爸的忌日要到了,你記得去看看你爸爸。”
還用舒梅說嗎?她爸爸是哪天離開她的,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或許是見她沒有回,舒梅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到時候你就帶著淮州一起去,你們結婚之前太忙了,我一直說希望你們能去,但你們始終都沒有去,也讓你爸爸看看淮州。”
盛夏依然沒有回消息。
這之後因為一直在忙著工作,盛夏就沒再管。
顧淮州是在她工作的第三天晚上出現在她麵前的。
“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將他的姿態擺得很高的。
直到現在盛夏才明白,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來都不是在一個平等的條件下。
“我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我已經搬出來了,也起訴你了,相信我的離婚協議書你也看到了,隻要顧總在上麵簽上你的名字,我們兩個就可以正式去領離婚證書了。”
“明天有時間嗎?”
盛夏:“……”
敢情她剛剛說的話,他什麼都沒聽到。
“爺爺說讓我補償你,我覺得他說得沒錯,你現在不想回家也可以,等你消氣再回來,但明天我想帶你去溫泉山莊。”
盛夏都被顧淮州這一些話給說得笑了。
“顧淮州,你仔細想想,你看看自己都說了什麼。”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東西你都不用準備,我會讓他們準備好的。”
顧淮州準備走,又想到什麼:“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你明天彆來找我,我不會去的。”
顧淮州沒應聲,好像通知完,他的任務也已經結束,人就離開了。
盛夏看著他的背影,隻想到兩個字——無語。
這件事盛夏很快就給忘記了,第二天是周末,剛好也沒什麼事,她就準備晚一點兒起來。
手機不停地響,盛夏煩得不行,她正準備掛上,就看到顧淮州的電話自己掛上了。
她以為就這樣結束了,他卻發來一條消息:我已經找到你如今住在哪兒,半個小時之後到你住的地方,如果你不出來,我就會告訴爺爺。
盛夏:“……”
做人還可以這樣不要臉的?
想了想,有人請她去泡溫泉,她為什麼不去?反正她的態度很堅決,就是要離婚,順便也可以跟他談談這件事。
盛夏是一個小時之後出去的,這期間顧淮州不知道給她打了多少個電話,她是靜音,就一直都沒有理過。
走出來,她就看到了男人頭發上正頂著熊熊燃燒的怒火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