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接連著換了好幾個銀行卡,都是被凍結。
從售樓處走了之後,好幾個售樓人員還在小聲蛐蛐她。
“沒錢還來買什麼房子?”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剛剛是前幾天嫁給顧總的那位。”
“我想起來了,據說婚禮上顧總跟小三跑了是吧!”
“可不是?她要是乖乖做個顧太太,對顧總外麵的小三小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那麼過去了,她肯定是鬨了,顧總才將她的銀行卡給凍結了。”
“真是不夠清醒!”
盛夏一字不落地聽到了耳裡,嘴角彎彎。
這個世界上太多三觀感人的人,你要是跟他們犟,也犟不出個什麼道理。
她也不會因為那些人說的話而在意什麼,她離開渣男,會過她的瀟灑日子,管他們說什麼。
盛夏決定給自己買幾身衣服。
以前跟顧淮州在一起時,顧淮州和唐婉清總是要對她的穿衣打扮評頭論足,搞得她快連自我都沒有了。
到了三樓賣女裝的樓層,盛夏就跟對麵走過來的傅北城和那天他相親的女孩兒在逛街。
盛夏原本想著就當沒看到傅北城,剛好傅北城看過來,盛夏就主動打了招呼。
“傅總,你好啊,陪女朋友逛街。”
傅北城今天和平時一身手工定製的西裝不同,穿得稍微休閒了一些,但氣質依然很好。
他好像總是能在高冷和痞帥之間自由切換。
女孩本來帶著敵意看著盛夏,但聽到那句“女朋友”臉上瞬間有了笑容。
她偷偷地看著傅北城,似乎在等著他的承認。
“不是,她剛回國,說好今年沒回來,讓我陪她走走。”
女孩兒一臉失望。
盛夏很不自在,跟傅北城說了一聲她還要去前麵逛逛,人就先離開了。
走了沒幾步,盛夏就回過頭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
奇了怪了,剛剛怎麼有一種傅北城好像在跟她解釋的意思。
注意到傅北城轉過頭,盛夏趕緊轉回來了。
盛夏一直很喜歡“傾慕”家的衣服,設計風格大膽前衛,就直接走了進去。
挑選了幾套衣服之後,就進去試衣間換上了。
走出來時,營業員一臉的驚豔:“小姐,你穿得真是太好看了,你的身材真的是好好啊!”
盛夏照著鏡子,看著煥發新光彩的自己,也很喜歡。
“就要……”
“她剛剛換過的衣服我都要了。”
盛夏轉過頭,隻見白音音雙臂環胸趾高氣揚地出現在盛夏的麵前。
“白小姐。”
白音音是他們家的常客,又是大明星,自然是認識的。
而且她一向都大手筆,又是會員,自然好好地對待。
但想到她剛剛說的話,營業員有些為難:“白小姐,這得先問盛小姐的意思。”
白音音帶著笑意看著盛夏,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夏夏姐,你該不會要買這些去取悅我哥吧,可我怎麼聽說,就算你脫光了躺在我哥的麵前,我哥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呢?”
盛夏瞥著她。
白音音嘴角帶著挑釁的弧度,眼底更是帶著不屑。
說話不如之前隱晦。
也是,從白音音回來起,就已經朝盛夏宣戰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盛夏也同樣湊到她耳邊說道:“好歹我是乾淨的,不像是你,就算是你脫光了,你哥還得擔心你是不是有艾滋病。”
四目相對。
白音音怒了,就要對盛夏動手。
盛夏在等著,白音音突然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倒在了地上。
“音音。”
顧淮州著急地跑進來,扶起白音音,嗬斥著盛夏。
“你乾什麼?怎麼能打人?音音又做了什麼,你總是這樣咄咄逼人?”
睜大眼睛的可不是盛夏,而是旁邊看著的店員。
她們看得很清楚,明明就是白音音自己打自己,倒在地上的。
白音音脆弱地倒在顧淮州的懷裡:“哥,你彆怪夏夏姐,就是我剛剛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嫂嫂就想教訓我,我是妹妹,她教訓我是應該的。”
盛夏早就習慣了,顧淮州總是相信他相信的,就算是怎麼解釋也沒用。
“她說你男性功能不行,讓我彆跟你在一起,享受不了幸福,你說我不打她打誰?”
店員沒忍住,笑出聲來。
顧淮州不可思議地看向白音音。
白音音著急了:“哥,我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我們是兄妹啊,我,我,我要是說這樣的話,被天打五雷轟……”
顧淮州趕緊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轉頭看向盛夏。
“你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什麼話都能說出來,盛夏,我是不是給你點兒臉了?”
盛夏已經習慣了他總是無條件相信白音音,淡淡一笑:“我也不是瞎說啊!我們結婚到現在都已經十天了,你一直都沒跟我同房,不是男性功能不行,還能是什麼?”
顧淮州就要說話,盛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哦,我知道了,你可能是在外麵跟彆的女人玩得太野,回來沒力氣了。
讓我猜猜啊,那個女人……該不會就是白音音吧!”
店員瞬間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說一些明星經常會給大佬當小三,可那是白音音,白音音啊!
白音音在娛樂圈是頂流女明星,人家一個廣告代言,就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工資。
不過,也確實是跟顧淮州這樣的大佬比不了。
一旦白音音小三身份石錘了,那可是會遭全網開罵,甚至會堵上自己的事業。
“盛夏!”
顧淮州氣得咬牙切齒。
盛夏還是第一次在顧淮州這邊贏了一回,心裡挺爽的。
悠悠地看向白音音:“剛剛那些衣服你還要嗎?如果不要我就結賬了。”
顧淮州陰沉著一張臉:“你還跟音音搶衣服?”
盛夏瞥了一眼店員手上的衣服,“行吧,既然她那麼喜歡搶我用過的,讓給她就是。”
店員看著盛夏瀟灑地離開,一臉的羨慕。
哇,太牛了吧!
剛剛那一幕幕真是太帥了有木有!
白音音哭倒在顧淮州的懷裡:“哥,怎麼辦,我在努力地跟嫂子搞好關係,剛剛也隻是想問她是不是相中她試過的那些衣服,我幫她付錢,可她卻誤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