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一怔。
傅北城將她的兩隻手一隻一隻地拿開:“我對做男小三沒興趣。”
盛夏:“……”
反應過來,盛夏欲開口。
“傅總……”
就聽到有人喊著傅總,一下子來了不少人,都是傅北城的生意夥伴。
他來到這邊,是為了要見這些人的。
傅北城看了她一眼,示意他還有事,詢問她能不能離開。
盛夏垂頭喪氣地走開。
她並沒出去高爾夫球場,而是在不遠處等著。
助理見她一個小時都保持著一個動作,坐在那裡一邊咬著果汁上麵的吸管,一邊看著傅北城,都快成雕塑了。
總算盛夏起身了,傅北城的那些生意夥伴離開,她正要趕過去,就看到顧淮州出現在傅北城的麵前。
“傅總,程總那件事多謝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傅北城一邊脫下手套,一邊跟他疏離地說道:
“程總的公司是我很認可的,我跟她合作,並不是因為你。”
顧淮州和傅北城的公司正好是兩個方向的,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的交集,但都是一個城市的,各種宴會上沒少見到,自然是認識的。
見傅北城沒想要這個人情,顧淮州也沒在意。
傅北城這個人,顧淮州不喜,總覺得他是一名私生子,跟自己的身份懸殊,平時能少接觸就少接觸。
“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不是盛夏就行。”
顧淮州說完,白音音就過來,挽著他的胳膊離開了。
盛夏走過來時,剛好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助理已經注意到盛夏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正要說話,就見到傅北城和盛夏四目相對。
傅北城沒當回事,繼續收拾自己的,似乎這邊的工作已經完成,隨時要走。
盛夏來到他麵前,臉色有些冷。
“傅總,你不跟我簽約,是因為你答應了顧淮州?”
傅北城的動作一頓。
“我一直以為傅總是一個公私分明、受人尊敬的企業家,原來也不過如此,算我以前眼瞎了。”
說完,盛夏就大步往前走了。
助理朝傅北城點了點頭,便小跑跟了過去。
盛夏公司。
小孟看到盛夏一回到辦公室,就將自己關進去,趕緊將助理拉過來。
“發生了什麼?”
跟著盛夏三年之久,小孟當然知道,沒和傅北城合作成功,也不會讓她這般。
助理將下午的事都說了個遍。
小孟一臉震驚:“所以,顧總特意去找傅總,跟傅總說,不讓他跟盛總合作?”
助理重重地點點頭。
小孟突然了解了。
看向辦公室門那邊,小孟對助理說:“沒事咱們都彆過去觸她黴頭。”
助理再一次點點頭。
辦公室。
盛夏攤在老板椅上,用一本書擋住了自己的臉。
顧淮州什麼意思,盛夏再清楚不過了。
結婚之前,顧淮州就跟她說過,她的公司每年也賺不了多少錢,之前談戀愛,他可以放任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是顧家家風比較嚴,結婚了就不能出去拋頭露麵。
他是想徹底堵死她所有的路,好回去乖乖當看起來人人羨慕但實則什麼自由都沒有的顧太太。
他都跟白音音那樣了,他還想讓她做顧太太,是想給他們兩個做擋箭牌,好讓白音音在娛樂圈多發展幾年嗎?
手機響起,是傅瀟兒打來的電話。
“寶兒,怎麼樣,我哥答應跟你合作了嗎?”
盛夏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傅瀟兒罵著顧淮州的同時,不禁給自己哥哥說話。
“我哥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盛夏沉默。
傅瀟兒歉意地說道:“沒幫得上你。”
“沒事,後麵還有其他的工作,沒有得到就是我的命。”
傅瀟兒見盛夏已經恢複好情緒,放心了許多,但心裡還覺得過意不去。
盛夏安慰著她:“你彆多想了,我去工作了。”
“好。”
下了班,盛夏還是開車回到了和顧淮州的新房,準備好好商量一下離婚的事。
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穿著兔子裝扮的白音音出現在她麵前。
“淮州哥,你……夏夏姐?”
白音音平時就給人一種柔柔弱弱的感覺,總是讓人忍不住為她心疼。
這身兔子裝扮特彆適合她,眼神還帶著無辜,盛夏認識顧淮州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他好這一口。
“啊,夏夏姐,你不要誤會,我最近在做小月子,哥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就讓我搬進來了。
我這身衣服也是哥買的,他說回家給我拿衣服太費勁了,你快彆站在這站著了,趕緊進來吧。”
白音音讓開路,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顧淮州要是沒在,我就先走了。”
盛夏可沒心情看兩個人恩愛,她才離開幾天的功夫,就已經讓白音音住進來了。
再走進去,可能都會在原本屬於他們的房間,看到白音音的私人物品。
她嫌惡心,可不想將一個星期之前吃過的飯都吐出來。
“夏夏姐……”
白音音要攔著她,盛夏一轉過頭,就看到顧淮州已經走進來了。
他並不意外她會出現,仿佛她能回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準備脫鞋進去。
白音音一臉委屈地說道:“淮州哥,我剛剛不知道說了什麼話讓夏夏姐生氣了,我怎麼讓她留下她都不留下,還掐了我一把,你看都紅了。”
白音音還將自己的胳膊抬起來,給顧淮州看。
顧淮州看了一眼,滿眼寫著心疼,但在看到盛夏的那一刻,眼神就變了。
“盛夏,我說過多少次,音音隻有我一個親人了,你不能做到跟我一樣照顧她,但也不能動手。”
盛夏看向白音音,她一張脆弱的臉蛋裡有著小小的得意。
盛夏輕輕一笑,走到白音音的麵前,就用力地在她胳膊上掐了起來。
“啊痛痛痛……”
盛夏的力道非常大,一邊掐,還一邊挑釁地看向顧寒川。
“看到了嗎?我這才是掐,之前我沒掐,你冤枉我,我得將這個罪名坐實才行。”
顧淮州將她用力地拉過來,說了一句不可理喻,就去安慰白音音了。
可他根本不知道,由於力氣過大,直接將盛夏甩到鞋架的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