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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浮生未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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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期間的風雪從未間歇,我的心也隨著冰雪的積攢跌到穀底永久塵封,我盯著手機屏幕寢室群討論組如火如荼的消息發呆。

“你們聽說了嗎咱們的輔導員陸陽去彆的學校任教了!”

“啊?真的假的啊是被調走的嗎?”

“可彆啊!我還等著開學讓她幫整理補考資料呢!而且她不是才帶咱們一年嗎?這也太沒責任心了吧!”

“算了不說她了給你們看看我家的年夜飯大餐!吼吼吼~”

“我減肥什麼山珍海味都勾引不了我!”

“哎呀你可拉倒吧……”

“哎夢曦呢?這大年三十的不可能出去玩了吧怎麼不出來聊聊呢!夢曦夢曦呼叫夢曦……”

我看著屏幕上艾特我的消息,煩躁的息屏將手機丟到一旁。心亂如麻的倚靠在床頭隔著窗戶看著滿天飄雪被燈火映的通紅,淚珠卻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因為我知道,她們說的都是真的,寒假從學校回來我也再未收到她的信息,好一個無疾而終……

日升日落滄海桑田,假期結束我提前返回了學校,寢室裡空無一人,夜半時分安靜的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我想早點回到這裡,早點把那些破碎的記憶封存。餘下的日子我仿佛行屍走肉般度日,陸陽這個名字也漸漸在我的世界裡淡漠,就像她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難得休息,路過一家咖啡廳看見正在招聘臨時員工,心中倒是有了主意,多學一門手藝倒也不錯,這幾天便跟著師傅學起了製作咖啡的過程,以及拉花藝術。幾天後終於能做出完美的拉花了,我低頭忙碌,熟練地用咖啡豆研磨出適量又適用的咖啡液來,那液體不比原生咖啡醇厚,顏色倒是淡了不少,加上把打好的奶泡倒入適量,那顏色便更好看,捏著杯角複製粘貼般地做出了好看的拉花,最經典倒也最簡單。

不久便來了一位客人,來人匆忙下了單便火急火燎地坐在了咖啡廳的角落,以至於自己壓根沒看見人的樣貌,我低頭欣賞精致的咖啡,希望能給他帶來愉快心情。端著咖啡平穩著走到人麵前,將托盤放至桌上。

“慢用。”

剛想離開,手腕上一陣溫熱,還以為來了混混不成?回頭低眸卻對上一個熟悉的視線。“樓樓樓…”他哼聲挑眉看著我瞠目結舌的表情,倒是大大方方地坐著,臉上還帶著笑“喲。叫豬呢?”我聞言滿臉賠笑:“嘿嘿,抱歉,認錯人了。”我匆忙轉身離開,生怕他回過味給我差評,這個世界怎麼會遇到那個家夥,是我昏了頭…還是我真的想念那個異世界了。

轉眼又是初秋,秋雨淅瀝瀝的下著,安靜為此刻添上了一抹清冷,我坐在窗邊沒有發覺,眼神空洞著,望著落發著呆。這場秋雨似乎於幾年前那樣寒冷。我鬼使神差的打開窗戶後,手放在外麵感受著秋雨滴落在手間的寒冷,垂眸望著已經被低濕的手指。秋雨的寒冷就如當初她離開時沒有帶有一點留戀的背影,安靜而又決絕,讓自己付出的感情似乎都成了一個笑話。曆曆在目的記憶讓自己忘卻不了,反而越陷越深,直至沉淪於那年的回憶。我想我當時應該抓住她的,但是她恰如秋天吹來的風一樣縹緲,握不住卻又懷念。

“陸陽在你眼裡,我究竟是什麼…”

這段時光我變了很多,有人說想要忘記一個人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時間,另一個是新歡。而這一次,我選擇了後者。窗外迎麵吹來的清風,我那顆在情場裡浪久了突然沉寂下來的心。看著教室旁邊的那束玫瑰,心裡徘徊不定。

我的身側是一位白衣少年,他的告白沒有很張揚,隻是在很尋常的一天,他很自然但又有些令人驚訝的說,你要不要跟我試試。曖昧慣了、情話張口就來的人這時卻愣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隻是親吻他的唇角,沒有給出答複。他好像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在親吻中輕咬著我的唇說,你好好想想,然後給我一個答複。他離開教室的時候,那束玫瑰沒有帶走。我隨手一碰連力都沒使花瓣便落得零七八落。剛放上去卻快要凋零的花,這玩意落花的速率太快嬌涼的極有意思。抬指扯下欲墜的最後一枝骨朵,捏碾著蓄壞的花翻來覆去的揉搓成一團汁水流了滿手,香的太膩黏手的讓人生厭。

他說自己對著心細敏感的人總是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哪句話戳中心坎就能叫她流淚紅了眼圈。嘴笨,安慰哄人的話不會說,其實哪有什麼不知所措,隻不過喜歡的時候說的都是真話,不喜歡了真話也會變成假話。我想著這些神誌漸漸不再清晰徹底失去意識,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重重跌倒陷入無儘黑暗。

再度醒來自己是在醫院的病床上,醫生說我並無大礙隻是憂思過度需要靜養注意休息,對於我這樣的脆皮大學生來說這便是絕症了吧。我望向窗外,窗簾後的世界是滿目的白,刺眼的光線透過雲層間隙中打下。身處的病房也是一片刺眼的白,一位臨時的住戶坐在他的床邊,略顯寬大的病服袖口露出來的手臂也是雪白的,皮肉下有規律的鼓動宣示著生命。而逃離死亡懷抱的幸存者隻是撩撥幾下吉他琴弦,他斂下眼眸,又在來訪者溫和的視線中睜開眼,透過溢滿鼻腔的消毒水的白色房間看到塌陷的舞台中央,淩亂的廢墟碎塊彌漫著交錯混雜的塵土。他熟絡地替吉他調整音調,拚命忍住頂在喉頭的泣音,竭力從發散的思緒抽回當下,於是他又回到了溫暖的現實,耐心地演繹著他的獨奏。

這樣就好。他深呼出一口氣,再一次將思考的苗頭扼殺,緩緩哼唱起歌曲的前奏。窗外的白光灑在他們身上,也將他們的身影染成了無儘的白。

刺眼的光線晃得我睜不開眼,我眯著眼偏過腦袋,隔著窗戶目光遠眺,柏油路上湊巧停駐著一位身材挺拔的青年人,打著一把黑色的傘突然回頭,隔著幾座房屋的距離,與我遙遙相望,我的心臟猛的一跳。

白日的陽光太過熱烈,打在皮膚上帶來灼燒後的刺痛,虛幻的光點在眼前躍動模糊了那條柏油路,聒噪的蟬鳴和銳利的鳴笛刺穿我的大腦,隻留下無力喘息的軀體。所以在白晝到來之前肆意的奔跑吧,黑夜裡時常閃爍著星光,像春天,像故鄉,風在耳邊低語捎來遠處的花香,隻剩下我和我的靈魂相擁。

孤獨的心崩的總是很緊,落得個睡眠淺的毛病,雨聲,水聲落地,風吹門動使人清醒,那時我身邊無人,總一人依著牆角邊上,用被子裹得緊實,孤獨與隔絕讓我常出幻覺。

在無數個夜。在我把自己用被子裹的嚴實時的輕聲細語撫著,像斷掉的弦,像強心劑,讓人昏沉入睡,不再強迫使用鎮定劑,腕上針孔密集。

我總是在無數個深夜都無法闔眸,揪著一顆殘破的心在黑暗中沉浮,我一遍遍告訴自己傾斜而下的月光是銀白的綢。他是教堂塔尖上的白鴿,望向人的眼神總是參雜憐憫與說不清的祈求。白綢遮蔽脆弱軀乾,荊棘藤蔓繞他腳踝上攀,白鴿終於舍得點出幾滴猩紅的淚。濕潤的眼終於落得我身上,是憐憫。他像是瑪利亞,寬廣的胸懷會包容我所犯下的罪孽。他被塑進院裡的石膏像,我將他塑成撒拉弗,羽翼會遮擋他飽含淚水的眼。他是愛,是最純淨的靈魂,是虛偽的白鴿,是獨屬於我的繆斯。我在等上帝的救贖。

窗外的風吹散了枯黃的樹葉發出了“沙沙”聲,那是什麼?那是秋在最後的告彆。我很想出去走走卻身處困境,但是就算不向遠方走去也能觸碰到美景,窗外那雨水發出了“滴答滴答”聲,我知道那是不向遠方就能目睹的自由。自己如今也隻能通過窗戶來遙望遠方的風景,一邊隱藏自己的心事一邊窺探著那驕陽似火的窗外。

“你在看什麼”

“在看下一場旅行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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