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裡的忍者簡直驚呆了,彆看他們整天嚷嚷著要成為忍界霸主。
但實際上,大家夥都心知肚明,最有可能成為忍界霸主的,是木葉。
現在,木葉竟然被消除了查克拉!
岩忍們的嘴角都忍不住浮現出笑容。
為了確認清楚,一名上忍鄭重地詢問了木村。
“木村,這可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消息啊,能夠直接影響到村子的戰略,你確定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是啊木村,我知道你的消息一向比較靈通,但是這個消息村子都還沒發通知,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不會是聽到了砂忍的消息後,故意說出一個假消息逗我們玩吧?”
聽著他們懷疑的話,木村有些生氣。
“你們說什麼呢?這消息當然是真的啦!”
“我告訴你們,我有個七大姑的八大姨的小舅子的七舅姥爺,他在一個商行工作,那個商行就是主要在木葉經營的。”
“他說他們到了木葉之後,整個木葉死氣沉沉的,沒有半點活力,他們詢問了之後,才知道木葉被人消除了查克拉。”
“聽說三代火影當場戰死,現在木葉群龍無首,三忍之一的自來也正在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火影輔助爭奪權力呢。”
聽著木村的話,酒館裡的岩忍們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
“哦!!!”
整個酒館就歡呼了起來,氣氛一度陷入了狂歡,大家都在想象著,生活在木葉的場景。
土之國山峰眾多,道路曲折,比起木葉來,可謂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老板,今天整個酒館的消費,由我買單,另外,為我們的大功臣木村,來上一瓶最貴的酒。”
“哈哈哈,太好了,木葉沒了查克拉,不就成為一個平民村子了嗎?”
“我看木葉還有什麼資格成為最強忍村,占據著最好的位置。”
“木葉和砂忍都沒了查克拉,那我們的對手不就隻剩下雲忍的蠻子和霧忍的傻子嗎?”
“它們兩個哪算我們的對手,雲忍的三代雷影死在我們手上。”
“霧忍以前還可以,可是自從那個三代水影上任後,在霧忍裡大肆殺戮,他們現在連忍刀七人眾都湊不齊,早就沒有多少實力了。”
“那也就是說”
木村興奮的環視一圈酒館裡的岩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興奮。
“我們岩忍成為忍界霸主,已經指日可待了?”
其他的岩忍都意識到了這一點,眼中散發出炙熱的光芒。
“不行。”
一名上忍猛地站起身,著急的說道。
“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了,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我們要在其他忍村反應過來之前動手。”
“沒錯。”
另外一名上忍也站起身來,“我們現在就去岩影大樓,向土影大人請命,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將岩忍帶上巔峰!”
“好,走,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走。”
眼看岩忍們個個都仿佛被打了雞血一般,無比的激動。
木村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阻止他們。
“等一下,各位,先等一下,我的事情還沒說完呢!”
“哎呀,木村,還有什麼好說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帶岩忍上巔峰的事,其他的事都先往後放放。”
木村一聽頓時著急了。
“不是,我要說的比帶岩忍上巔峰更加重要,那個消除了木葉和砂忍查克拉的神秘人,正朝著岩忍的方向來了!!!”
“什麼?他要來岩忍?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
一名上忍著急忙慌著說道,“你確定他是朝著岩忍的來的嗎?還是說他可能隻是順路?”
木村點了點頭。
“確定,要不是他在路上經過一些小忍村,為了消除他們的查克拉停留了一會,現在他恐怕都已經到了村子門口了。”
所有人頓時像剛被丟進冷水裡一樣清醒過來,酒館裡的氣氛從狂歡到恐慌,隻用了短短幾分鐘。
剛剛還在幻想著忍界霸主的岩忍們,如今個個臉色蒼白。
“嗬……嗬嗬。”
一名岩忍乾笑了兩聲,嘴角瘋狂抽搐。
“那個家夥,到岩忍來的目的是什麼?”
雖然大家都已經猜到了,但是仍然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剛剛他們還在開始木葉和砂忍那麼倒黴,被人消除了查克拉。
結果現在告訴他們,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這誰受得了啊!
“該死的!”
一名上忍咬牙切齒,手指捏得嘎嘎作響。
“我雖然猜到他不會停手,但怎麼也以為他會先收拾雲忍或者霧忍這兩個比較弱的忍村。”
“沒想到,他竟然直奔我們岩忍這個‘正牌’第二忍村來了?”
“啊——!不要啊!”
一個剛剛成為忍者的下忍捂著頭,滿臉崩潰。
“我還沒來得及參加村子分的住房補貼!我不想變回普通人!!!”
一群人頓時眼眶濕潤,成為忍者可是他們一輩子的追求,現在居然可能直接被消除查克拉?
“不行!我們得趕緊彙報土影大人,提前做好應對,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木村聽著他們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彙報?這件事我早就上報給土影大人了。”
“你們以為我傻啊,這麼大的事,我能不上報?”
“那土影大人怎麼說?我們該怎麼應對那個神秘人?”
“我也想知道啊!”
木村搖了搖頭,臉上顯得十分鬱悶。
“但是我都沒有見到土影大人,聽暗部說土影大人似乎是出去了,他們已經在想辦法聯係了。”
眾人頓時無語。
“這種時候居然外出了?”
“萬一聯係不上呢?”
“那我們……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一時間,整個酒館陷入沉默。
“不管怎麼樣。”
一名老成的上忍站了起來。
“大家都回去準備吧,就算不是應對那個神秘人,麵對木葉和砂忍的‘遺留’下來的地盤,我們也會很快發動戰爭的!”
聽到戰爭二字,岩忍們都沉默了,他們中有不少人都是從上一場忍界大戰中走過來的,對戰爭仍然心有餘悸。
雖說能夠成為忍界霸主他們也很高興,可是一旦發生了戰爭,就會開始有人犧牲,指不定就是在這酒館中的人。
所有岩忍都默不作聲的離去,酒館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隻剩下酒館的老板看著門口街道熱鬨的景象,忍不住歎了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