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地洞,徹底化為廢墟。
無數的塵埃在空中飄散,空氣中還殘留著龍地洞燃燒過後的焦糊氣息。
林風負手立於空中,靜靜地俯瞰著這一切,神情淡然,仿佛剛才隻是順手抹去了一片塵埃。
“接下來……”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人間,直視冥界深處。
“移星換鬥。”
隨著林風輕輕抬手,虛空中浮現出無數繁星,它們閃爍片刻,隨即軌跡發生變化,化作一道道流光,交錯著重新排列。
星象變化,天機篡改!
冥界之中,六道仙人的查克拉體正閉目養神,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端坐在水池之上,緩緩吐出一口氣泡,依舊沉浸在他那玄之又玄的“預知夢”裡,睡得正香。
濕骨林的蛞蝓仙人更是半點反應沒有,依然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仿佛世間一切皆與它無關。
林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看來天機已經被遮蔽了。”
雖然不覺得六道仙人他們是自己的對手,可是林風也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解決掉他們。
“不過,終究是遲早的事。”
下一秒——
“飛身托跡。”
林風身影微微一晃,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這一刻,他不屬於過去,也不屬於未來,不可知,不可觀,不可查。
存在於世界,卻不見於世界。
(這就是飛身托跡的能力,很像一人之下裡的大羅洞觀)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回到了沙漠之中。
兜正滿頭大汗,拚儘全力地救治大蛇丸,整個人神情焦急,眼裡滿是血絲。
“大蛇丸大人,你不會死的!堅持住!!”
兜的手在顫抖,查克拉幾乎耗儘,但他仍然死死地堅持著,不肯停下。
他咬牙低吼:“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兜滿頭大汗,用儘了辦法,但是大蛇丸仍然沒有恢複的跡象。
然而,一道輕飄飄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放棄吧。”
兜的心猛地一跳,冷汗瞬間從後背冒了出來。
“你……”
兜猛然回頭,看到林風靜靜地站在那裡,嘴角帶著一抹淡笑,目光悠然地看著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平複自己的情緒,推了推眼鏡,試探性地說道。
“大人,您回來了。”
林風微微一笑:“哦?我什麼時候成你的‘大人’了?”
他聳了聳肩,目光掃過大蛇丸蒼白的臉,抬了抬下巴。
“彆浪費時間了,他活不成的。”
“我的攻擊除了他的肉體之外,也擊傷了他的靈魂,死,他是死不掉的,可是想要治好他,就憑你是做不到的。”
他抬腳走到一旁,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君麻呂身上。
這個少年胸膛的傷口已經被兜緊急處理,血已經止住了,但臉色仍然蒼白得嚇人,仿佛隨時都會死去。
“有這時間,你不如救救他,他還有的救。”
兜聽到這話,眼神微微一閃,鏡片上反射出一抹寒光。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
“靈魂上的傷勢嗎……我明白了。”
但下一秒,他再次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不過,如果君麻呂知道我放棄了大蛇丸大人,反而先去治他……”
“嗬,他非但不會感謝我,搞不好還會抄起骨刃給我來兩刀。”
林風聽了,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那就隨你吧。”
他輕輕擺了擺手,懶得再勸,轉身準備離開。
兜目送著林風的背影,直到他徹底消失在黑暗中,這才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眯起眼睛。
“真是個可怕的家夥……”
他低聲喃喃道,隨後拿出地圖,仔細對照了一番,忽然神色一凝。
“他……真的往砂忍村去了?”
兜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回想起林風之前對羅砂提出的荒唐要求——
“廢除砂忍村所有人的查克拉。”
想到這裡,兜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雖然對忍者的身份沒什麼執念,但……
“讓所有忍者變成普通人?”
“開什麼玩笑……”
他不敢再想下去,隻是默默地低頭,繼續替大蛇丸治療。
至於未來會發生什麼……
他,不敢去想。
而此時,在砂忍村,風影辦公室。
羅砂臉色蒼白,額頭布滿汗水,身上纏滿了繃帶,半邊身子都麻了,坐在主位上,一邊接受著醫療忍者的緊急治療,一邊召開高層緊急會議。
他在麵對林風的攻擊時,借助砂金轉移了一部分雷霆,並且他也不像大蛇丸那樣半人半妖。
因此他的傷勢比大蛇丸輕了很多,隻是查克拉始終是旁門左道。
在林風的攻擊下,他的本源也有著一些損失,查克拉比起以前少了一些,隻不過他還以為那是因為他還沒恢複。
他看著被他緊急召集起來的砂忍村高層,包括千代和海老藏都在。
“你是說,你遇到了一個堪比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甚至比他還強的忍者?”
聽著羅砂的描述,會議室裡短暫的沉默後。
千代忽然‘哈哈哈’地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都快站不穩了。
“彆傻了羅砂,你是沒有親眼見過千手柱間,不知道他究竟是一個多麼強大的人物!”
“我就這麼和你說吧,我也和有著‘半神’稱呼的半藏交過手。”
“我承認,他的實力確實很強,就算是五大忍村中,也是一個能夠競爭影這個名號的男人。”
“可是要說他的實力有千手柱間的一半,那完全是瞎扯。”
說到這裡,千代有些感慨,回想起了那個強大可是又十分天真的男人。
“就拿尾獸來說,現在九大尾獸都是各個忍村的戰略兵器,有著強大的戰力。”
“可是在千手柱間麵前,它們就像娃娃一般,無比弱小。”
“千手柱間抓捕它們的過程很簡單——收集情報、找到它、出手、輕鬆擊敗、拎走。”
她抬頭,鄭重地看著羅砂,語重心長地說道:
“所以,明白了嗎羅砂?”
“彆以為你能鎮壓一尾,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可實際上,不管是哪隻尾獸,在千手柱間的手裡,都顯得無比弱小。”
“所以,那家夥……”
她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斬釘截鐵地說道。
“絕不可能有千手柱間的實力,更彆說比他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