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瓦龍帶著盾牌匆匆趕回了雕塑聖主的藏身之地。
他把盾牌遞給聖主,冷笑著說道。
“聖主,盾牌我帶回來了,財寶該給我了吧?”
聖主看著麵前的空盾,臉上滿是怒火,幾乎是咬牙切齒。
“你這個白癡!重點是盾牌嗎?盾牌隻是個載體,關鍵是盾牌上的符咒!你拿回來的這是什麼?空殼子!”
“我給了你那麼強的力量,你竟然連符咒都沒帶回來,給我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瓦龍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冷冷說道。
“聖主,你什麼意思?符咒不是被你派去的另外一個人帶走了嗎?你是不是想反悔?”
他心中一陣不安,顯然並沒有完全理解聖主的怒火。
他依然堅信,林風是聖主派出的“手下”。
畢竟,除了聖主,他還沒見過能控製黑影兵團的人。
在他看來,黑影兵團的存在,就是聖主力量的體現。
聖主聞言,憤怒幾乎讓他的眼睛噴出火焰,“什麼另外一個人?你這個白癡!我就派了你一個人去!”
“怎…怎麼可能?”瓦龍臉色一變,慌亂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那個家夥也能操控黑影兵團,如果不是你派去的,他又是誰?”
聖主的怒氣瞬間升騰,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卻又不得不承認,這一切的錯都源於他平時在瓦龍麵前裝得過於威風。
瓦龍一直以為黑影兵團是他的力量,然而事實上,黑影兵團是聖主通過吸取尼嘉麵具上的魔力才得以掌控的。
可是,身為離火惡魔,亞洲的統治者,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有過失?
他當然不會!於是,他憤怒地將責任推回給了瓦龍。
聖主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個蠢貨!是誰告訴你黑影兵團是我的力量的?”
“聖主,你”瓦龍有些愣住了,話還沒說完,就被聖主打斷了。
“彆廢話,”聖主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說的‘另外一個家夥’是什麼樣的?他和我像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瓦龍無語地白了聖主一眼。
“你是龍,他是人,你們怎麼可能像?”
“蠢貨!”聖主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紅光在眼中跳動。
“我是問感覺,感覺!你懂嗎?”
“感覺?”
瓦龍愣了一下,陷入了回憶。作為從祖上就接觸聖主的他,身上已經沾染了濃厚的魔氣。
要不是聖主的力量一直沒能完全恢複,或者說恢複了一小會就被封印,他早就被‘感染’成聖主的眷屬,失去自我了。
所以,他對聖主極為熟悉,再加上林風從未隱藏過自己的氣息,他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誒,聖主,”
瓦龍忽然一愣,猛地回想起什麼。
“你還彆說,那個家夥明明是個人,可是給我的感覺…和你一樣,甚至更準確地說,當我麵對他時,我就感覺好像在麵對你!”
“混蛋!!!”
聖主猛地大吼,怒火如潮水般湧現,巨大的魔力瞬間爆發,房間內的空氣仿佛被壓縮,隨之而來的震蕩讓屋內的物品紛紛破裂,甚至地板也被震出了無數條裂縫。
要不是瓦龍常年接近他,早就被他的魔力所洗禮,恐怕也會被聖主的魔力所震傷,但他仍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身為八大惡魔之一的離火惡魔,在林風出現之前又一直是黑氣的眷顧者,聖主的力量並沒有被完全磨滅。
要不是十二符咒的力量被抽出,導致他無法活動,不然他完全不需要借助瓦龍的力量來尋找符咒。
“該死的家夥,搶走我的眷顧就算了,竟然還敢搶走我的力量……該死的,我以前怎麼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聖主滿心怨恨,不僅怨恨林風,還怨恨以前的自己,怎麼那個時候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如果他想到了這個辦法,增強的自己的力量,就不會一直被彆人打敗,最後淪落到成為雕塑了。
瓦龍心中一驚,連忙焦急地問道:“聖主,那家夥到底是誰?他不會是你的敵人吧?”
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之前一直以為林風是聖主的另一位部下,現在突然間得知林風是敵人,這讓他心生恐懼。
林風帶給他的壓迫感如此強烈,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你個白癡!就算他是敵人又怎麼樣?你有我的力量在,難道還會怕他嗎?”
聖主的話越說越沒底氣,聲音漸漸低沉,看著瓦龍眼中閃爍的懷疑,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強裝鎮定地威脅道。
“瓦龍,你是不想要財寶了嗎?”
瓦龍聞言,瞬間被嚇了一跳,急忙搓著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不,不,我當然要!”
他指了指地上的盾牌,“聖主你看,你跟我說的是帶回盾牌,盾牌我帶回來了,你看,現在我拿到的可是你要的,財寶呢?”
聖主憤怒的說道,“你帶回個空的盾牌,還敢來找我要財寶?做夢!”
瓦龍急忙開口辯解,卻被聖主一個冷眼製止。
“好了,瓦龍,再多廢話我就連之前給你的財寶一起收回去。”
瓦龍頓時閉上了嘴巴,心裡雖然不滿,卻也不敢再多言。
聖主目光一閃,突然從身上掉落了一個小物品。
“這是符咒追蹤器,”聖主冷冷說道,“你可以通過它找到符咒。”
瓦龍一臉興奮地拿起追蹤器,手中的希望仿佛重燃,但聖主的警告卻隨之而來。
“記住,瓦龍,我要的是符咒,而不是那些鑲嵌符咒的破爛東西!如果你再帶錯回來,彆說財寶,連你之前得到的一切我都得收回。”
瓦龍依然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眼中充滿了自信。
在他心中,符咒還剩下十一個,而他隻要不那麼倒黴,碰上林風的幾率不大,總能拿到幾個。
“放心吧,聖主,我會很快帶回符咒的,在那之前,你趕快準備好你的財寶吧。”
話音剛落,瓦龍便轉身離開了房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聖主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鬱。
“該死的家夥,為什麼突然就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