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左門主,我是你祖師啊。”
看著‘年輕’的左若童,林風滿意的點了點頭。
身為當今異人界的絕頂之一,左若童的實力自然是不用多說,但更令林風重視的,還是左若童的顏值夠高。
比起天師府的‘歪瓜裂棗’,左若童走出去,光是站在那裡都足夠吸引眼球。
左若童笑著搖了搖頭,“林風真人您說笑了,我在三一門待了這麼久,倒是從未聽說過我們三一門有您這麼一位祖師。”
“哦,”林風有些驚訝,“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左若童點了點頭。
“唐門的朋友早就提起過您的大名。多虧了您出手,一舉全殲比壑忍。後來又聽說您消滅了大批小日子,直接把他們趕出了華國的土地。”
“現在全異人界都在流傳著您的傳奇故事,說您是仙人下凡,大家都在翻祖師譜,想找找看您究竟是哪家祖師。”
林風聽著這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原來如此。”
他目光輕輕一轉,帶著幾分戲謔,“那左門主,你就不翻翻祖師譜,看看我是不是你家祖師嗎?”
“您就彆逗我了,林風真人,我也聽說過您使用的手段,那明顯就不是逆生三重。”
“更何況,那些翻祖師譜的也基本是些‘普通’門派,我不覺得三一門需要給自己找一個祖師,因為三一門自家的手段就可以通天了。”
看著左若童那副自信的樣子,林風無法想像他這樣的人,真的會突破三重之後就放棄了,或許,真的是因為太累了吧
想到這裡,林風正色了起來,因為接下來要說的,關係到三一門的立身之本了。
“左門主,你真的覺得,逆生三重在突破三重之後,就能飛升成仙了嗎?”
他的眼睛,似乎能夠透過左若童的偽裝,看到他那衰老的真相。
聽到林風的話,左若童心中大驚,他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又什麼都說不出來,麵對已經是公認最強者的林風,他不知道林風是否真的知道什麼
沉默許久,左若童苦澀的笑了笑,“林風真人逆生三重真的通不了天嗎?”
“逆生三重雖然強大。”
林風看著左若童,在他那懇求的目光中,還是說出了‘真相’。
“但它隻是術,不是道。靠它,是無法飛升的。”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般落下,左若童頓時愣住了。
雖然他內心早有懷疑,但聽到林風的直白點破,依舊如遭雷擊。
然而,奇怪的是,左若童並沒有出現恐慌或者憤怒,相反,他反而感到一股莫名的輕鬆。
仿佛肩上的那塊千斤重擔終於被卸下,他輕鬆地笑了笑,甚至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
“林風真人,感謝您點醒了我。”左若童笑得有些苦澀。
“看來是我誤人子弟了,既然如此,我決定解散三一玄門。”
聽到這話,林風一愣,搖了搖頭:“左門主,你這就太激進了。”
“就算逆生三重隻是術,那又怎麼樣?華國這麼多年的曆史,多少人能飛升成道?難道我們都像你這樣,覺得不能成道就解散門派?”
“有時候,咱們的責任可不隻是為了飛升,而是為了傳承。逆生三重通不了天又如何?我們就繼續闖,繼續練,繼續創!”
“誰知道呢,哪一天就突破了,成了逆生四重、逆生五重?總有一天,我們會成功的!”
“華國這麼多年的曆史,從大禹治水到愚公移山,都在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人定勝天!”
聽著林風的話,左若童很想告訴自己,林風說的對,可是他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他微微歎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林風真人,我知道您說得對。可是我們這些修道之人,畢生的修行,難道不是為了成道嗎?”
他突然轉過身,眼神閃過一絲無奈,似乎有些東西在心頭壓得他無法呼吸。
“現在,逆生三重沒辦法成道,我還能讓那些弟子繼續修煉下去嗎?我這是耽誤他們的人生。”
林風聽著,準備開口,但左若童伸手做了個製止的動作,接著他慢慢地停止了逆生三重的運轉,露出了那張已經無比蒼老的麵龐。
"您看——"左若童摸了摸自己滿是皺紋的臉,聲音沉痛,“我是真的累了。”
他苦笑著,語氣帶著一種久違的疲憊。
“您知道嗎?早些年我修煉時出了些差錯,所以一直開著逆生三重,不敢停下來。心裡一直告訴自己,隻要突破到第三重,我就解放了,可以不再掙紮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那早已消逝的年輕力量,仿佛在提醒他,曾經的青春已經不再。
“直到今天,我才徹底明白,逆生三重根本不可能讓我飛升。”
他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自嘲的神情。
“其實我也不是沒察覺,逆生三重雖強,我練到二重巔峰了,在異人界也有一些薄名,但在華國,像我這樣的人,真的不算少。”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就算我修到三重,也不可能有質的突破。既然如此,逆生三重能成道嗎?!”
他看著自己那張蒼老的麵龐,低聲歎息:“這些年,我一直強撐著,心中的那股氣支撐著我堅持下來。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早該放下了。”
說到這,他再次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種坦然,是放下,是釋懷,他抬起頭,看向林風,眼中帶著一種光彩。
“所以,林風真人,你不用再勸我了。我意已決,明天我會宣布解散三一門。”
看著左若童這副倔強的樣子,林風無奈的捏起了眉頭。
早在來這裡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左若童會有這種反應。
眼前這位“聖人”般的存在,待人寬厚,卻對自己嚴苛。
以前他或許還不清楚逆生三重不能飛升成道的真相,但現在知曉後,他無疑會做出這種決絕的選擇。
林風摸了摸下巴,輕歎一聲:“唉,這樣下去可不好。”
他看著左若童的背影,忽然心生一計,“左門主,既然你決心解散三一門,那我隻能‘君子可欺之以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