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娜美眼睜睜地看著從天而降的土塊如隕石般砸向海麵,瞬間掀起驚濤駭浪,海水狂暴地翻滾,似乎連整個海洋都在為這場戰鬥而震動。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娜美喃喃自語,眼睛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
她的思維瞬間轉變,腦袋裡的靈光一閃,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如果我能請到他們幫忙,那不是能輕鬆搞定惡龍?!”
但是很快,她的心情又低落了下來,嘴唇一撇:“可我有什麼能吸引他們幫忙的籌碼呢?說不定,彆的‘惡龍’還沒趕走,結果又蹦出來個新的‘惡龍’。”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煩惱中時,遠方的惡龍樂園內,場麵也不輕鬆。
“可惡!”惡龍咬緊牙關,心中一片混亂。“怎麼會有這種強大的家夥出現在樂園裡?這可不妙啊!”
老鼠上校在旁邊瑟瑟發抖,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得如篩糠。他小心翼翼地躲在惡龍背後,生怕一會兒掉進那風暴般的戰鬥中。
“惡龍,你得保護我!”他幾乎帶著哭腔喊道
“如果我死了,你的‘惡龍帝國’也得隨之崩塌!”
惡龍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哼,弱小的人類,你就老老實實藏在我背後彆出聲,保護你,沒問題。”
老鼠上校不敢反駁,偷偷探出頭去,眼睛緊緊盯著天空中的戰鬥,腦袋裡快速轉動著。然後,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仿佛看見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飛在天空中的島嶼還有那獅子頭不對吧?”老鼠上校心頭一震,嘴唇微微發抖,“這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大人物出現在這裡?”
惡龍一聽,眉頭皺了皺,疑惑地轉過頭來:“你知道這是誰?”
“當然知道!”老鼠上校眼中充滿恐懼,聲音越來越
“那個家夥——是飛空海賊團的船長,海賊提督,推進城曆史上第一位逃脫的海賊他,還是與哥爾多·羅傑競爭過的對手——金獅子史基!”
惡龍聽到老鼠上校的話,震驚到瞳孔一縮,不過沒等他反應,就聞道一股騷味,他瞬間蹦離原地。
“媽的,該死的老鼠,你這家夥竟然嚇尿了。”
惡龍嫌棄的拍了拍衣服,然後轉頭看向天空,“金獅子史基,那種大人物,怎麼會出現在最貧弱的東海?”
“誰知道啊!”老鼠上校自暴自棄的說道。
“不行,惡龍,我我要趕緊上報!聽說卡普中將最近在東海!說不定他能趕過來,救我一命。”
老鼠上校拿出電話蟲,準備撥打電話,可就在這時,一隻大手伸了過來,精準地阻止了他的動作。
“老鼠,你可彆忘了你做了什麼!”惡龍一臉陰沉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如果你沒有打電話上報,金獅子沒準不會殺了你,畢竟我們隻是個小人物。但要是海軍一來,查出你做了那些事,那你可就完了!”
老鼠上校的臉色大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立刻猶豫了。
手中緊握的電話蟲,仿佛成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將電話蟲放下,心情沉重如鉛。
除了對海軍的擔憂,他更為害怕的是——惡龍那凶狠的眼神。老鼠上校清楚地知道,如果他真的打電話報信,惡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先將他乾掉。
“算了,算了,”老鼠上校搖了搖頭,自暴自棄般地歎了口氣,“反正現在情況也不明,還是彆做什麼讓金獅子注意的事了。”
惡龍冷笑著,目光掃向遠方的天空,心底暗自打算著。
“金獅子史基”
他喃喃自語,嘴角浮現出一抹不屑。
“即便你真來了,又能怎麼樣?你不過是個老家夥,早該退出這個時代了。實在不行,我可以帶著族人潛到海底,憑你那惡魔果實的能力,根本抓不住我們。”
史基並不知道在下麵還有個魚人在蛐蛐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惡龍就像那坐井觀天的青蛙一般,完全不知大海上真正的強者到底有多強大。
他站在空中,目光如烈火般熾熱,看了看胸前的傷痕,仰天大笑起來。
“桀哈哈哈哈,小鬼!打了這麼久,我居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林風。”
“林風?這名字聽起來像是花之國的人。不過算了,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確實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史基飛到先前宴會的大廳中,完全沒有在意被林風打倒的手下,徑直走向酒壺架,拿起一瓶酒,甩手將其擲向林風,隨即自己也拿起另一瓶,豪飲起來。
酒液沿著史基的傷口滴落,鮮血與酒液交織,散發出一股異樣的氣味,但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愣是痛快地將酒一口口灌入。
“這可是我家鄉的酒,”史基朝著林風舉了舉酒瓶,嘴角帶著一絲挑釁。
“在我被抓之前,早就把這些酒藏了起來,放了這麼多年,味道更香了。隻剩幾瓶了,嘗嘗看。”
林風淡定地接過酒壺,舉起一大口,直接灌了下去,嘴角微微上揚。
“桀哈哈哈哈!怎麼樣?好酒吧!”
“嗯,確實是好酒。”
“當年聽聞羅傑環遊偉大航路一圈,成為海賊王時,我特意買下這些酒,想著和他一起喝,甚至邀請他再度成為我的夥伴。”
“結果,再次聽到關於他的消息,卻是他已經被海軍抓住,準備處刑。”
史基看著林風,“小鬼,之前我邀請你的時候,也聽出來了,你不是海賊,是吧?那你有當海賊的打算嗎?”
“沒有,海賊就是一群大海上的垃圾,我對當垃圾沒有興趣。”
“哦?海賊才不是垃圾,他們是大海上最自由的人!你不想當海賊,難道想當海軍,做個天龍人的走狗?”
“也不是。”林風搖了搖頭,神情淡定。
“海賊和海軍,我都不想當。你說海賊是最自由的,但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想不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海賊也好,海軍也罷,這些都是彆人給你貼上的標簽,是世人對你們的定義和束縛。而我,不接受這些束縛。”
史基愣了一下,忽然大笑出聲:“桀哈哈哈哈!小鬼,真是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你能做到這一點嗎?”
“當然。”林風的眼神如星辰般璀璨,語氣堅定,“我就是最強的!”
史基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戰意滔天:“是嗎?那就讓我來試試你吧!如果你死在這裡,那就意味著你所有的自信都是空談。”
“你的試煉,根本對我毫無意義。”
“可是這對我來說充滿意義啊,”
史基猛地一扯,將綁在腿上的雙劍抽了出來,仿佛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這一刻。
他毫不在意腿上的傷口,鮮血如泉湧般噴湧而出,隨即抓起頭頂的船舵,果斷地拔了出來。鮮血噴湧而出,與史基的霸王色霸氣相伴而生,瞬間形成了黑紅色的雷電,瘋狂在空中炸裂。
“按照你說的,所謂的海賊,正是自己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而我現在想做的,正是打敗你。”
“來吧。”林風的目光堅定,手中的劍柄已緊握,他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