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是吧?”林瑤冷笑一聲,渾身散發著陣陣殺氣。
“很好,我記得他還在追任菲呢,沒想到他是這種人。回頭我得好好和任菲聊聊。”
林瑤的氣場一開,張楚嵐立刻縮了縮脖子,心裡直呼吃不消。
“四哥,你可彆怪小弟出賣你,實在是小弟頂不住啊!更何況,你既然做了,就不怕彆人知道,對吧?”
接下來,眾人輪番上陣,試圖搞定蛭丸。可惜,不管誰出手,這刀連一絲刮痕都沒有。
也就張楚嵐的雷法和王震球的巫優讓它稍微有點反應,可效果堪稱“微乎其微”。
張楚嵐看著自己的雷法對蛭丸造成的“保健按摩”效果,一臉鬱悶:“我的雷法水平不夠,看樣子這刀不但沒受傷,反而還鍛煉得更結實了。”
“沒錯,”王震球附和道。
“我的‘火尖槍’‘金箍棒’輪著上,愣是沒打動它。要是它剛剛鍛造出來的時候還好,過了這麼多年,刀裡已經囚禁了太多的靈魂了,現在這把刀,一般的手段已經無法折斷它了。”
“哈哈哈哈!”蝶在旁邊突然爆發出得意的笑聲,雖說她牙已經全被打掉,聲音含混不清,但嘲諷的意思倒是顯而易見。
“我就說了,蛭丸是聖物,你們這群小蝦米,根本彆想奈何它!”
“媽的,”呂慈怒罵一聲,又是一道如意勁打在她的眼眶之上,“我讓你說話了嗎你就在這裡bb。”
“嗬嗬,我們確實是奈何不了這把刀,”張楚嵐嘲諷的看著蝶,“可是在我們這裡,還有一位仙人沒出手呢。”
說完,他立刻跑到林風身前,滿臉堆笑:“風師爺,小的們無能,搞不定那破刀,隻能勞您老人家出馬了!”
林風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在蝶驚慌的眼神中走到蛭丸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將刀拔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刀確實不錯。隻可惜啊……”林風輕輕搖頭,“壞就壞在出身不正。”
說罷,他雙手微微用力,“哢嚓”一聲,蛭丸應聲而斷,眾人頓時歡呼起來。
“蕪湖,”張楚嵐興奮的大叫起來,“我就知道風師爺是最強的,區區一把破刀,就算再硬又能怎麼樣?照樣有人能治的了你。”
周圍眾人也是歡呼雀躍,而對麵比壑忍幾人則瞬間麵如死灰。蝶一看到蛭丸斷成兩截,直接瘋了。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折斷蛭丸?你怎麼敢折斷蛭丸?它是我們的聖物啊!”
林風冷冷掃了她一眼:“再神的刀,它也就是一把刀。我們華國大地能人輩出,就算不是我出手,也有其他人能毀了它。”
蝶眼神怨毒,咬牙切齒:“小日子的人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你!我做鬼也要纏著你,生生世世!”
林風淡然一笑,眼中閃過寒光:“做鬼?不好意思,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隻見林風雙眼驟然射出兩道炫目的激光,力量中還夾雜著羊的能力,瞬間擊中蝶,連她的靈魂也一並打傷,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林風收起激光,冷冷說道:“現在還不是殺你的時候。等會兒,我就帶著你和這把破刀,一起去透天窟窿,祭奠那些先輩。”
伴隨著蛭丸折斷,那刀身瞬間腐朽,困在其中的靈魂如同解脫般湧出,化作點點幽光,在空氣中盤旋。呂慈和唐新眼眶濕潤,望著那些熟悉的身影,百感交集。
“哥哥……”呂慈目光鎖定住了自己的兄長呂仁,那記憶中溫暖的身影令他胸口一陣酸澀。
“唐厚仁、唐同壁、杜佛嵩……”唐新數著那些早已故去的名字,喃喃低語,眼淚止不住流淌。
“大老爺,師傅,這次任務,我們唐門終於完成了。”
張楚嵐等人站在一旁,神情也不由得肅穆。這些英靈,為了國家,為了勝利,犧牲了生命,甚至連靈魂都被囚禁在刀中,他們用鮮血和意誌書寫的曆史令人敬畏。
“媽的,”高廉掏出手機,直接開錄,“趙方旭那個死胖子,還敢說要把蛭丸還給小日本?我倒要看看,麵對這些英靈,他怎麼還有臉提這茬!”
錄像完畢,他火速將視頻丟進了工作群,並配文:“趙方旭,死胖子,說話。”
群裡頓時炸開了鍋。
“?”
不知道內情的大區負責人們一頭霧水。
畢遊龍直接開罵:“高廉,你又抽什麼風?!”
高廉理都不理,繼續在群裡發消息,憤怒值拉滿。
“趙方旭,你說話啊!你不是牛嗎?有膽子做,怎麼沒膽子吭聲了?看看這些被蛭丸害死的英靈,再說一次,你要把刀還給小日本?你是不是非要讓這些英靈死不瞑目,無法安息?”
“什麼?!”消息一出,整個群的氣氛瞬間凝重。因為這是其他部門對接過來的事情,所以他們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趙董,這是真的麼?”畢遊龍趕緊追問,“你居然想把殺害了我們無數同胞的刀還回去?”
“趙叔,你真做了這種事?”任菲也急了,“是不是哪個環節搞錯了,高廉誤會了?”
趙方旭看到群裡的消息,捏了捏額頭,一臉疲憊。他深吸口氣,慢吞吞敲字回應:
“高廉說的沒錯。是我指示他,把比壑忍和蛭丸交回小日本。這是為了兩國關係考慮。比壑忍的新生代並沒有在華國犯事,我們無權處置他們。”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條。
“至於蛭丸,我和小日本魚龍會的石川會長談過。他們要刀的目的,是為了摧毀它。這是石川一族的使命。刀即便回去,也逃不過被摧毀的結局。”
群裡的氣氛瞬間冰火兩重天。
“趙方旭,你他媽放屁!”畢遊龍直接破防,爆粗口了。“還好高廉清醒,沒有聽你這個狗屁決定!”
趙方旭一臉無奈,他早就料到會被罵,但也沒想到高廉這家夥直接把事捅到所有人麵前。他本打算冷處理,結果被硬拉到台前,裡外不是人。
“趙叔!”任菲的語氣也冷了下來,直接開懟。
“雖然我不能替我爺爺做主,但我敢肯定,這件事他老人家絕對不會同意。更彆說那些和他一起浴血奮戰的先輩了。”
“他們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不是為了讓後輩‘為了大局’做這種妥協。他們的犧牲,是為了讓我們成為大局!隻有我們要求彆人做出讓步,哪有反過來讓我們犧牲的道理?”
任菲話音一落,整個群裡一片寂靜。空氣中仿佛彌漫著英靈們的呼吸聲,隱隱透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