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衝看著倒下的原田佑輔,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他手中的蛭丸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哈哈哈哈,蛭丸,這把妖刀,終於是我的了!”沈衝舉刀細細感受。“這力量,嘖嘖,不愧是傳說中的武器,果然強得不像話。”
倒在地上的蝶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怒火,強撐著身體發出嘶啞的怒吼:“沈衝——”
沈衝轉過頭來,嘲笑的看著蝶。
“不會吧蝶女士?看你的表情,你不會以為我搶刀需要和你不斷地勾心鬥角,其中夾雜著無數地陰謀詭計,最後我技高一籌才能在你們手中搶到刀吧?”
蝶咬牙不語,沈衝卻自顧自地擺了擺手。
“唉,沒那麼複雜的事兒。其實搶刀很簡單,隻要一張道家的隱身符,讓人察覺不到你的存在,然後悄悄走到身後,砍下他的腦袋,刀自然就是你的了!簡單,直接,效率還高!”
他說著,把蛭丸高高舉起,眼中充滿了狂熱。
“蛭丸中擁有著被它斬殺的靈魂,能夠使用他們的手段,可惜常規使用者的炁是有限的,手段再多,他也隻能使用一兩種。”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的能力可以給我帶來大量的炁,隻是能讓我學到的手段有限,就像高射炮打蚊子一般,完全發揮不出我的優勢。”
他越說越興奮,臉上充斥著瘋狂的表情看著蝶。
“自從我從全性的資料中知道了這把刀,我的心中就一直有個感覺,這把刀就是為了我而存在的,我們才是天作之合,什麼比壑忍的聖物,笑話,它就該是我的!”
蝶冷笑,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諷刺:“是嗎?那你該怎麼對付刀裡的怨靈呢?”
“什麼?怨靈?”
沈衝一愣,下一秒,瞳孔猛地收縮,他突然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動了起來,蛭丸揮舞間,首先倒黴的就是離他最近的全性成員。
“啊!”一名全性成員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臂,慘叫著後退,“沈衝,你瘋了?連自己人都砍?”
沈衝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手持蛭丸瘋狂地攻擊周圍人,不分敵我,一刀比一刀狠。
遠處的苑陶靠在一塊石頭上,悠哉悠哉地看著眼前的混亂場麵,甚至還有心情點評。
“嘖嘖,刀中怨靈,怪不得這刀這麼邪門。這種歹毒的技術華國早禁止流傳了,沒想到小日子還在玩這一套。”
他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九龍子,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該死的張之維,我倒要看看,在我的九龍子中加入怨靈,你還能不能捏碎。”
旁邊的楚飛一臉糾結地問:“苑老頭,現在怎麼辦?咱們真要對沈衝動手?”
“怎麼辦?”苑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既然沈衝都動手殺自己人了,你還打算怎麼辦,當然是還手殺了他啊,你小子,該不會有著什麼狗屁同門之誼吧?”
楚飛撓了撓頭,嘿嘿笑著:“那當然沒這想法。我就是剛加入全性,不太清楚規矩,想著先問問您。”
苑陶眯著眼,上下打量了楚飛一番:“剛加入?這節骨眼兒你怎麼想不開投我們全性?知道我們剛鬨完龍虎山,正被人追著打吧?”
楚飛雙目放光,“就是因為你們打上龍虎山我才想加入全性的,因為你們這個行為,真的是太酷啦。”
“嗬嗬,”苑陶沒再說話,隻是搖了搖頭,心裡暗笑:“又是個被‘中二熱血’衝昏頭的憨批。”
而戰場上,剩下的全性成員哪還有心情聊天,全都圍攻上去想製服沈衝。
但沈衝卻像柳絮一樣輕盈飄動,躲過所有攻擊,甚至還反手用如意勁打飛了幾人,動作瀟灑得讓人想吐血。
遠處的呂慈目光死死鎖定手持蛭丸的沈衝,看著他不停變換招式,唐門的絮步、呂家的如意勁、普陀三寺的奇技,來回耍得溜得飛起,氣得臉色鐵青。
“該死的妖刀,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折斷,把裡麵的靈魂釋放出來。”
他猛然一跺腳,氣勢如虹,手中蓄勁而發:“如意勁——渾天流轉!”
一道氣勢洶湧的勁力爆發,宛如狂暴的颶風直撲沈衝,所過之處無論全性還是比壑忍,一個都沒能幸免,全部卷入其中。
“咳咳,”蝶倒在地上,嘴角掛著鮮血,卻依然不忘嘲諷,冷笑著開口。
“折斷蛭丸,臭小鬼,你彆做夢了,這麼多年來有多少比壑忍的敵人想要做到這件事,都沒有成功,就憑你也想做到?”
“你難道忘了,在戰爭時期蛭丸殺了你們多少人嗎?我告訴你,你們華國人,就隻有在蛭丸下苟延殘喘的命。”
說罷,她轉頭看向沈衝,“就是這樣蛭丸,把他們統統殺光,就像當初在戰爭時期那樣,把他們都殺光~”
沈衝沒有理會她,失去意識的身體依然在瘋狂攻擊著周圍的活人,隻是一開始他和全性、比壑忍是同一陣營的,就站在他們的身邊,現在攻擊的也基本都是他們。
遠處的王震球倒是一臉輕鬆,悠哉地抬手發出一道勁力,將一個想逃跑的比壑忍逼回戰圈,笑嘻嘻地說。
“各位,不用著急,我們就讓他們狗咬狗,自己解決。”
張楚嵐在一旁附和。
“球兒說得對!這刀看著就邪乎得很,咱們穩住陣腳,讓沈衝被他們耗個差不多,最後再撿個便宜。”
他手指輕輕一彈,幾道雷霆精準地把幾個試圖溜走的家夥劈了回去,
“媽的,”另一旁,唐新也在做著準備,他鬱悶的看著每次站位都恰巧躲開他的攻擊範圍的沈衝。
“我記得唐厚仁是折在這把刀上的吧?雖然沒有吃下秘藥,他無法使出丹噬,可是明顯是對丹噬有所了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雙拳攥緊,眼神中浮現一絲狠色,顯然已經下定決心。
“實在不行,隻能拚一把,湊上前去試試了。”
多年的‘囚禁’生涯,讓唐新的身手早已荒廢,現在的他,除了丹噬這次殺手鐧,估計都打不過一個普通的異人。
然而就在沈衝繼續大殺四方之際,他突然抬頭看向天空,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戒備。
“怎麼回事?”呂慈等人也警覺起來,跟著抬頭望去。
隻見遠處天際,忽然出現一道白線,宛如利刃將天空撕裂,白線的尾端還伴隨著一道道音爆,聲音越來越近,隱約還能看到白線中夾雜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沈衝嘶吼一聲,直接將蛭丸對準天上的人影,揮舞出一道道炁刃,試圖攔住來人。然而那人竟絲毫不懼,迎著攻擊猛然加速,瞬間化作一顆白色流星,筆直衝向沈衝!
“轟!”
那人影狠狠砸在沈衝身上,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衝擊波。地麵劇烈震顫,掀起的煙塵將所有人籠罩,視線完全被遮蔽。
“這什麼情況?”張楚嵐一臉懵逼地看向遠處煙霧彌漫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