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管掛斷電話,摸了摸下巴,衝著遠處的林瑤大喊。
“海神,彆玩了!林真人已經搞定一撥,正往其他地方趕呢!要是想多殺幾個小日子,就得抓緊時間了!”
林瑤微微一笑,手上稍一用力,“哢嚓”一聲擰斷了眼前小日子異人的脖子。她掃了一眼周圍瑟瑟發抖的小日子們,不屑地揚起下巴。
“小日子廢物們,時間有限,我懶得陪你們耗。想死的趕緊上,不然就彆怪我手滑!”
幾個小日子異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為首那位壯著膽子高喊:“諸位!為了天皇陛下!衝啊!”
這一聲吼得倒是挺響亮,可接下來的畫麵卻讓人無語——各種劍氣、忍術、式神亂七八糟地砸向林瑤,場麵一度熱鬨得像煙花大會。
但林瑤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她單手掐了個法印,輕聲道:“風禦·天凝。”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那些飛來的攻擊全停在半空,像靜止的流星雨一樣尷尬。至於那些小日子異人,也仿佛被釘子釘住,臉上的表情僵成了滑稽的鬼臉。
風,即是空氣的流動,身為海上保護神的媽祖娘娘能夠使海麵風平浪靜,在現實中的表現,就是她能控製空氣。
林瑤冷笑一聲:“剛才吼得挺帶勁,怎麼就你們上?嗯……哦,原來是這樣。”
她目光鎖定了一個正趁亂溜走的小日子隊長,眉梢微挑。
“我說呢,喊‘衝啊’,不是‘跟我衝’,感情你這是讓手下送死,自己跑路啊。”
逃跑的小日子隊長沒有理會林瑤,而是拚命向外逃竄,在他心裡不斷地催眠自己。
“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天皇,他們隻是必要的犧牲,如果可以我也願意和他們一起共赴沙場,可是我還肩負著國家的重任,不能就這樣在這裡死去。”
他的腳步越跑越快,仿佛腳底生風。
林瑤懶得追,伸手在空中一劃,又是一招法印:“風禦·鎮息。”
這一招直接封鎖了空氣流動,小日子隊長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揪住,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他掙紮了兩下,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真是不經打。”林瑤拍了拍手,轉身返回戰場。那些被定住的小日子異人一個個打暈倒在地上,整齊劃一,仿佛排隊睡午覺。
不遠處,黑管和孤狼b組已經集合,看著這場一邊倒的‘屠殺’,黑管忍不住咂舌:“海神,你這實力也太誇張了吧!在‘神話’裡是不是能進前幾了?”
林瑤擺擺手,似乎對這個誇讚並不感冒。
“還行吧,和‘玉皇’、‘釋迦’、‘真君’、‘奎星’那些老牌前輩比,還是差了一些,尤其是玉皇,那可是連冥幣上都有他的!”
這話讓鄧振華樂了:“哈哈哈!我聽說當年他本人都挺無語的,這混亂的信仰差點把他搞崩潰。”
林瑤感歎道,“這巫優也算是趕上好時代了,以前的名角,就算再出名,能夠真正認識到他們的也隻是少數人。”
“就像那個全性的夏柳青,聽說年輕時也是個角,可是真正認識他的人又有多少呢?”
“不像現在,幾部電視劇一演,電影一拍,全國十幾億人口立馬能有大半認識你。”
黑管聳了聳肩,“這就能理解國家為什麼要管娛樂圈了,原來是在為你們這群人鋪路。”
林瑤點了點頭,看著軍方小隊把小日子異人一個個捆起。
“沒辦法,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口的增加,現在天生異人的比例也在逐漸增加,國家想防止這些異人鬨事,隻能先增強自己的力量。”
“常規的性命雙修雖然是正道,可是需要的時間太久,一些邪門歪道雖然能快速增強戰力,可要不是有重大後遺症,要不就是需要一些苛刻的條件。”
“弄到最後,也隻有巫優之道最是簡單,成本也是最低,戰力形成的速度也是最快,幾乎沒有什麼缺點。”
“唯一的缺點就是在年紀大了之後無法承受神明偉力,可是這點對國家來說也不算什麼,隻要需要,隨時可以培養新的人。”
在一旁的耿繼輝瞧見小日子異人全被抓捕,走上前拍拍手。
“好了,收工!各位,咱們趕緊轉場,下個戰場等著咱們去收拾爛攤子呢。”
伴隨著軍方和林風兩個地方的敵人被消滅,就隻剩下了一開始的目標,比壑忍和摻和進來的全性中人。
此時的戰場上,呂慈咬牙看著拿著妖刀蛭丸,用出呂家和唐門手段的沈衝,心中充滿了怒火。
事情的起因得追溯到不久前,沈衝與比壑忍首領蝶的一次“親切會晤”
蝶謹慎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找上門的男人,在國家潛藏多年的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是誰。
“全性四張狂之一,禍根苗沈衝?”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中透著絲絲試探,“沈先生,你大駕光臨,不會是後頭還跟著哪都通的人,打算來抓我吧?”
話雖平靜,蝶的手卻悄然一抬,身後的手下立刻領會,紛紛暗中準備動手,想趁沈衝大意時來個圍攻。
沈衝嘴角掛著笑,卻散發著徹骨的寒意。
“蝶女士,還請彆動歪心思。我雖然不擅長戰鬥,但是光憑你們這一幫人也沒有辦法打倒我。”
“哦對了,順便提一句,我在來之前已經做了安排。如果我在規定時間內沒發消息,你的老底會傳遍全國,到時候看你們還怎麼隱匿。”
蝶聞言,眯起了眼,目光如刀,聲音卻依舊溫和。
“沈先生真會說笑。我們不過是普通的異人流派,你就算把消息傳得天下皆知,又能如何?”
“普通流派?嗯,這話說出來你信嗎?”沈衝笑意更濃,輕輕晃了晃手指。
“比壑忍,可不是什麼‘普通’流派,真當我是傻子嗎?”
聽到沈衝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周圍的人立馬就準備動手,卻被蝶一個眼神製止了。她緩緩調整情緒,問道。
“看來沈先生對我們了解不少。那敢問,您大駕光臨,究竟意欲何為?總不至於是來幫國家辦事吧?”
“國家?”沈衝聞言嗤笑一聲。
“彆侮辱我的身份。我沈某人身為全性中人,做事隻看心情。哪都通也好,國家也罷,都指揮不了我。我來這裡,是為了妖刀——蛭丸。”
蝶的神色終於變了,妖刀“蛭丸”這個名字顯然觸動了她的神經。她稍作思索,眼神逐漸變得淩厲:“沈先生,你好大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