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在東北的公路上飛馳,林風正坐在副駕駛,緩緩向身後的臨時工們講解比壑忍的來曆和他們與唐門之間的恩怨。
“哇,大老爺果然威武!唐老門主也是真牛逼,”黑管嘖嘖稱奇,“就是沒想到啊,呂老也那麼尿性啊!”
王震球笑得嘎嘎作響:“彆看那群老家夥平時不乾人事,關鍵時刻真挺有譜。”
“嗬嗬,比壑忍嗎?”坐在一旁的肖自在,眼中隱隱泛著紅光,“這些人應該都可以殺吧?”
林風點點頭:“小日子算不上人,隻要確認了身份,隨便你下手。”
肖自在嘴角一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好,看來這次我又能大快朵頤了。”
坐在後排的張楚嵐則陷入沉思,緩緩說道:“唐門啊……”
他低聲感慨,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畢竟因為他爺爺張懷義死在唐門的丹噬下,在這之前張楚嵐對唐門一直心存怨念。
可聽了林風的話後,他的看法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林風掃了他一眼,歎了口氣:“楚嵐,說實話,你爺爺那事兒,真不好評價。”
張楚嵐抬起頭,滿臉疑惑:“風師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風思索片刻,緩緩開口:“在三十六賊裡,有兩個是唐門中人,許新和董昌。”
“在各大門派清理自己門人之後,你爺爺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考慮,也許是為了確認有多少人存活吧。”
“他強闖了各大門派,第一個地點就是唐門禁地,可是誤觸機關被當時的唐門掌門楊烈發現追了出去。”
“在後麵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最後你爺爺算是和他同歸於儘了。”
“嗯~”王震球摸著下巴說道,“硬闖了人家門派的禁地啊,老爺子也是挺猛的,不過……號稱必殺的丹噬居然也失手過,實在是稀奇。”
說著,他轉頭斜瞄張楚嵐:“不過張楚嵐,從你身上我可一點沒看出來這種猛勁兒。話說,你真不會炁體源流嗎?”
張楚嵐聽著白了他一眼,在這段時間的接觸中他也清楚了這幾個臨時工的為人,王震球這家夥,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樂子人。
他問這話,並不是覬覦炁體源流這項絕技,而是單純的想要看樂子。
“我要會炁體源流,還能是我們這群人裡最弱的嗎?”張楚嵐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王震球哈哈大笑:“那可說不定,說不定你張楚嵐就喜歡扮豬吃老虎,悶聲發大財呢。”
車廂裡一片嘻嘻哈哈,隻有老孟沒有參與進來。他思考片刻後,抬頭問道:“林真人,這次比壑忍又冒頭了?”
“沒錯,”林風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在這之前我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他們在哪都通裡安插了人,我拜托了二壯進行追查。”
“臥底?連公司都有?”張楚嵐驚訝地睜大了眼,“這麼大的事情,公司竟然沒有發現?”
林風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公司怎麼可能提前發現?東北那地方,當年可是小日子的老巢,比壑忍紮根的時間甚至比公司成立還早。他們的布局,早就埋得嚴嚴實實,想找出來談何容易?”
張楚嵐撓了撓頭:“那唐門和呂家這些勢力,難道一直沒能找到他們的蹤跡?”
林風歎了口氣:“彆說唐門、呂家,就連東北家仙都動用了不少資源在找,可結果呢?人影都沒見著。如果不是我早前察覺到端倪,恐怕還得等他們主動暴露,公司才能揪出他們的尾巴。”
黑管點頭接話,臉色頗為凝重:“大家可彆小看了比壑忍,這幫人可不是一般的釘子。他們紮得太深,埋得太久了。難得這次露了頭,我們一定得連根拔起才行!”
車廂裡沉默了一瞬,王震球卻率先嬉皮笑臉地打破僵局:“放心吧黑管,管它什麼釘子還是鋤頭,到了咱們手裡,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再硬的釘子,咱臨時工一錘子也能砸平了!”
眾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氣氛稍微輕鬆了些。
車子一路飛馳,終於抵達了東北的集合地。剛下車,高廉便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倦意但更多的是興奮:“林真人,你們辛苦了,這一趟可是大事啊!”
林風微微點頭,目光卻落在高廉身邊跟著的老張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高廉會意地衝他搖了搖頭,示意暫時沒事。
“高總,您太客氣了,”林風笑了笑,語氣輕鬆,“這可是打小日子的事兒,就算公司不叫我,我也得想辦法趕過來。能有這種光宗耀祖的機會,誰能錯過?”
高廉聞言無奈一笑:“您這是真不見外啊!不過我可得提前提醒您,這次想打小日子的人,可不止我們公司的人,連唐門和呂家的高手也都來了,現在就在公司等著呢!”
“哦?”林風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不奇怪啊。這兩家和比壑忍的恩怨,可是老賬本裡翻出來的,聽到這消息,不衝過來才怪呢。”
“說起來,我們還得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給趙董推薦,恐怕打小日子這件事還排不到我們,想打他們的人太多了。”
高廉苦笑著點點頭,“還真是這樣,彆的不說,光是普陀三寺那幫人,前兩天都快把我電話打爆了,他們也想要參加這次戰鬥,被我好說歹說,總算是勸了下來。”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林風等人,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唉,我們幾個站在這裡閒聊什麼,趕緊走吧。唐門和呂家的人都等著了,再耽誤下去,他們恐怕要鬨脾氣了。”
說罷,一行人匆匆趕往公司內部。
公司會議室裡,呂慈正繞著唐新轉圈,怪笑著說道。
“喲,唐新!沒想到你這老家夥居然還活著!嘖嘖嘖,老門主是真厲害,這‘瞞天過海’的功夫,連我都被你給唬住了。”
唐新一手抱著臂,另一手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熱茶後,嘴角同樣挑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嘿嘿嘿,呂慈,你不也活得好好的?比壑忍那幫狗東西沒死絕,我怎麼能死?”
呂慈聞言,眼神頓時染上了一抹紅光,回憶起當年的戰鬥場景。他低頭撫了撫自己的手指,聲音變得低沉。
“真是懷念啊……看到你,我就想起當年跟他們鬥命的日子。那時候,那群小日子運氣好,竟然讓他們跑了。可這次,他們露頭了……嘿嘿嘿,這回,我一定把他們的老巢掀翻了!”
說到這裡,呂慈目光掃過唐新,嫌棄的看著他瘦弱的身板,忍不住搖了搖頭,冷笑著說道。
“不過,唐新,瞧你現在這小身板兒……怕是連釘子都拔不動了吧?我勸你還是自覺點,戰鬥的時候站後麵去,彆拖我的後腿!”
唐新一聽,臉上的笑容不但沒減,反而更濃了。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呂慈,語氣中滿是挑釁。
“哦?呂慈,我是不是拖後腿,你不妨親自試試?我倒是挺想讓你再見識見識,什麼叫唐門的手段!”
呂慈冷笑一聲,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行啊,老家夥,既然你不服,那咱們走兩招試試,看看你這唐門的‘手段’,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隻會耍嘴皮子!”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火藥味十足,雙方目光交鋒,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