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旭的辦公室,夜幕低垂,窗外的霓虹燈映得屋內一片冷光。他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深沉,思緒卻如一團亂麻。
其實在會議上他還少說了一件事,那就是關於老張的事。
哪都通這麼多重審查之下,老張竟然還能做到大區負責人助理的位置,這件事肯定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
並且在公司之中,除了老張,難道公司內就沒有其他叛徒混到高層的地位了嗎?
“比壑山忍眾嗎?”趙方旭推了推眼鏡,閃過一絲寒光。
“這群家夥,果然是在國家的土地上紮下根來,成為一根釘子了。唐門、呂家、公司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現在終於冒出頭了。”
比壑山忍眾並不可怕,現在的國家也已經不像抗戰時期一樣‘弱小’了,稍微出力,就能碾碎他們,可是他們不冒頭,就一直是隱藏在暗處的威脅。
“董事會中,也有不是一條心的人啊!”
做為公司的董事長,趙方旭也早就察覺到董事中有叛徒,畢竟不是誰都像‘媽惹法克俠’尼克·弗瑞,都混到蛇盾局局長的位置了,還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他目光轉向窗外遠方,仿佛能透過層層黑夜,看到未來滾滾而來的洪流。
“八奇技,甲申之亂,呂祖傳人……比壑山忍眾。誰敢破壞國家的安穩,我趙方旭第一個不會放過!”
幾天後,西南大區六盤水深山中,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在崎嶇的小道上飛馳。
車輪碾過坑窪的路麵,不時顛得人七葷八素。車廂裡,幾個公司的臨時工擠在一起,吵吵嚷嚷,好不熱鬨。
“哎,我說公司到底搞什麼飛機啊!”王震球盤腿坐在車廂裡,苦著臉抱怨道。
“一會兒說要圍剿碧遊村摧毀修身爐,一會兒又改成要保護修身爐,活捉馬仙洪。這都哪跟哪啊!”
他忍不住轉頭盯向坐在一旁的黑管,眼睛滴溜溜一轉,湊過去道。
“黑管,你消息靈通,透露點消息來聽聽吧。”
黑管正閉目養神,聞言翻了個白眼,“透露什麼!靠,早知道就不露麵了。”
王震球嘿嘿一笑,沒臉沒皮地繼續湊近。
“嘿嘿,彆這麼絕情嘛!大家都知道,你可是華中的人,跟那位大姐關係不淺吧?人家可是開國元勳的後裔,當個大區負責人完全是屈就了。董事會都得忌她三分。”
“這次任務反複更改的,也許她早就知道內幕了!來來來,給哥幾個透點風,咱們心裡也好有個數。”
聽到王震球這麼說,車上的幾人都好奇的轉過頭看,用著充滿渴望的眼神看著黑管,就連正在開車的老孟也不例外。
“靠!你們不要用這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黑管無語的說道,“老孟,你t好好開車,看前麵!”
見眾人都是在好奇,考慮到同樣身為臨時工,跑到這裡來執行任務,那麼他們就是同伴了,既然如此,也不是不能透露消息給他們。
黑管歎了口氣說道,“唉,也沒有什麼內幕不內幕的,我也隻是知道一些消息罷了。”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張楚嵐,“張楚嵐,這件事,你隻要問一個人,就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張楚嵐有點迷糊,“問一個人,誰啊?徐三還是徐四?他們也知道這件事?”
黑管嗤笑一聲:“徐三徐四?他們頂多是跑腿的。這事兒你得問你那位同學,呂祖傳人,十二元辰護體的林風。”
“風師爺?”張楚嵐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他也摻和這事了?”
“沒錯。”黑管點點頭,臉上浮現一抹古怪的笑容。
“多虧了他,原本咱們這次任務要是寫成故事或者拍成電影,咱們絕對是反派啊!結果呢,他一出手,硬生生把劇情改成了正派劇本。”
“反派?正派?”張楚嵐撓了撓頭,臉上寫滿迷茫,“這玩意還能換來換去的嗎?”
黑管坐在車廂角落,雙手抱胸,一副“你懂個錘子”的模樣,語氣篤定道:“當然可以。”
他掃了眾人一眼,反問道,“你們覺得修身爐是個什麼東西?”
張楚嵐摸著下巴沉思片刻,認真道:“動亂之源吧。雖然我還不知道它是怎麼做到把普通人變成異人的,但這種手段隻會造成社會動蕩。”
“嗯,說得沒錯。”黑管點點頭,讚許地看了張楚嵐一眼,“大量異人的出現,會直接打破人口紅線,這是毋庸置疑的。”
馮寶寶正靠在一旁啃著一根辣條,聽到這話忽然抬起頭,一臉疑惑:“人口紅線?啥子玩意?”
黑管又簡單介紹了一下人口紅線的事情,緊接著說道。
“原本我們是為了守住人口紅線才去摧毀修身爐的,可換個角度想,對於普通人來說,我們等於是攔住了他們成為異人的路。在這一點上,我們確實像極了反派。”
王震球聞言,故作沉思狀:“嘿,說得還真有點道理。那風師爺又是怎麼把我們變成正派的?”
黑管嘿嘿一笑,繼續說道:“就是因為風真人提出了一個全新的角度。他認為修身爐不僅僅是造就異人的手段,還可能是個醫療神器。”
“醫療神器?”馮寶寶眨了眨眼睛,“還能治病?”
黑管點頭:“是啊,不是所有人都會追求變成異人,但每個人都會生病。如果修身爐真能治療疑難雜症,那它的意義可就不止是異人界的玩意了,而是國家級戰略設備。”
王震球聽完,摸著下巴感慨道:“嘿,這風師爺還真是有意思,他確實是想到了一個特殊的角度,大家都是把那個爐子當作異人界的手段,可是卻完全沒有想到在普通人的世界,這個爐子能做到更加神奇的功效。”
“正因為如此,公司才改變了命令。”黑管攤開手,神秘兮兮地說道。
“這事兒啊,上麵的領導都驚動了,直接下達指令:修身爐必須完好無損地拿到手,連馬仙洪也得活捉。畢竟萬一搞不懂爐子的運轉原理,馬仙洪可是關鍵人物。”
“這件事,上麵的領導也詢問過風真人的想法,你們知道他是怎麼說的嗎?”
聽到這裡,車內的好奇心達到了。
“哎呀,黑管,求求你彆賣關子了嘛!”王震球故意擺出一副嗲聲嗲氣的樣子,拖長語調,還特意伸手去拽黑管的袖子。
周圍的人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馮寶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張楚嵐連忙說道。
“我說寶兒姐,這可不興學啊。”
腦海中浮現出馮寶寶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樣子,張楚嵐覺得完全無法接受。
黑管連忙把王震球推開說道,“好了好了,球兒,我這就說,你可彆惡心我了。”
“嘿嘿,”王震球笑著說道,“快說,不說我就在‘求求’你了。”
“行了,我現在就說,”黑管連忙說道。
“風真人,你應該知道你位於公司威脅榜榜首了吧?”
“知道。不過……我好像沒做什麼威脅公司的事吧?”
“神機百煉作為八奇技之一,乃是煉器一係的最高功法。你真的對它不動心嗎?”
“要說不動心那是假的,”林風苦笑著說道。
“隻是要我做出奪人傳承的事情,我做不到,並且呂祖的傳承中,其實也有關於煉器的法門,我認為也不輸於神機百煉。”
領導點了點頭,繼續詢問道,“那麼關於碧遊村的這次事情,你是怎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