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一段騷操作完成比賽後。
看著張楚嵐那“乾翻蒼穹”的操作,林風雙手抱胸,嘴角帶笑,搖了搖頭:“這小子還是那個德行,‘不搖碧蓮’的大名,估計還是會響徹龍虎山了。”
比賽結束,大家重新聚集到後山。
張之維穩穩地站在台上,一臉老神在在,氣定神閒地宣布。
“各位辛苦了!到現在為止,第一輪的比試全部結束,獲勝者共計三十二人。接下來,各位準備上來抽簽,確定第二輪的對手。”
林風瞄了一眼自己抽到的簽,臉色微微一僵。還沒等他開口吐槽,張楚嵐又悄咪咪地溜了過來,瞄了一眼林風的簽:“全真龍門——黃明。”
張楚嵐鬆了口氣,像是解脫了一樣:“呼,還好不是我和寶兒姐。逃過一劫了!”
林風轉頭,瞪著正在台上悠然自得的張之維,翻了個白眼。
“這老家夥……明知道我得了呂祖的傳承,還讓我對上全真龍門的人,這是坑我啊!——我這輩分這麼高,咋打?”
作為丘處機一脈傳下來的正統,全真龍門可是認呂祖為祖師的,換句話說……林風妥妥的是他們的長輩。
這場打下去,真怕一個不小心把人家給打出心理陰影。
“看樣子,十二元辰的力量還是不能用了,不然打自己後輩還要用彆的手段,這就說不過去了。”林風摸著下巴暗暗思考。
這時,風星潼悄悄地湊了過來,一臉八卦地問道:“這位……前輩,聽說你是張天師的道兄?這消息是真的麼?”
林風挑了挑眉,看向風星潼:“你就是風星潼吧?”
“是啊是啊!”風星潼點頭如搗蒜,眼神閃閃發亮。
“我可是聽說了,您是老天師的道兄!這消息實在太驚人了!前輩,難道您也是小說裡那種天賦異稟,被某個神秘高人代師收徒,直接坐火箭成了‘前輩’?”
林風嘴角一抽,沒好氣地道:“少看點小說吧!哪來那麼多古怪的事情?我隻是意外得到了某位前輩的傳承,所以輩分比較高而已。”
張楚嵐在一旁直接拆台,滿臉吐槽:“風師爺,你這說法聽起來才更像小說吧?什麼‘意外得到前輩傳承’,妥妥的天命之子劇本啊!”
“嗯!”馮寶寶聽得雙眼發光,立刻湊過來,滿臉認真地問林風:“喂,林風,你是在哪個懸崖找到的奇遇?告訴我,我也去找找。”
張楚嵐聽得冷汗直冒,連忙一把拉住馮寶寶,瘋狂給林風使眼色:“寶兒姐!冷靜點啊!小說裡才有跳崖得奇遇的,那都是瞎編的!你說對吧,風師爺?!”
林風憋著笑,順著張楚嵐的話點頭:“嗯嗯,楚嵐說得對,小說都是騙人的。我的傳承,是在一本古籍裡得到的,不是在懸崖底下。”
風星潼聽到這裡,忍不住哈哈大笑:“寶寶,你也信這個啊?我小時候也覺得懸崖底下藏著奇遇!大過年的,我還特意去找了個懸崖,直接跳了下去。”
眾人一聽,瞬間齊刷刷地看向他,臉上寫滿了‘你咋還真敢跳啊?’的表情。
風星潼咧嘴笑道:“幸虧我爹接住了我!不然我就一命嗚呼了……後來他帶我下了懸崖底,結果你猜怎麼著?底下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連根草都沒長!”
馮寶寶一臉遺憾地歎了口氣:“嘖,看來懸崖底的奇遇不是每個人都能遇上的,還是得講緣分。”
林風在一旁聽得樂了:“馮寶寶,‘跳崖’這事兒,還是留給小說主角吧。”
張楚嵐拚命點頭:“沒錯!寶兒姐,你就是我的奇遇,咱們再跳,就隻能是跳火坑了!”
馮寶寶歪了歪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也行啊,火坑底下沒準也有奇遇。”
張楚嵐:“……你冷靜點!”
風星潼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們這兩個人,是我見過最離譜的一對組合!這場羅天大醮,簡直就是個相聲小品現場啊!”
遠處,張靈玉靜靜站著,一身白衣,仿佛飄然而至的仙人,“興業,極雲,天色已晚,你們帶各位去安排好的房間吧。”
張楚嵐見狀,滿臉笑意地抬起手,剛想熱情地打個招呼:“喲,小師叔,今兒……”
結果,張靈玉一個眼神都沒賞給他,走得那叫一個瀟灑決絕。
張楚嵐的手僵在半空,滿臉寫著“被社死了”,自顧自地放下手,委屈地嘟囔道。
“……這小師叔到底是為啥啊?我好像也沒得罪過他吧?明明感覺他對我也沒啥惡意,可就是每次都對我愛搭不理的,真是看不懂!”
一旁的林風雙手揣兜,邊走邊笑道:“他啊,是嫉妒你了。”
“嫉妒?”張楚嵐一臉懵逼,完全不明所以。
“風師爺,您開玩笑吧?我有啥好讓他嫉妒的?長得沒他帥,實力沒他強,為人沒他真誠,隻有心眼子比他多……我還能有什麼優勢?”
林風忍不住笑出聲來,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挺誠實啊!不過你還真有個地方比他強。”
“誠實個屁!”張楚嵐撓著頭,絞儘腦汁地思考:“我這是認清現實罷了!風師爺,我是真想不出來啊!到底還有哪兒能比張靈玉強?”
林風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唉,你這就是不懂五雷法的區彆,所以才想不明白。——你和張靈玉交過手吧?你記不記得他的雷法是什麼顏色?”
“雷法顏色?”張楚嵐一愣,回想起之前交手的場景,猛地一拍手道:“哦,我記得,好像是黑色的!怎麼了,有啥問題嗎?”
林風輕描淡寫地解釋道:“你修煉的是‘陽五雷’,雷電的顏色正常,是藍白色的,屬於……還沒破身的人才能練的。”
“而張靈玉用的那種,是‘陰五雷’,黑色的。——屬於破了身的人才會修煉的。”
話音剛落,張楚嵐整個人頓時如遭雷劈,原地石化,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最終扭曲成了一個極為複雜的表情。
他顫抖著抬起頭,機械般地看向林風:“風師爺……你、你是說,張靈玉那小子……他破、破身了?!!”
林風一臉淡然,點了點頭:“是的。”
“啊啊啊啊啊啊——”
張楚嵐瞬間雙膝一軟,“咚”地一下跪在地上,仰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心裡想著,“憑什麼啊!!憑什麼張靈玉他能破身?!!天理何在啊!!”
林風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張楚嵐屁股上:“你在這現什麼大眼兒呢?趕緊走吧,大家都等著了。”
張楚嵐像個被人拋棄的孩子,拖著沉重的步伐跟上隊伍,一臉生無可戀。
……
夜晚,宿舍內。
張楚嵐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默默滑下兩行淚水,心中不斷碎碎念道。
“哈哈哈哈……連張靈玉都破身了,張楚嵐,你要堅強!你要堅強!那個家夥破沒破身和你有什麼關係!嗚嗚嗚嗚”
這一夜,張楚嵐抱著被子,無聲流淚。
——龍虎山·不搖碧蓮·純潔之光,正在逐漸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