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情況到了這一地步,自己作的死林風自己認了,可是徐老四這個王八蛋。林風鬱悶地揉了揉眉心,心裡暗罵徐老四。
“徐老四這王八蛋,沒事乾淨搞我一手,真是心眼子比針眼還小。行啊,既然你敢捅我,我林某人可不是吃虧的主兒,這事咱遲早得算賬!”
林風想了想,“反正老天師的為人信得過,在我穿越之前還沒有人說過關於的他陰謀論,徐老四啊,徐老四,你捅我刀子,就彆怪我也捅你了。”
“你們不是最重視馮寶寶嗎?那乾脆我就直接把馮寶寶捅出來,看你後不後悔。”
想到這,林風正了正色,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沉聲對張之維說道:“老天師,其實我提前來找您,還有件大事要跟您說,是關於異人界的。”
張之維放下茶杯,疑惑地看著他:“大事?最近異人界最大的動靜不就是羅天大醮嗎?還能有什麼?”
林風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老天師,您聽過推背圖吧?”
“推背圖?”張之維一愣,眸子裡透著幾分詫異。
“對!”林風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不過我要說的可不是那個古老的推背圖,而是呂祖留下來的類似預言的東西。”
“呂祖也整這玩意?”張之維眼睛亮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和現實中存疑的推背圖不同,在一人之下中,因為有了異人的存在,讓推背圖有了幾分真實性。
林風微微一笑:“不錯。不過時間太久遠了,呂祖的預言內容流傳得並不完整,隻有一些模糊的指引。但就這點內容,足以讓我瞠目結舌——其中竟提到了我們這一代異人界的天大變故!”
聽到這,張之維不由得眉頭一挑:“說來聽聽?”
林風也不客氣,添油加醋地將他添補的“預言”講了一通,從羅天大醮的風起雲湧到後來的碧遊村、唐門,再到納森島上的秘聞,甚至還特彆提到了張楚嵐為首的“新三十六賊”。
講得是驚心動魄、跌宕起伏,連張之維這個見過大風大浪的老江湖,都忍不住聽得目瞪口呆。
“你是說,張楚嵐這小子將來不僅要在羅天大醮上出風頭,還會帶頭搞出個三十六賊?”張之維抬頭看著林風,手中端了半天的茶早涼了,卻渾然不覺。
“可不是嘛,”林風笑眯眯地補刀,“您說,這擱呂祖嘴裡都預言成‘三十六賊’,張楚嵐他還能有多‘規矩’?”
張之維聽完,目光複雜地看了林風一眼,長歎一聲:“八奇技、三十六賊、馮寶寶……這場甲申之亂真是禍害不淺啊!”
他放下茶杯,目光卻有些釋然:“不過話又說回來,張楚嵐這小子還挺能耐的。說到底,我還是輸給張懷義這個大耳賊了,他挑的人,比我強。”
林風哈哈一笑,打趣道:“老天師,楚嵐的確有兩把刷子,可就是這個稱號不搖碧蓮也太丟人了。”
張之維聽到林風提起張楚嵐的外號,還在那邊樂得不行:“不搖碧蓮!這稱號還行!這小子是真隨了他爺爺的性子,不過……”
他笑容一收,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林風,“道兄,這麼看來,八奇技基本已經塵埃落定了。話說回來,你就一點也不動心嗎?”
“八奇技啊……”林風捏著下巴,裝模作樣地沉吟了一下,“說實話,這玩意確實神奇,但可惜了。”
“可惜什麼?”張之維一愣,好奇地追問。
“可惜我看不上它們啊!”林風笑得雲淡風輕,“要是它們自己跑來送上門,那我不推辭。可要是讓我主動去找,沒那必要。”
張之維聽得差點把茶杯摔了,捋著胡子,臉上寫滿了不信:“看不上八奇技?雖然老夫身為天師,有曆代天師的傳承,但也不敢說這種話啊!起碼有些能力,老夫還是覺得不錯的,起碼對弟子很有用。”
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張之維並不迂腐,雖然知道性命修為才是根本,但是不排除這些手段,在任何時候,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誰都能像他一樣,下山前以為自己隻是除了師父山上無敵,下了山之後,才發現除了左若童和師父之外,他已經天下無敵了。
“所以這就是咱倆的區彆。”林風攤了攤手,一臉“你不懂”的表情。
張之維氣笑了:“前輩,你這話說得,我怎麼聽著有點紮心呢!”
林風卻沒接話,反而眯起眼睛問道:“老天師,你覺得,這三十六賊和你比起來如何?”
張之維愣了一下,剛要開口,林風立刻擺擺手:“等等,先說好,不準謙虛!我可想聽實話。”
張之維無奈地搖頭,歎了口氣:“三十六賊確實都是各派的翹楚,實力不凡,可真要論起來,和老夫比……還是稍遜一籌。”
“稍遜一籌?”林風一臉不屑地笑了笑,“老天師,你這是太謙虛了。我可是聽說過你和陸老的故事,直接一巴掌把人打哭了!”
“哎喲,這話你聽誰說的!”張之維被戳中心事,差點沒忍住笑。
“那都是陳年舊事了,彆提了!這要是讓老陸知道了,非得追著我鬨。”
“得,那咱不提陸老了。”林風擺擺手,話鋒一轉,“那你和通微顯化天尊——武當祖師張真人比,又如何呢?”
張之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前輩,你這話說得未免太抬舉我了吧!我哪有資格跟張真人比?那可是武當的祖師爺,咱異人界誰敢跟他相提並論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就算是當年的全性掌門道衍和尚,在張真人麵前也是不值一提!”
“我都懷疑,道衍和尚帶著全性玩造反這種勾當,就是因為被張真人打得哭爹喊娘!直接被壓得沒心氣修行了,沒辦法隻能做點其他的事了。”
林風一拍大腿,笑得一臉燦爛:“那不就得了!呂祖和張真人之間咱不好比,可不管怎麼說,他們同樣都是道家先輩。”
“我得了呂祖的傳承,怎麼可能還看得上那些連你都比不上的人留下的玩意?”
“這場甲申之亂,說到底,就隻是一群以王、呂兩家為首,祖上沒有出過什麼‘仙人’,實力不上不下的人參與的。”
“像道教的龍虎山、武當派、上清派,佛教的少林寺、靈隱寺這些名門大派,自家的傳承都練不完,誰去摻和這些事情。”
張之維無語地看著林風:“你這話說得倒是挺有道理,但能不能彆拿我舉例子?什麼叫那些連我都比不上的人,這樣說的我好像很弱的樣子……”
“沒辦法啊!”林風聳了聳肩,攤開雙手,“就因為你是當今異人界的一絕頂,不拿你舉例,那根本沒說服力啊!”
張之維一時語塞,抬手指了指林風,最後也隻能歎氣:“行吧行吧,你這理由我可以接受。不過就是你這舉例,聽得我真是心裡五味雜陳。”
林風點了點頭說道,“所以嘛,八奇技送上門來,我肯定是不會推辭,可是要我主動去找,那就沒這個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