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張楚嵐!”
林風壓低聲音叫了幾句,見張楚嵐還沒反應,眼角一瞥老師的臉已經快黑成鍋底了,心裡頓時一緊,隻能伸手推了推他。
“張楚嵐,快醒醒!老師叫你了!”
“啊!瘋婆子!”
張楚嵐猛地一驚,帶著一臉生無可戀的大叫,結果話音剛落,他就愣住了——周圍的空氣瞬間冷到了冰點。
再一看,自己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教室裡,而老師的臉黑得簡直能滴出墨來。
“完了……”
張楚嵐心中一沉,硬著頭皮轉頭對林風投去求救的眼神。
林風直接低頭裝鴕鳥,一副“兄弟,我愛莫能助”的模樣。
“張——楚——嵐!”
老師冷冷地念出了他的名字,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臉上的笑容看著格外危險。
“怎麼?老師的課這麼無聊?無聊到你上課睡覺,還夢裡罵我‘瘋婆子’?”
“老師,我不是,我沒有……”
張楚嵐的頭快低到桌子底下了,小心翼翼地抬眼看著老師那快溢出來的殺氣,聲音都帶著顫。
“最近……最近家裡出了點事……”
老師聞言,眉頭一皺,目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緩緩歎了口氣。
她是知道張楚嵐家裡的情況的,唉,一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也確實不容易。
“算了,坐下吧。”
老師揮了揮手,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彆再分神了,好好聽講。”
“好嘞!謝謝老師!”
張楚嵐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如搗蒜,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剛坐下,林風忍不住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你是不是傻?居然敢在課堂上這麼喊,真不怕死啊?”
“怕!”
張楚嵐一臉認真,“但剛剛那一刻,我腦子裡隻有這三個字!”
林風差點笑出聲,忙著捂住嘴偷偷笑,教室裡重新恢複了安靜,隻不過坐在最後排的兩個人,笑得肩膀直抖。
終於熬到了下課鈴響,老師的背影漸行漸遠,張楚嵐和林風瞬間如獲大赦,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笑得跟倆剛放出籠的小猴子似的。
林風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關切地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楚嵐,你家裡最近沒事吧?你這回家一趟回來後就心事重重的,跟換了個人似的。”
“沒事。”
張楚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就是……爺爺的墳出了點問題,我回去處理了一下。結果吧,在墓地裡碰上了點邪乎事,回來後一直做噩夢。”
林風聞言一愣,隨後沉默了幾秒,重重地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兄弟,彆憋著啊,有啥事就跟我說,咱倆雖然不富裕,但再窮也是窮命相連。”
“行行行,你夠義氣!”張楚嵐咧嘴笑了笑,轉頭斜了林風一眼。
“不過說到變個人,你可比我誇張多了!上次暑假不知道你經曆了啥,整天神神叨叨的,還多了個戒指!來,給哥交代清楚。”
林風聞言,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嗐,早跟你說過了,我暑假談了個戀愛,結果快開學時被甩了。怎麼樣,是不是比鬼故事還刺激?”
“就你?”
張楚嵐瞪大眼睛,滿臉懷疑,“你這還真敢編!感情騙子都不挑人的?”
“愛信不信。”
林風一邊漫不經心地撫著手上的戒指,一邊翻了個白眼,“反正我就是這麼回事。”
“信信信,你說啥就是啥。”
張楚嵐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一臉懶得跟他爭的樣子,“那你回宿舍不?”
“不回了。”林風伸了個懶腰,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緊迫感。
“我得回出租屋趕稿子,再不寫就真沒存稿了。要是真太監了,我那些讀者能把我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張楚嵐聞言直接一拍桌子,語氣激動:“我靠!那你還不快滾?我告訴你,要是你真太監了,我就先替你那些讀者切了你!”
林風被逗笑了,伸出中指比了比:“來啊,有本事切我,看看最後誰切誰!”
張楚嵐一臉嫌棄地揮了揮手:“滾滾滾,懶得跟你廢話,趕緊去碼字,彆回來跟我哭訴。”
兩人互懟著分道揚鑣,教室裡隻留下了“太監”和“切割”兩個關鍵字,成功引得旁邊的同學們一臉複雜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林風回到出租屋,一臉肅穆,仿佛即將踏上一場世紀大戰。
他掃了眼桌麵,隨即開始布置戰場:快樂水整齊排成一列,薯片、辣條、巧克力按陣型鋪開,簡直比軍火庫還充實。
“準備戰鬥!”
他低喝一聲,打開電腦,手指瞬間化作殘影,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仿佛在跟時間賽跑。
與此同時,桌上的快樂水和零食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戰況異常激烈。
過了一會兒,他猛地一拍桌子:“搞定!”
林風滿意地伸了個懶腰,屏幕上顯示著60章嶄新的定時文章,字數密密麻麻,像一座小山峰般堆在屏幕。
“這兔符咒,真是作者碼字福音啊!”
他抬起手,看著指間浮現的一抹靈光,忍不住感慨:“就這麼點時間,60大章就寫完了,簡直比碼字軟件還高效!”
低頭一看鍵盤和電腦,他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鍵盤上的幾個字母已經徹底隱退,按鍵被按得坑坑窪窪,電腦風扇的聲音更是比拖拉機還刺耳。
“就是對硬件的要求有點高啊。”
他歎了口氣,心疼地摸了摸鍵盤:“這小家夥估計撐不了多久了。不過”
林風的手中散發著光芒,籠罩在電腦和鍵盤之上,“誰讓我有外掛呢!馬符咒,啟動。”
伴隨著能力的發動,電腦和鍵盤恢複到了嶄新的狀態。
“嗯,這樣子不就又省了一筆錢了,這個電腦和鍵盤,我決定要當作傳家寶傳下去。”
收拾好殘局,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擰開一瓶快樂水,“噸噸噸”猛灌了幾口,長舒一口氣:“爽!”
喝夠了,他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楚嵐已經去看過他爺爺的墳了,劇情線開始了……馮寶寶估計這幾天也快來了吧。”
沒錯,林風其實是個穿越者,來自藍星的普通社畜。
在原來的世界裡,他每天被老板壓榨成乾癟的牛馬,直到有一天終於爆發,跟老板拍桌對罵後果斷辭職。
“既然失業了,那就瀟灑一回吧!”
當時的林風一拍大腿,決定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結果……路上被穿越界著名“業務員”——泥頭車親自點名服務,直接把他送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
剛穿越時,他一臉懵逼,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進了動漫世界,畢竟華國太大了,異人界就像大海撈針似的。
直到他上了南不開大學,遇到一個同學,名字叫張楚嵐,他才猛然醒悟:“我靠!這不是一人之下嗎?”
從那天起,林風內心的小算盤就開始打得劈啪作響:“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了,我這個穿越者怎麼能不搞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