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底高跟碾在肩膀處,疼痛讓淩風右邊的肩膀又往下壓了一寸。
他低垂著頭咬牙不吭聲,短發下的耳朵脖頸卻是滾燙的紅,青筋一跳一跳,連呼吸都失去了節奏。
軟紅色的小團子黏在代梟身上,醉暈似地東倒西歪,duang得一聲,倒在手心裡軟爛成泥。
小團子的溫度越來越高,握著格外燙手。
褲腿突然被扯了扯,淩風抬起一雙通紅濕潤的眼眸,指尖無力地勾著代梟的褲腿:
“算我求你,去彆的地方……”
而後他似是再也堅持不住,繃直的後背彎了下去,一手撐在地上,這才沒狼狽地倒下去。
周邊的人議論聲更大了:
“是結合熱……要不要叫秩序局的人過來?”
“玩的也太大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的……”
【羞辱值+1000!】
【羞辱值+1000!】
手心的小團子越來越燙,越來越紅。
代梟將高跟鞋收回空間鈕,取了件外套蓋住淩風的頭,拽著後衣領就給人拖走了。
結合熱是哨兵對向導的生理反應,一般情況下是由向導主動給予,然後哨兵被動反饋。
在結合熱的作用下,哨兵會失去清醒理智,隻會想占有向導,獲取向導素,追求更為極致的疏導。
係統有些心虛:【宿主,好像不小心玩大發了……】
代梟將淩風拎回住處,扔回床上:
“無妨。”
結合熱而已,用仙力壓下去就好。
她並雙指畫圈,最後點上淩風的額頭,泛冷的涼意立刻就從額頭擴散到四肢,將淩風凍了個激靈!
他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
被迫清醒的淩風冷得牙齒發顫:
“……你?”
代梟平靜點頭,一臉正氣:
“對,是我救了你。這已經是第四回了。”
淩風氣得小團子都炸了:“你給我出去!!”
【羞辱值+1000!】
得了羞辱值的代梟答應得特彆爽快:“好,我知道了。”
轉身就走,沒有任何留戀。
她剛才買作戰服把貢獻點全花完了,現在需要再接幾個任務獲取貢獻點,不然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她走的異常爽快,關門也是砰的一聲!
把屋內的淩風給砰懵了,熱意徹底退散。
小團子委屈巴巴地趴在門把手上,依依不舍,哼唧聲不斷。
淩風握緊了拳頭,最後泄力般錘向了床褥,眼底閃過掙紮與不甘:
“可惡,我都那樣了……她居然還無動於衷……”
【羞辱值+1000!!!】
已經走遠的代梟又聽到了係統的提示音,略有詫異:
“係統你出bug了?”
係統:【報告宿主,沒有。】
於是代梟難得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建築破破爛爛的,連外牆的磚瓦都沒有裝飾。
三樓的位置有一處窗戶沒關嚴實,簾後隱約露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見代梟回頭看了過來,那身影匆忙躲在了簾後,與此同時,耳邊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羞辱值+100!】
代梟嘴角一抽,難得輕笑出聲:
“哈,有意思。”
……
z區庇護所外黃沙漫天,有零星的汙染體出沒,都會被外出做任務的哨兵順手解決。
代梟接了幾個簡單任務,跟著同行搭檔外出。
越野車裡,除了她之外都是哨兵。
一位細皮嫩肉的向導被扔進了狼窩,是個人都會多看兩眼。
“向導叫什麼名字?怎麼一個人出來接任務?我可是a級哨兵,不知我夠不夠格成為您的契約哨兵?”
瘦子張不大抱了個拳,算是和代梟打招呼,粗啞的喉嚨像拉風車,聽起來有些紮耳。
代梟一言不發,連眼神都不吝給予。
張不大還想繼續搭訕,一道寒光折射,掠過眼前,是向導緩緩抽出了腰上軟劍。
隻抽出一點,那淩冽寒光就足以讓張不大閉嘴。
“……哈哈,我就隨便問問,這不是怕您一個人孤苦無依嗎?”
張不大慫了,緩慢地退回自己座位上,嘴裡不屑地嗤了一聲,低聲謾罵:
“好好一個向導不在秩序局待著,卻跑出來做任務,怕不是連最基礎的精神疏導都做不了,被趕了出來。切,裝什麼呢。”
這次的任務是剿滅z區附近的一小窩汙染體聚集所,拯救被困在那裡的難民。
到達目的地後,哨兵們先後下了車,代梟也下了車,被喊住。
張不大把住車門,語氣不善:
“喂!向導待車上就好!待會兒被汙染體吃了我們可救不了你!”
代梟拔出軟劍,理都不帶理的,孤身一人領在前頭。
她倒是平靜,係統卻為她打抱不平,一隻小烏鴉飛躍過去狠啄張不大:
【惡男醜男壞男!我家宿主天下第一強!你還是祈禱汙染體彆吃了你吧!氣死我了!我啄死你!】
亂啄了一通,係統勉強消了氣:【宿主你怎麼都不生氣啊?他簡直太厚顏無恥了!簡直就比下水道的癩蛤蟆還惡心!】
代梟:“無情道者,處事不驚是最基本的。”
她眼眸閃了閃,發現了藏在廢墟暗處的幾隻汙染體,冷聲:
“無情,不止對事,還對人。”
“隻要做到無情無欲,你也能做到和我一樣,無情道修仙成神。”
代梟挽了個絢麗的劍花,將那些汙染體一擊擊斃!
係統不情不願:【宿主……假使你修的無情道理論是正確的,那你猜你為什麼成神的時候失敗了?】
代梟沉下眉目,周身散出寒意,她使著軟劍又殺掉幾隻汙染體:
“定是我沒有徹底斷情絕欲,還沒有徹底無情!”
係統不敢苟同。
汙染體的汙濁噴灑而出,濺在代梟作戰服上,都變為了圓潤的水珠狀,滑落在地。
作戰服未染半分汙濁。
代梟得空稱讚:“不愧是花了大價格買的,還不錯。”
同來的小隊隊員看到這位向導居然能夠獨自斬殺汙染體,還斬殺這麼多隻!不由得心生佩服。
各自分工剿滅了這處的汙染體,又找到了被困者,正準備回去時——
轟然之間!撕天裂地!
原本灰暗的天空驟然扭曲,一條漆黑的裂縫橫亙在空中,巨大的精神威壓碾過來,所有哨兵都砸跪在地上,眼裡露出了恐懼:
“這是……汙染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