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梟看了一圈車內,沒看到淩風的蹤跡,語氣愈發不耐煩:
“淩風在哪裡?”
沈寒秋清醒了一點,他兀得抓住了皮革皮座,喑啞著:
“……他是你的哨兵?”
這樣說也並無錯誤。
至少在她徹底恢複仙力之前,她和這幾位任務對象都不會輕易劃分界限。
畢竟是能夠讓她恢複功力的香餑餑,等同於修煉丹藥。
服用一顆,抵百年修為。
她絕不會讓這些絕世丹藥落到彆人手裡!
代梟沉吟道:“你可以這樣認為。”
沈寒秋眸色暗了些:“其實……向導可以擁有不止一位哨兵。”
代梟點頭:“我知道。”
沈寒秋眸色又亮了些:“……你知道?那你以後還會找彆的哨兵嗎?”
代梟覺得眼前這個人廢話著實有些多,有些煩躁地敲了敲車窗:
“廢話真多。”
“彆讓我再問一次,淩風在哪輛車上?”
……
淩風受傷嚴重,雖然得到及時治療,但仍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複。
發著低燒,時常夢囈,呼吸急促到滿頭大汗。
需要拍著背輕哄著,才會慢慢平複下來。
代梟接手到淩風時,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肌膚滾燙到泛著淡紅色,在感知到代梟靠近時,男人的雙手下意識就摟抱過來,枕在對方腿上,箍著她細弱的腰身。
似是感到安心,淩亂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醫療兵十分羨慕這位哨兵能有一位不離不棄的向導:
“您的哨兵運氣也是好,隻差幾厘米,就傷到心臟了。”
隻有代梟知道,淩風不是運氣好。
而是她出手先一步將人推開,雖然也晚了些,但好歹沒讓這倒黴哨兵被當場斃命。
醫療兵見代梟凝眸一直盯著懷裡的哨兵,笑了笑:
“您也不必太過擔心,我們給他用了恢複藥物,估摸再休息睡上幾日就好了。”
a級哨兵的自愈能力並不足以讓他抗過這幾乎貫穿胸口的致命傷,除了醫療藥品輔助治療外,最好能夠再有向導的精神慰藉。
醫療兵見這位向導如此珍視愛惜自己的哨兵,便直言不諱:
“如果您想要他早日醒來,可以試著為他做一下精神疏導。”
又是精神疏導。
代梟有些頭疼。
她根本沒有精神力,是個廢物向導。
她想要給哨兵做精神疏導,隻能使用仙力,模擬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為其清洗靈海,驅逐汙濁。
一遍又一遍地念清心咒。
代梟並不想把好不容易積攢的仙力消耗在這種事上。
這種對她恢複仙力毫無裨益的瑣事上。
她目光鎖定一旁的烏鴉係統:
“我問你,這具身體什麼時候能夠精神力升級?你總不能讓我用仙力給他們做精神疏導吧?”
代梟微微眯眸,露出危險的信號。
係統哆嗦了一下:【您的精神力等級是根據您自身的實力來劃分階梯的。】
【您如果想要達到s級精神力,至少需要宿主您收集羞辱值到400000000。】
【依次往下類推,您想要達到c級精神力,您收集到的羞辱值需要100000000。】
代梟有些頭疼,她雖然實力強大,但在這個世界,精神疏導是有嚴格等級限製的。
向導和哨兵的精神疏導最高隻能跨越2級,就算她千辛萬苦升級到c級精神力,最高也隻能為a級的哨兵做疏導。
代梟問道:“除了淩風之外,另外三個都是什麼等級?”
係統:【都是s級呢!頂頂強!】
代梟微不可聞地蹙眉:“嘖。”
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浪費仙力給他們做疏導。
也罷,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是還有秩序局?大不了從那裡抓兩個向導過來養著,以備不時之需。
“冷……”
懷裡的男人突然輕哼了一聲,然後開始不規律地發抖。
冷?怎麼會冷?
代梟摸上淩風滿是冷汗的額頭,又皺著眉心摸了一把對方滾燙的後頸,頭都大了:
“真難養。”
抬手就是一個療愈仙訣掐出,閃著白光的指尖輕觸對方耳後。
順帶釋放了一點向導素。
她的向導素味道很淺,清甜如同山泉,想要進一步品味卻又寡淡如水。
像是遠在天邊,但又近在眼前。
這讓極度渴求安撫的淩風打了個抖,沉重的眼皮有些不甘地輕掀,卻因為高燒,隻能看到一片模糊。
隻有耳後不斷傳來的清涼感,一陣陣地驅逐著高熱。
淩風枕在代梟的腿上,身體的溫度漸漸恢複正常,或許是太過舒愜……
duang得一聲,粉色小團子憑空出現。
duangduang!
小團子撒嬌地滾到代梟手心裡,歡快得變換各種形狀,蹭著。
代梟蹂躪了兩把小團子,粉色小團子就變成了羞紅色。
淩風發著抖,顫了兩下:“唔……”
她又忘了,精神體是和哨兵共感的。
不過那又關她什麼事。
好玩,愛玩,要玩。
送上門的小團子,豈有不玩的道理。
代梟惡劣地捏了兩把小團子,不斷讓它發出duangduang的聲音。
小團子可塑性很高,填滿了細白手指的每一處縫隙,熱切地包裹住向導的每一根手指,羞澀地吮吸。
然後,變得更加紅了。
【羞辱值+100!】
“嗯?”
代梟低頭一看,發現淩風已經不知什麼時候醒了。
他咬著食指不吭聲,呼吸聲粗重,臉連帶著脖頸已經紅透了。
比剛才高燒那陣還要紅。
紅到讓代梟懷疑這人是不是被熱熟了。
於是降下車窗,讓外麵微涼的夜風吹進來一點。
代梟把右手的小團子換到左手繼續玩,有些困了:
“醒了?”
淩風有氣無力地哼唧了一句:“……”
耳力好如代梟也沒聽清:“你說啥?”
淩風又抖了一下,他咬緊自己的手指,眼角隱約見了淚光。
在月光下,倒是有些憐人。
代梟心情好了點,俯下身去傾聽,耐性十足地又問了一次:
“你說什麼?”
然後就聽見淩風三分憤恨,四分羞愧,喑啞:
“彆玩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對方手裡,被反複蹂躪揣摩,渾身上下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這種身不由己,情難自禁,讓他陌生又難堪。
“彆玩了……”
淩風又憋出一句,細碎的銀淚滲出眼角,順著月光滑落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