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的水晶吊燈在穹頂投下細碎光斑,將整個宴會廳裝點得如夢似幻。名流們身著華服,手持酒杯,低聲談笑,空氣中彌漫著香檳的馥鬱和香水的芬芳。
林晚晴隱匿在宴會廳的陰影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盯著舞池中與蘇眠翩翩起舞的謝廷川,妒火在胸腔熊熊燃燒。蘇眠一襲月白色晚禮服,宛如月光凝成,與謝廷川並肩而舞,兩人的身影在燈光下交織,羨煞旁人。林晚晴的嘴唇幾近扭曲,她從手包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瓶中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這是她費儘心機搞到的催情藥。
“過來。”林晚晴朝著路過的服務員招了招手,聲音低沉而冷冽。服務員身形一僵,滿臉恭敬地快步走來。林晚晴警惕地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便迅速將催情藥倒入酒杯,又緩緩注入紅酒,輕輕搖晃,藥液與酒液瞬間融為一體。“把這杯酒送給謝廷川先生,就說是一位舊友敬他的。”林晚晴說著,從錢包裡抽出一遝厚厚的鈔票,塞進服務員手中。服務員盯著手中的錢,眼神掙紮片刻,最終還是接過酒杯,點頭應允。
此時,舞池中的音樂漸緩,謝廷川牽著蘇眠的手,慢慢走到一旁休息。服務員端著酒杯,穿過人群,來到謝廷川麵前,微微躬身:“謝先生,這是一位先生敬您的酒。”謝廷川接過酒杯,絲毫沒有懷疑,仰頭一飲而儘。蘇眠看了看時間,貼近謝廷川耳畔輕聲說:“廷川,我去趟洗手間。”謝廷川微笑著點頭,溫柔囑咐:“早點回來。”
沒過多久,催情藥開始生效。謝廷川隻覺得一股燥熱從腹部猛地湧起,像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全身。他喉嚨乾渴得厲害,仿佛要冒煙,呼吸愈發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
林晚晴躲在柱子後,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晚禮服,搖曳生姿地走向謝廷川。“廷川,你看起來不太舒服,我扶你上樓休息。”林晚晴柔聲說道,不等謝廷川回應,便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帶著他往樓上客房方向走去。
樓道裡,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謝廷川在迷迷糊糊間,聞到林晚晴身上濃烈刺鼻的香水味,和蘇眠身上淡雅的茉莉香截然不同。他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轉頭一看,發現扶著自己的人竟是林晚晴。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警覺,他下意識地意識到自己被下藥了。憤怒和厭惡在心底翻湧,謝廷川用力地推開林晚晴,身體因藥物的作用而搖晃不定:“你到底想乾什麼!”
林晚晴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很快穩住身形,臉上堆滿虛偽的笑容:“廷川,你彆誤會,我隻是想扶你去休息。”
“不用你假惺惺!”謝廷川的聲音因為燥熱和憤怒而變得沙啞。他強撐著身體,避開林晚晴,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腳步踉蹌,像在狂風中搖曳的樹苗。
此時,蘇眠正從洗手間出來,準備返回宴會廳。在樓道的拐角處,與謝廷川撞了個正著。謝廷川看到蘇眠的那一刻,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衝上前,緊緊拉住蘇眠的手,力氣大得仿佛要將她的手捏碎:“眠眠……”他的聲音帶著痛苦的喘息,尾音微微顫抖。
蘇眠看著謝廷川滿臉的汗水,迷離的眼神,以及急促的呼吸,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還沒等她開口詢問,謝廷川就拉著她往樓上的客房奔去。
一進房間,謝廷川再也支撐不住,將蘇眠抵在門板上。他的雙眼布滿血絲,呼吸灼熱而急促,嘴唇幾乎貼在蘇眠的耳畔:“眠眠,救我……”話音剛落,他的唇就急切地吻上了蘇眠的唇。這個吻帶著熾熱的溫度,和難以抑製的渴望,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依賴都傳遞給蘇眠。
蘇眠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她雙手下意識地抵在謝廷川的胸膛上。觸碰到他滾燙的肌膚時,蘇眠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謝廷川被人下了藥。看著眼前男人痛苦的模樣,蘇眠心中既心疼又憤怒。她輕輕回應著謝廷川的吻,雙手慢慢環上他的脖頸
蘇眠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決絕,她溫柔而堅定地回應著謝廷川的狂熱。在昏黃的燈光下,兩人的身影緊緊交纏,如同舞蹈中的伴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蘇眠的雙手沿著謝廷川熾熱的頸項緩緩下滑,指尖輕觸過他緊繃的背脊,試圖安撫他體內翻湧的躁動。她的吻輕柔而深邃,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安慰與勇氣,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為謝廷川點燃一盞內心的燈火,試圖照亮他被藥物迷霧籠罩的意識。空氣中彌漫著兩人急促的呼吸和逐漸升溫的情感。
謝廷川感受到蘇眠的回應,低吟一聲,手臂愈發用力,將蘇眠緊緊摟在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他滾燙的唇沿著蘇眠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一串帶著溫度的吻痕。蘇眠臉頰緋紅,眼神中雖有一絲慌亂,卻更多是對謝廷川的心疼與憐惜。她微微仰頭,任由謝廷川帶著自己沉淪。
兩人緩緩移動,跌落在柔軟的大床上。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床邊,似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情事蒙上一層朦朧的薄紗。謝廷川的手微微顫抖,輕輕褪去蘇眠的衣衫,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難以抑製的渴望。蘇眠閉上眼睛,長睫微微顫動,雙手不自覺地抓緊床單。隨著謝廷川的貼近,她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兩顆心仿佛要融為一體。
激情過後,房間裡彌漫著旖旎的氣息。蘇眠靠在謝廷川懷中,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手指輕輕劃過他胸膛。
謝廷川嘴角噙著一抹淺笑,伸出手,輕輕捋開蘇眠汗濕的發絲,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寵溺:“怎麼,看不夠了?要是看夠了,就起來收拾下,咱們回家。”蘇眠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弄得臉頰發燙,佯裝生氣,手指輕輕掐了下謝廷川的胸膛:“哼,連讓我多看會兒都不行,小氣鬼。”
謝廷川吃痛,卻笑得愈發燦爛,翻身將蘇眠壓在身下,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是是是,我的錯。不過再不回去,明天早上起不來,該怪我咯。”蘇眠紅著臉,眼神閃躲,伸手推了推謝廷川:“快起來,壓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謝廷川笑著起身,下床從地上撿起蘇眠的睡裙,動作輕柔地幫她穿上。蘇眠坐在床邊,臉頰滾燙,看著謝廷川忙碌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謝廷川穿戴整齊後,走到床邊,伸出手,將蘇眠從床上拉起,緊緊擁入懷中:“走吧,我的謝太太,回家咯。”
到了地下車庫,謝廷川打開車門,蘇眠坐進副駕駛。車內還殘留著他們身上的氣息,曖昧又溫馨。謝廷川發動車子,駛出車庫。一路上,蘇眠望著窗外的夜景,回想著剛才的點點滴滴,嘴角不自覺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