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服務員一道道上菜,包間內彌漫著美食的香氣。嚴悅看著桌上價值不菲的菜肴,嫉妒之火在心底熊熊燃燒。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蘇眠,你以為這樣就能證明什麼?不過是個隻會蹭吃蹭喝的窮鬼。”說罷,她端起香檳,作勢要潑向蘇眠。
就在這時,包間門突然被推開。謝廷川身著定製西裝,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迅速掃過包間內的場景,最後落在嚴悅身上。嚴悅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香檳杯微微顫抖,酒液濺出幾滴,落在她昂貴的禮服上。
“廷川,你來了!”嚴悅堆起滿臉笑容,扭著腰肢迎上去。謝廷川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從她身旁走過。周圍的同學見狀,頓時交頭接耳起來:“咦?嚴悅不是嫁給謝廷川了嗎?怎麼被無視了?”
謝廷川快步走到蘇眠身邊,看著她身上被濺濕的衣服,眉頭擰成了個疙瘩,關切地問:“蘇眠,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弄成這樣?”
嚴悅不甘心被冷落,又湊上前去,搶先說道:“廷川,我這是在幫你教訓她呢!她一直想著攀高枝,上學的時候就死皮賴臉纏著你。”
不少同學信以為真,紛紛附和:“是啊,沒想到蘇眠是這種人。”“嚴悅不愧是謝太太,真是為謝廷川著想。”
謝廷川的目光如炬,從在場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我的謝太太,自始至終都隻有蘇眠一人。”這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包間裡炸開,原本還在附和嚴悅的同學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麵麵相覷,眼神裡滿是震驚與疑惑。
嚴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精心描繪的柳葉眉扭曲在一起,她難以置信地瞪著謝廷川,尖聲叫嚷道:“怎麼可能?高中的時候,你不是對她厭惡至極,還拒絕了她的表白嗎?”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包間的牆壁間不斷回蕩。
謝廷川輕輕握住蘇眠的手,眼神裡滿是溫柔與堅定:“以前是以前,現在我無比珍惜蘇眠。”說著,他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撥通了一個電話。
“讓李明來酒店一趟。”謝廷川對著電話簡短地吩咐道。李明,正是嚴悅的丈夫,在謝廷川的公司擔任經理。
沒過多久,李明匆匆趕到包間。他一進門,就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當看到謝廷川和蘇眠時,他的雙腿微微發軟,戰戰兢兢地走到兩人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謝總,謝太太,是我管教不嚴,給你們添麻煩了。”
話音剛落,李明猛地轉身,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嚴悅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刺耳。嚴悅被打得踉蹌後退幾步,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你個臭娘們!居然給勞資惹這麼大的麻煩!”李明怒目圓睜,對著嚴悅吼道。嚴悅捂著臉,眼神裡滿是委屈與不甘,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廷川微微皺眉,指著蘇眠身上被香檳濺濕的衣服,冷冷地說:“這件衣服是高定款,價值500萬。嚴悅,你必須照價賠償,否則,我的法務團隊會找你。還有,這家酒店是我的產業,今晚的消費,你也一並結清。”
嚴悅聽了,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周圍的同學們聽到這些話,臉色驟變,紛紛找借口離開。“原來蘇眠才是謝廷川的太太啊,嚴悅的老公居然是一個經理而已”“要是我有這種油頭大耳的老公我也不願意承認。”同學們都走了生怕嚴悅找她們a錢。嚴悅之所以嫁給李明是因為家裡那個貪錢又愛賭的老爸把她以50萬的彩禮嫁給了李明這個油頭大耳的男人,他不僅僅是在外麵好色,喝多了回去還動手打她。
謝廷川目光如冰刃般射向李明:“你身為公司的管理層,卻沒能管好自己的家人,給公司造成了潛在的負麵影響。從現在起,你被開除了。”李明臉色蒼白,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不敢出聲。
包間內,隨著謝廷川和蘇眠、南初離去,原本壓抑的氛圍瞬間被打破。李明看著妻子嚴悅,想到自己丟了工作,所有的憤怒和不甘瞬間爆發。他雙眼通紅,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都怪你!你這個敗家娘們!”李明怒吼著,聲音在空蕩蕩的包間裡回蕩。嚴悅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聽到李明的咆哮,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看向丈夫,眼中滿是恐懼。
“我……我隻是想在同學麵前風光一下……”嚴悅顫抖著聲音辯解,話還沒說完,李明就一腳踢在旁邊的椅子上,椅子應聲倒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風光?你這是在害我!”李明衝上前,一把揪住嚴悅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嚴悅疼得尖叫起來,雙手拚命地去掰李明的手。“放開我!你瘋了!”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李明怒目圓睜,另一隻手揮起,重重地扇在嚴悅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嚴悅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冒充謝總的太太,還到處招惹是非!現在好了,我工作沒了,以後怎麼辦?”李明一邊咆哮著,一邊不斷地揮舞著拳頭,雨點般地落在嚴悅身上。嚴悅在他的毆打之下,隻能不停地慘叫、求饒。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嚴悅蜷縮在地上,試圖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身體,但根本無法抵擋李明的怒火。她的臉上、身上很快布滿了淤青和傷痕。
李明打累了,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嚴悅,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茫然和絕望。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被嚴悅的虛榮和愚蠢徹底毀了。
而此時,在酒店外,謝廷川牽著蘇眠的手,南初跟在他們身後。蘇眠微微皺著眉頭,心中有些不忍:“廷川,李明被開除,他們家以後的日子可能不好過了。”
謝廷川輕輕拍了拍蘇眠的手,溫柔地說:“眠眠,這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我不能因為一時心軟,而破壞公司的規矩。”
南初在一旁點了點頭:“蘇眠,謝總說得對。嚴悅太過分了,這是她應得的。
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車內靜謐無聲,隻有輕微的引擎聲。蘇眠靠在車窗邊,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思緒還停留在同學會上的那一幕幕。謝廷川側頭看了看她,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暖的掌心傳遞著力量。
“蘇眠,彆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謝廷川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蘇眠轉過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很快,車子停在了自家彆墅前。謝廷川先下車,然後繞到另一邊為蘇眠打開車門,扶著她下了車。兩人走進家門,玄關的燈光柔和地灑在他們身上。
“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給你倒杯水。”謝廷川說道。
蘇眠點了點頭,拖著有些疲憊的步伐走上樓梯。來到臥室,她輕輕關上房門,坐在床邊,解開高跟鞋的鞋帶,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腳。隨後,她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寬鬆的睡衣換上。
她走到梳妝台前,對著鏡子仔細地卸去臉上的妝容。看著鏡子中逐漸恢複素顏的自己,蘇眠輕輕歎了口氣。回想起同學會上嚴悅的挑釁和那些不實的言論,心中還是難免有些感慨。沒想到不讓彆人她和謝廷川結婚的他今天居然幫我打嚴悅的臉,她又覺得無比安心。
卸完妝後,蘇眠走到床邊,拉開被子躺了進去。她閉上眼睛,想要儘快入睡,讓自己從這疲憊的一天中解脫出來。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謝廷川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
“蘇眠,喝點水再睡。”謝廷川輕聲說道。
蘇眠緩緩睜開眼睛,坐起身,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溫水。溫暖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讓她感到一陣舒適。
“謝謝你,謝廷川,今天要不要是幫我教訓嚴悅”蘇眠放下水杯。
謝廷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又沒有什麼的,誰讓你是謝太太啊,我不可能讓彆人欺負你吧。”
蘇眠點了點頭,重新躺回床上。謝廷川幫她掖好被子,蘇眠在想:“隻是謝太太的身份?他才會幫我?”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安靜,蘇眠在溫暖的被窩裡,漸漸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