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失魂落魄地走出醫院,傍晚的冷風如冰刀般割在她淚痕未乾的臉上。街燈一盞盞亮起,昏黃的燈光將她孤單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此刻的她,滿心都是被謝廷川誤解的委屈。她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了南初的電話,聲音帶著哭腔:“初初,我心裡好難受,你能陪我喝喝酒嗎?”
南初很快趕到約定的酒吧。酒吧裡,迷離的燈光在煙霧中搖曳,喧鬨的音樂衝擊著耳膜,可蘇眠仿佛置身事外。她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將心中的委屈和不滿一股腦傾訴出來:“初初,我真的不明白,廷川為什麼寧願相信林淺那個白蓮花,也不願意相信我。我難道就這麼不堪一擊嗎?我就非要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去得到謝廷川啊。”
南初心疼地拍著蘇眠的背,試圖安慰她:“眠眠,廷川或許隻是一時被蒙蔽了雙眼,等他冷靜下來,一定會發現真相的。”蘇眠苦笑著搖頭:“發現真相又怎樣?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認定我是壞人。”說著,又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另一邊,醫院的走廊裡,謝廷川因為處理公司事務折返,路過林淺的病房時,聽到裡麵傳來於哲和林淺的對話。於哲的聲音帶著質問:“林淺,你為什麼要陷害蘇眠?她和你無冤無仇。”林淺滿不在乎地嗤笑一聲:“於哲表哥,你還不明白嗎?我喜歡廷川哥哥,隻要蘇眠在,廷川哥哥的眼裡就永遠不會有我。”
謝廷川臉色鐵青,猛地推開門。林淺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廷川哥哥,你聽我解釋……”謝廷川冷冷地打斷她:“不用解釋了,我都聽到了。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虧我這麼信任你,以後不要做對不起蘇眠的事情,現在蘇眠是我的妻子。”說完,轉身大步離開,心中懊悔不已,他知道蘇眠肯定討厭死我了,肯定在角落裡偷偷地哭。
謝廷川剛走出醫院,手機鈴聲急促響起,是南初打來的。“謝廷川,蘇眠喝多了,你快來接她吧。她嘴裡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我實在放心不下,還有就是今天他沒有推林淺。”南初的聲音裡滿是擔憂。
謝廷川的心猛地揪緊,來不及多想,立刻驅車前往酒吧。推開門的那一刻,他看到蘇眠趴在吧台上,頭發淩亂,身旁堆滿了空酒瓶。蘇眠聽到動靜,緩緩抬起頭,醉眼朦朧中看到謝廷川,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被憤怒和委屈取代。
“你來乾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蘇眠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腳步踉蹌。謝廷川心疼地快步上前,想要扶住她,卻被蘇眠一把推開。“彆碰我!你不是相信林淺嗎?去找她啊!”蘇眠大聲吼道,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謝廷川眼眶泛紅,聲音帶著深深的自責:“蘇眠,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相信你。我已經知道是林淺陷害你,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
蘇眠冷笑一聲:“彌補?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說著,身體一陣搖晃,差點摔倒。
謝廷川眼疾手快,再次上前緊緊抱住蘇眠:“蘇眠,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不好?以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蘇眠靠在謝廷川的懷裡,聽著他真誠的話語,心中的防線漸漸崩塌,委屈的淚水浸濕了謝廷川的襯衫。
南初看著這一幕,悄悄鬆了口氣,轉身離開,給兩人留下獨處的空間。謝廷川輕輕撫摸著蘇眠的頭發,溫柔地說:“我們回家吧。”蘇眠微微點頭,此刻,酒吧裡的喧囂仿佛漸漸遠去,兩人在這場誤會與和解中,感受到了彼此不可替代的重要性,感情也在這曲折中悄然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