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在謝廷川的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謝廷川伸手摸過手機,半眯著眼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爺爺洪亮的聲音:“廷川啊,今晚帶著眠眠回老宅吃飯,爺爺有話要跟你們說。”謝廷川瞬間清醒,連忙應道:“好嘞,爺爺,我們一定準時到。”
掛了電話,謝廷川輕手輕腳走進浴室洗漱。出來時,他站在蘇眠床邊,猶豫片刻,伸手輕輕推了推還在熟睡的蘇眠:“眠眠,醒醒,爺爺讓咱們今晚回老宅吃飯。”
蘇眠嚶嚀一聲,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嘟囔道:“這麼早……再讓我睡會兒。”謝廷川無奈地笑了笑,坐在床邊,耐心說道:“蘇眠,早點起來收拾收拾,彆讓爺爺等太久。”
在謝廷川的軟磨硬泡下,蘇眠終於不情不願地起床。洗漱完畢後,蘇眠站在衣櫃前,一臉糾結:“穿哪件好呢?見爺爺可不能馬虎。”謝廷川走過來,從衣櫃裡挑出一條淡藍色連衣裙:“這條吧,很適合你。”蘇眠接過裙子,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點頭道:“行,就它了。”
傍晚,謝廷川開著車,帶著蘇眠駛向謝家老宅。老宅坐落在城市的近郊,周圍綠樹環繞,環境清幽。車子緩緩停下,謝廷川下車,繞到另一邊為蘇眠打開車門,牽著她的手走進老宅。
剛踏入客廳,謝老爺子就迎了上來,臉上堆滿笑容:“我的乖孫兒、孫媳婦,可算把你們盼來了。”蘇眠臉頰微紅,甜甜地喊道:“爺爺。”謝老爺子拉著蘇眠的手,上下打量:“眠眠又漂亮了,快坐快坐。”
晚餐在溫馨的氛圍中進行,桌上擺滿了蘇眠愛吃的菜。謝老爺子不住地給蘇眠夾菜,嘴裡念叨著:“眠眠,多吃點,看你都瘦了,廷川肯定沒有把你照顧好。”蘇眠一邊點頭致謝,一邊偷偷看了謝廷川一眼。
飯後,眾人坐在客廳喝茶。謝老爺子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目光在謝廷川和蘇眠身上來回掃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廷川,眠眠,你們結婚也有段日子了,是時候考慮要個孩子了。咱們謝家,就盼著早日添丁,傳承香火。”
蘇眠聽到這話,差點被茶水嗆到,臉瞬間漲得通紅。生孩子?可她和謝廷川雖然名義上是夫妻,但一直分房睡,連親密接觸都沒有,靠她一個人怎麼生?她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茶杯,心裡慌亂不已。
謝廷川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伸手輕輕拍了拍蘇眠的背,笑著對爺爺說:“爺爺,您放心,我們會抓緊的。”蘇眠轉頭看向謝廷川,眼中滿是驚訝和不滿。他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答應了?生孩子又不是兒戲,更何況他們現在這種狀況。
謝老爺子聽了謝廷川的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好,好,爺爺就等著抱重孫了。”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蘇眠:“眠眠,這是奶奶留下的玉鐲,傳給你。希望你早日給咱們謝家生個大胖小子。”
蘇眠看著眼前的玉鐲,一時不知所措。接吧,感覺像是默認了生孩子這件事;不接吧,又怕爺爺不高興。就在她猶豫之際,謝廷川伸手接過玉鐲,替她戴在手腕上:“爺爺的心意,你就收下吧。”蘇眠隻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謝謝爺爺。”
從老宅出來後,蘇眠一路上都沉默不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回到家,蘇眠徑直走向客廳,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謝廷川:“你怎麼能隨便答應爺爺生孩子的事?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謝廷川無奈地歎了口氣,坐在蘇眠身邊,解釋道:“爺爺年紀大了,盼孫心切。今晚要是不答應,他肯定會傷心的。我隻是想先安撫他,再從長計議。”
蘇眠氣呼呼地說:“從長計議?怎麼計議?難不成真要生孩子?我願意你願意?”
謝廷川看著蘇眠“我可不願意,但是沒有辦法,隻好應付一下爺爺,等爺爺忘了就沒事了。”
蘇眠甩開謝廷川的手,站起身來:“應付?怎麼應付?紙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會被爺爺發現的。到時候怎麼辦?”
謝廷川也站起身,走到蘇眠麵前,認真地說:“蘇眠,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到解決辦法的。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謝廷川走近蘇眠,目光真誠:“我明白你的意思。給我一些時間,我們可以慢慢培養感情。如果那個時候我還是不喜歡你的話,我會給爺爺說清楚的。”蘇眠抬頭看著謝廷川,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那一刻,蘇眠心中的憤怒和委屈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蘇眠心裡暗暗的想:這是已經開始慢慢接受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