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嫻熟度“4”還沒用,這下又到了滿級,不知會是哪般效果呢。
隻是他現下加點速度確實有些快,很多效果沒經實驗過呢,就已然又高一層了。
不過他雖不知道具體效果,但多少也能感覺得出來。
現下他腦袋裡已然填補了更多關於廚藝和藥膳理論的記憶,並且他在看到低分的隊伍時,本能地會想到一個奇怪想法……儘是想著讓他們多吃東西!
“趙大人,如果您是真的,那方才進城裡的,難不成是那魁首劉大擒?”
“都是我等辦事不利,我們現在就吹響警哨,立刻對他們予以抓捕!”
待趙虎等人入城後,那其中作為總捕頭的趕上前來和趙虎商量著。
不過趙虎聽著後卻是立刻的擺手!
“不行!”
“現下城裡頭聽著無事,應該是那些匪賊在宴席上,找著時機對縣令下手!”
“若然這個時候把警哨吹響,對方定然會發現後路已斷,接下來肯定便是魚死網破!”
趙虎一時當即跟著勸說道。
那捕頭忙點著頭,趕著又言說起來:“還是趙大人考慮得周到……可若是任由他們控製著縣令大人,怕是情況更糟啊!”
“一旦他們挾持縣令,並以縣令口諭讓我們頃刻解散撤離,並且大開城門,我等也隻能照辦!”
“如此一來,賊子們便能乘勢行了歹事再行逃離!”
“我等到時要麼違抗縣令口諭行逆舉,要麼便是置若縣令的命與險地而不救,左右不是人,完全陷入被動,便沒有反攻的餘地了!”
那總捕頭跟著提及言說道。
要說這總捕頭確實抓賊抓出些經驗來了,總結的確實到位,但還不夠嚴謹。
“不,是讓你們調開城門後,他們布置在城外四周的人手會衝入進來,來個裡應外合。”
“彼時不但你們追不到人,還可能因此丟命。”
趙虎又補充了一句。
這讓總捕頭大驚失色,不免目光閃爍,跟著抱拳而起道:“不愧是趙大人,嚴謹啊!”
“可您既然清楚賊人的想法,如今卻是采取隔岸觀火之舉,想來也不是個辦法呀!”
趙虎卻是一笑。
“誰說要隔岸觀火,我隻說不讓你們吹警哨,可沒說不去對付他們。”
“敢問大人,您要如何對付呢?”
“簡單,隻需做一件事。我和我兄弟們親自去一趟酒樓赴宴,你們其他人,誰也彆來。”
“趙大人,這……”
那總捕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些個清風寨可聚著不少好手啊……三個六品高手,其餘人也都是七品乃至七品中上的高手。可謂戰力非凡的下屬,何況平日裡最喜好的事便也是打劫糧道,和那些營伍中人作著對抗!
現下本來縣令就懼怕抓捕人手不夠,故而調集了周圍郡縣的官差來協助,這才多了幾分的底氣!
可他趙虎竟要帶著他這小小軍寨中的部隊,獨自去赴宴?這簡直就是拿命去賭!
“若然再遲些,怕是真遲了!”
“儘管放心,我趙虎能保證,此番不僅能擒賊,更能讓縣令大人安然無恙。”
總捕頭沉吟片刻,但現下情形即便想破頭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再者,此刻失誤,放了不該放的進城,正也是他監管不力。若然縣令真的因他之過,而出了事故,那他接下來會遭到的清算,可是難以想象的!
畢竟縣令大人隻是一環,其後可還說不清有多人大人物在後方站著……
聽聞這次的宴席之所以重要,正是因為宮裡頭來人了,隻是沒敢對外人言說。
由此他一個捕頭,著實不敢想那後果。
故在哽唧片刻後,最終也隻能拱手道:“喏……””
“卑職聽大人的便是!”
“那我等便守好各處城門,靜候大人佳音!”
趙虎點了點頭,是個有悟性的人。
“多謝!”
在總捕頭領著眾人手離開,並配合著趙虎,裝作無事發生的回原來崗位去後。
趙虎也緊著帶著人手往仙鶴樓去……
“姐夫,聽說那些個山匪可都是各門派的棄徒,有的甚至是成名高手。”
“他們扮作我們,必然也帶著五十部隊進了城!”
“我等不過是戍卒出身,有過的也隻是一些矛戈捅刺的功夫,哪比得上他們?”
“這番若是去討了說法,怕是可能羊入虎口啊!”
走著之際,卻聽王瀝白跟著過來嘀咕道。
這小子話說得在理,但這“姐夫”喊得他趙虎卻是幾分不自在起來。
他姐仙子一般姑娘,咋能隨意毀她清譽呢?
可他剛咳嗽了聲要提醒這小叔子,呸呸呸,是這戍長一聲時,缺牙卻也趕著來叨咕……
“虎哥,您這未來小叔子說得在理啊。”
“您想,現下那批匪人既沒有鬨出動靜,也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計劃,這說不準呐,就是等著咱呢!”
缺牙在營伍裡頭腦算清晰的,並且好一段時間他婆娘都幫著翠微洗衣服來著。
故此趙虎帶的隊伍裡便也將他提拔成了戍長。
這才讓他敢上來這般的放肆,什麼“未來小叔子”之類也敢提!
“你們都叨叨什麼?”
“虎哥說能搞的事,就肯定能搞!”
“他還能害兄弟們不成?你們要是膽兒小,就閃一邊呆著去!”
沒等趙虎開口,憨娃倒是先一步的幫忙嗬斥。
而顯然,憨娃這傷者都這般的說,其餘人就更沒有理由勸退了。
“行了,你們這些健康者都還不如憨娃呢。”
“大夥兒都彆怕,這次我可就是帶著你們建功立業去的。”
“凡事能爭到的,我趙虎也定讓大家升職加薪,絕不敷衍。”
趙虎一時跟著提及道。
“嘿嘿,虎哥,我不是去打架的,我可是去參加宴席的,吃烤豬腿的!”
憨娃則有空跟著笑說道。
“對了,這也是正事兒!”
“這次打來的獵,雖說是給縣令擺宴用的,但實際上也不過是變著法子給大夥吃!”
“一會兒大家都在廚房幫手,咱們先把菜給做上,也才入宴的時候好好吃上一頓!”
趙虎聽著憨娃的玩笑話卻也想起了這般話,一時一股腦的都言說道。
可這不靠譜的話卻讓在場眾人更是麵麵相覷了!
他們此去那酒樓裡,可不是真參加宴席的,而是去搏殺拚命的!
而且,他們要麵對的可是連鎮北大將軍都頭疼的清風寨匪徒。
此番若去,有死無生,怎還能顧及得上所謂的禮儀,所以得好好吃一頓呢?
可現下帶頭的是趙虎,且他們已然是有來無回,也隻能硬著頭皮跟了。
唯有憨娃,他是真的在砸吧著口水,期待著他的烤豬腿,更期待著開席吃東西!
……
“啟稟寨主,聽城外兄弟發來信號,那個趙虎和剿匪隊逃脫了。”
“他們已然被守軍認了出來,由此順利地入了城。”
“隻是不知為何沒有立刻對我們所在之處,展開圍殺!”
卻見一個蒙麵背刀的漢子在劉大擒的跟前抱拳說道。
一時,劉大擒往嘴邊湊的酒杯也跟著停了下,目光頓時緊下幾分。
“這是聰明之舉,若然全力來撲殺我們,必然是魚死網破。
“且我等都是各派的高手,那些官兵就算再多也未必擋得住我們,最終吃虧的還是他們!”
“這趙虎果然不簡單……”
“不過,我想不明白,他又到底是如何破了我借刀殺人之計,繼而入城的?”
那蒙麵漢子一時目光顫抖,隨後又沉沉歎了聲。
“寨主,我等靠半隻野豬騙得城門開。”
“可那個趙虎……他用兩隻半,近乎獵來五百斤的肉讓城衛們相信了他!”
嘶!
那劉大擒緊跟著站起身來,目光抖了抖。
而其身旁,此刻被繩子捆著的周縣令、趙家村裡正和趙保長等,都也跟著瞪著目光。
他們隻知趙虎善獵,竟不知道,的獵術竟已達到如此境界!
而在周縣令身旁的一位麵色白淨且戴著遮臉兜帽的公公,此刻也滿臉的震驚。
“趙虎……”
“上位果真沒看錯你!”
偏偏就在這時,有人喊了句:“周縣令,我趙虎來赴宴了!”
“不好意思啊,準備宴席食材耽擱了些功夫!”
噔噔噔。
一時,趙虎走上樓來,其目光凝著笑意。
咣當。
而那劉大擒則不免將酒瓶砸碎……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