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在這裡停留太長時間,沒等專家們吃完飯袁斌就帶人走了,畢竟這次除了這些專家以外,跟著來的還有不少的政工乾部,專家們重要,政工乾部們同樣也非常的重要。
特彆是袁斌之前在人群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這位“熟人”。
當袁斌回到司令部的時候,這些新來的政工乾部們早已吃完飯正在收拾著自己的內務,他們雖然是政工乾部,但首要的還是一名軍人,整理內務自然不在話下。
聽說袁斌回來了,眾人全部集合在一起,對於他們袁斌就沒有那麼客氣了,畢竟他們是軍人,都是早已加入我軍久經考驗的乾部了。
“同誌們好,我相信你們都認識我了,但還是要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袁斌,獨立縱隊的司令員,我代表獨立縱隊歡迎各位同誌的到來!”
“啪啪啪!”眾人一陣的鼓掌。
這次他們的到來都是他們自己自願的,西邊就提了一嘴這件事,不少人紛紛請願前來,最後還是西邊自行挑選了這十幾個人來到了這裡。
“多了我不說,現在來主要就是跟大家認識一下,來吧,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就從你開始吧。”說著,袁斌指了指站在排頭的第一個人,也是這些人中袁斌唯一的“熟人”。
聽了袁斌的話,站在排頭的那名軍人挺直身體,聲音洪亮的開口。
“報告司令員同誌!我叫趙剛,一九一四年出生,今年二十五歲!”
袁斌笑了,笑得很開心,這位的能力也是非常的強,而且為人剛直很有性格,也是一個堅持原則的人,原劇中,獨立團之所以能夠那麼強,固然離不開李雲龍,但其中不少的因素都是在趙剛的身上。
趙剛是一名堅定的gc主義戰士,對黨忠誠,對人民熱愛,曾多次表示願意為了實現gc主義付出自己的一切!
他的性格沉穩理智但又溫和有原則,同時勇敢無畏,內斂自省,可以說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軍人。
用李雲龍的話來說,咱趙政韋那就是孔夫子挎腰刀,能文能武,不可多得的人才。
“哈哈!趙剛同誌,你怎麼沒介紹一下自己的履曆啊?”
“司令員同誌,那些都不值一提。”趙剛含蓄一笑道。
“不提可不行啊,那可都是你的榮耀,既然你不好意思說,那我可得說說,對於你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你可是燕京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學期間,積極參加各種學生運動,還是一二九運動的主要領導人之一。”
“後來參加了咱們部隊,在西邊的抗大學習,甚至在學習期間還和抗大的射擊教員學習過狙擊戰術,聽說你的槍法很好啊!”袁斌笑道。
聽了袁斌的話,趙剛非常的詫異,他沒想到袁斌對他的了解這麼深刻,不過他也沒多想,這種事隻要和西邊溝通一下就會清楚了。
“司令員同誌,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獨立縱隊的一名新兵!”
“好!趙剛同誌!我喜歡你的性格,但是你似乎還沒有從抗大畢業吧,怎麼也一起來到獨立縱隊了?”
“司令,這次來獨立縱隊的機會太難得了,當初我們隻能是在報紙上看到獨立縱隊在司令帶領下的風采,無法參與其中,這次有了這個機會,所以我向上級提前申請了畢業。”
“行!不錯!既然來了那就好好乾,現在的獨立縱隊乾部奇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為獨立縱隊做更多的事!”
“是!司令員,我一定為部隊的發展貢獻自己的所有力量!”趙剛嚴肅的敬了一禮道。
袁斌回了一禮,隨即滿意的點點頭,接著看向了其他人。
接下來的這些人袁斌都不認識,但他們的資曆也都不淺了,雖然沒有袁斌的資曆深,但有好幾個居然都是從紅軍時期走過來的,都是資格非常老的政工乾部,之前在西邊的政治部工作。
有了這批乾部,袁斌就可以讓他們去培養其他的政工乾部,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們會帶出一大批合格的政工乾部!
現在高層的政工乾部並不是很缺,最缺的還是基層的,就比如連一級的非常少,大多都是連長兼任指導員,有的時候難免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特彆是獨立縱隊屬於大編製部隊,一個連可不是一百多人而是二百多人,這都有正常兩個連的人數了,所以光靠一個連長根本就不行,必須要配指導員,甚至是副指導員。
“好了,我也不多說,各位辛苦了三個多月,好好休息一下,過幾天司令部會下發關於各位的任命通知,現在都回去休息吧!”
“是!”
。。。。。。。。
轉天上午,袁斌帶著眾位專家來到了兵工廠內部,當他們看見那些設備的時候眼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態,這些設備倒不是說非常的先進,比之歐美國家確實是要落後一些,但放在亞洲這邊已經是非常先進的設備了!
“司令,這些設備你都能搞到?”李思國不可思議的看著袁斌道。
“嗨!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都是z先生的功勞,我對軍工這方麵不是很懂,所以這些設備在你們來之前一直放在這裡了,現在你們來了,說說看,這些設備能否支撐一個兵工廠的運轉?”袁斌笑著擺了擺手道。
“嗯,司令,這些設備確實足以支持一個小型兵工廠的運轉,但就這些設備來看,暫時隻能生產一些子彈、炮彈以及輕武器,重武器是沒可能的,咱們還缺不少的材料設備。”李思國沉吟了一下開口道。
“缺什麼,你跟我說,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搞到。”
“首先就是煉鋼設備,我剛才觀察了,咱們兵工廠附近似乎並沒有建造煉鋼廠吧?如果沒有鋼鐵的供應,我們很難持續的生產武器,還有比如銅資源,司令你也清楚,子彈和炮彈最需要的就是銅,沒有銅就無法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