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咱們的這個機槍碉堡強度真的那麼高嗎?小鬼子的重炮都轟不破?”郝飛英背手看向眼前的機槍碉堡道。
其實他本人是不太相信的,畢竟人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是不願意相信的,就比如之前他沒有見識過重炮的威力,他也無法理解重炮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一樣。
但自從他見識過重炮的威力以後,他的心裡就會大致有一杆秤,他難以想象,就憑眼前的這個機槍碉堡就能扛得住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的轟擊?
“老郝,平時你那些書都白看了?鋼筋混凝土在一九零零年就開始在世界上廣泛應用了,歐洲戰場經常會出現這種結構的混凝土碉堡,甚至強度還要更甚。”
“這是鋼筋混凝土的,可不是石頭的,如果是石頭結構的,那肯定扛不住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的轟擊,但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可以,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能多枚炮彈同時落在一個點上,不然啥結構也不行。”
“嗨!這書是沒少看,但你不是說過嘛,任何事都要經過實踐才能得出結論,其實我的內心是願意相信它可以抗住轟擊的,但就是有些不可置信。”
“有啥不可置信的,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見識到它的抗性了,小鬼子不會一直任由咱們發展下去,早晚他們還是要調集重兵圍剿咱們的,等到時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啥叫歐洲戰場的戰爭強度!”袁斌冷笑道。
華夏戰場的強度一直都不高,小鬼子一直用火力優勢來欺負人,但現在的獨立縱隊可不同了,可不是之前的獨立團了,現在的獨立縱隊擁有很多重炮和高射炮,機槍也換了很多漢斯貓造的34通用機器。
袁斌很期待那一天,小鬼子衝鋒,機槍聲音一響,成片成片的小鬼子倒地的場景!那種場景一定非常的壯觀!
雖然說是讓小鬼子感受歐洲戰場的強度,但其實袁斌自己也清楚,就自己這點火力,跟歐洲戰場根本就比不了。
那歐洲戰場動輒就是萬炮轟鳴,成百上千的飛機遮雲蔽日,大批大批的坦克在平原馳騁,都是機械化戰爭,他們還差得遠,不過袁斌相信,他有係統的加持,早晚也可以實現部隊機械化。
他早晚也可以重炮轟鳴,飛機遮雲蔽日,大批的坦克馳騁於平原之上!
不止於此,袁斌將來還要建設海軍部隊,跨海出征,馬踏櫻花!!
“對了老袁,新兵方麵還要繼續征招嗎?這段時間咱們派出了不少征兵工作小組,在方圓幾十公裡的範圍內征兵,老百姓們的參軍熱情很高,前兩天,咱們派出去的其中三個小組回來了,足足帶回來八百多人,再加上正在訓練的新兵,現在咱們縱隊的新兵已經達到了兩千多人。”
“關鍵是咱們的宿舍不夠用了,我在想要不要兩個班甚至是三個班住一個宿舍,畢竟咱們當初建造宿舍的時候麵積不小,就算是兩三個班也住得下,而且不是很擠,現在隻住了一個班是不是少點?”
袁斌擺了擺手。
“招!當然要招!有多少新兵就給我招多少新兵!但還是那個原則,新兵的素質要嚴格把關,十八歲以上四十五歲以下,無疾病無不良嗜好,這是硬杠!”
“現在咱們獨立縱隊嚴重的缺乏人手,就算是這批新兵招進來也才七千餘人,距離我的目標人數還少了近一萬人,所以征兵工作不能停下,如果方圓幾十公裡人不夠了,那就繼續往遠走!”
“還有就是住宿問題,我的意見還是一個班一個宿舍,畢竟咱們在戰鬥中是以班為單位的,一個班住在一起可以讓他們更加的熟悉彼此,培養默契。”
“如果幾個班住在一起不利於培養默契不說,而且人多了矛盾也容易多,更加容易出事端,宿舍不夠了不怕,咱們再建就是了,繼續動員附近的老鄉,咱們給錢供飯,讓他們幫咱們建房子。”
“嗯,行,我去辦這件事。”郝飛英點了點頭道。
其實郝飛英本人也是支持繼續招兵的,畢竟現在獨立縱隊的武器有不少都放在倉庫裡吃灰,根本就用不完,而且縱隊內部的資源非常的充足,後勤農場也建好了,裡麵也養上了各種家禽牲畜,荒地也開墾的差不多了,最重要的是,獨立縱隊的錢財很夠用,就算是養個幾萬人也足夠了。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現在的郝飛英就是這種心態,他經常在想,當年過得都是啥日子呢?啥時候他們八路軍也可以如此之富裕了呢?
看看獨立縱隊的戰士們,一個個紅光滿麵,再也沒有以前的菜色,而且大部分的戰士夜盲症都被治好了,多補充維生素就行了,戰士們都能吃飽了,經常也能吃上肉類了,所以訓練的積極性很高。
這個年代沒有那麼多說的,隻要能讓戰士們吃飽,他們乾啥都行,不止是戰士,不少老百姓也是一樣的心態,吃啥不重要,吃飽才重要。
很多老百姓參軍沒有那麼多的民族大義,主要是看重獨立縱隊的名氣大,能讓人吃飽飯,所以才來參軍的,而袁斌也沒想過讓他們懂得太多的國家大義,那些都是後話。
你得先有人,之後才能一點點培養他們的政治思想,就獨立縱隊的這點政工乾部天天都快連軸轉了,天天不是在上課就是在上課的路上,郝飛英更是忙的不行。
袁斌還讓郝飛英成立了一個政工培訓班,吸收部隊裡那些思想積極,先進的戰士,將他們培養成政工乾部,到時候充當基層的指導員、教導員。
光靠上級調撥人手得等到猴年馬月啊?所以還是得靠自己,現在獨立縱隊不缺武器裝備,也不缺物資糧食,唯獨就是缺人才,而且是奇缺!
看來自己的打秋風計劃要快點進行了,必須趕在下次小鬼子進攻前,去其他部隊打打秋風,多吸收一些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