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學習階段,眾首長們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和特戰隊的戰士們席地而坐,學習著他們對特種戰術的了解。
甚至眾人還讓自己的警衛員和特戰隊的戰士去比武,畢竟能當他們警衛員的,那身手和槍法方麵自然是沒的說,但最後無一例外全都敗下陣來,槍法方麵完敗,也就是格鬥方麵還行。
畢竟這些警衛員多多少少都是練過一些功夫的,而且很多都是童子功,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雙方都是切磋,點到為止,誰也沒有用殺招,如果真刀真槍的乾一場,誰輸誰贏這還不清楚呢。
就這麼的,這支由副指牽頭的視察組在獨立縱隊足足待了七天的時間,原計劃是隻待個兩三天就走的,畢竟他們每個人身上都一大攤子的事,離開太長時間根本就不行。
但這一來到獨立縱隊他們就改主意了,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做,但在獨立縱隊學習的機會難得,倒不是說袁斌有能力當這些首長的老師,而是獨立縱隊很多新奇的東西他們都沒見過。
從小開始說,就比如獨立縱隊的獨特內務條例,再到飯前一支歌,隊列訓練,雖然八路軍也有隊列訓練,但袁斌這個可不同,他可是充分發揚了前世我軍的隊列,特彆是那正步踢起來彆提多帥了!
在獨立團的七天內,眾首長每個人都收獲頗豐,吸取了很多的新鮮知識,帶來的筆記本早就記滿了後來還是跟袁斌又要才夠他們記錄。
就這樣還不夠,除了幾個記滿筆記的筆記本以外,這些人臨走還“敲詐”了袁斌一筆,每個人都帶著不少的東西,但大多都是一些生活用品以及副食品,武器裝備基本上沒拿,主要是他們每個人隻帶了警衛員,沒帶太多的人。
目送著眾人離去,袁斌總算是鬆了口氣,這七天過的他是腰酸背痛,天天陪著這些人到處跑,彆看他們歲數不小了,但一個個的精力賊旺盛,上山下河那都不在話下。
“呼!總算是走了。”站在袁斌旁邊的郝飛英長出了口氣道。
“是啊,總算是走了,這幾天可是給我累夠嗆。”邢誌國也鬆了口氣。
“你們都沒看,副指他們看咱們的那些武器眼睛都冒綠光啊,要不是他們養不起,估計高低得從咱們這敲詐點回去。”袁斌歎了口氣道。
“可不咋的,這個我嚇得。”郝飛英深以為意的點點頭。
“看來古人誠不欺我啊,財不外露這是有道理的,就這他們也沒少從咱們這兒打秋風啊,還是虧了。”邢誌國撇了撇嘴道。
“哎!我說老邢啊,這不是你的性格啊,咋開始算小賬了呢?”袁斌詫異的看向了旁邊的邢誌國道。
“我說袁大司令啊!您是富裕慣了,就眾位首長拉走的這批物資足夠一個團一年的用度了,這還得說是不用省著,要是省著點用,三四年也足夠了,這還少嗎?”邢誌國無語道。
“是麼?這我還真沒注意,不過也沒關係,咱們縱隊目前還是挺寬裕的,支援支援首長們也是應該的,畢竟他們那裡過得確實夠苦,等咱們的兵工廠穩定下來,到時候我就著手建立一些其他工廠,生產一些副食品什麼的,讓咱們八路軍也富裕起來。”
“嗯,這個我相信你,咱們獨立縱隊從無到有,全都是是你的功勞!”郝飛英看了袁斌一眼點了點頭。
“誒!話不能這麼說,這麼大個攤子光靠我一個人可撐不起來,你們二人可是我的得力助手,缺一不可。”袁斌笑了笑道。
“對了,又新到了一批新兵,人數沒有上次多,但也有一千多人,但我估計內部依舊存在特務。”
“沒關係,旅長帶來的人不是還在嘛,將他們塞進新兵團,找出內部的鼴鼠!”袁斌眼光一寒道。
沒辦法,隨著獨立縱隊的發展,這種特務滲透的事情將會不斷的發生,他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這裡,但又不得不防,看來他也需要組建自己的情報機構,但他手下卻沒有這樣的人才,真是難啊!
突然,袁斌的眼前一亮,對啊,他也可以借著學習的機會去其他人那裡打打秋風啊!
這次他就不打那些基層骨乾的主意了,他想要一些中高層的技術人才,現在他最缺的還是炮兵,以後獨立縱隊的火炮會越來越多,但現在炮兵人才卻有些供不上了,光靠一個克虜伯去培養炮兵人才實在是太慢了,他需要再找一個人。
回到司令部後,袁斌開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他此時在想,既然自己穿越來的是一個影視融合世界,目前已經出現了《亮劍》、《雪豹》內的人物,那會不會這個世界裡也存在著其他影視人物呢?
如果真的存在,那他或許還真有合適的人選,就比如炮兵方麵,他想選擇楊誌華,也就是電視劇《炮神》裡麵的主角,雖然這部電視劇是神劇,但主角楊誌華玩炮確實是一把好手,而且他的資曆也挺老的,如果能把他拉到獨立縱隊,那完全可以讓他擔任炮團參謀長一職,以後可以再升。
如果是特務方麵的話,那袁斌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可是不得了,但最後的遭遇也是非常的淒慘,算算時間,這個時候的他似乎還在前線與鬼子在隱蔽戰線戰鬥。
他目前在軍統的地位或許還不算是太高,要是他請求上級將這個人調到獨立縱隊怎麼樣呢?
如果能有這位特工方麵的大拿加入,那獨立縱隊在情報方麵絕對可以上好幾個台階,不說其他的,光是藏在內部的鼴鼠就無處遁形,這樣也方便袁斌發展部隊。
這個人就是鄭耀先,電視劇《風箏》的主角。
不過這樣的話就存在了一個漏洞,那就是袁斌是如何得知鄭耀先的存在呢?
按照電視劇內的交代,一九三二年,鄭耀先受蘇區政府委派,前往g府內部臥底,至今已經七年之久了。